第536章 白落落道谢
江上月醒来的时候厉云山早就到公司开会去了,她睡眼惺忪的起身,一把拉开窗帘,原本昏暗的房间霎时间明亮起来,温柔的阳光落到曼妙的身姿上,像是渡了一层金。
她赤身**的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穿好浴袍拿着手机下了楼,就看见江澄儿正在陪黑兔兔玩逗猫棒,黑兔兔虽然身手矫健,但由于一身肥肉,所以跳的不高,总是够不到逗猫棒,试了几回,不免有些气馁。
看了一眼江澄儿,甩着尾巴要走。
江澄儿感觉到它好像生气了,连忙弯腰把它抱了起来,哄道:“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你好,要多运动,在胖下去会高血脂的高血压的,对心脏也不好。”
黑兔兔耷拉着耳朵,完全不想听。
它不要减肥!
江上月忍俊不禁:“它就那个性子,懒得很。”
“漂亮姐姐,你醒啦!”其实她应该叫阿姨的,可看着江上月这张脸,阿姨这两个字就跟糊在嗓子眼似的,叫不出口来。
江上月点头。
“先吃饭吧。”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凤姨把江上月的作息拿捏的死死的,她刚醒,凤姨也刚刚把早餐做好。
简单一碗粥,两个小炒,外加一个流心蛋。
江澄儿吃的喷香,竖起大拇指夸赞凤姨手艺好,把凤姨夸得心花怒放。
吃完饭,江上月这才打开手机看微信,除了厉云山发来的情话之外,白落落也连续发了好几条信息。
再见鲍勃:江姐!真的谢谢你!
再见鲍勃:啊啊啊啊,我真的要疯了呀江姐,呜呜呜呜,谢谢,谢谢,有点语无伦次了,但是还是谢谢你,呜呜呜呜。
再见鲍勃:这个角色我一直都很想拿到,虽然只是女二,但是我是书粉,这个ip准备开拍的时候我就去面试了,但是导演一直让我回去等着,这么久了,我还以为自己凉了,昨晚上我就收到了导演组发来的合同,真的真的!再次感谢你江姐!
江上月看着白落落发来的一串串大哭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我:?
白落落几乎是秒回。
再见鲍勃:江姐你醒啦!我刚到剧组!
我:你发的什么意思。
再见鲍勃:……江姐,不是你跟厉总说了我的好话嘛!
江上月扶额,估计是因为昨晚随口说了一句白落落可爱,厉云山立马就去操作了,而且还完全没跟她说这件事情,以至于白落落过来道谢的时候,江上月还一脸莫名其妙的。
她随手敷衍了几句,大概就是说什么加油努力之类的话。
凤姨端过来两碗冰镇的枸杞银耳:“太太,这次没有放梨子了。”
江上月嗯了一声,端起一碗枸杞银耳,一勺一勺慢慢的吃着,吃到一半,她微微抬起眼帘,看着正在和黑兔兔玩耍的江澄儿:“吃吧。”
江澄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漂亮姐姐。”
江上月没吱声,慢吞吞的吃着东西,这一小碗,她细嚼慢咽,吃了得有三四分钟,才施施然放下碗勺。
江澄儿这边来了电话,她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手有点抖,哭丧着脸说:“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接呗。”江上月随口道,朝黑兔兔招了招手:“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吃应该不行,但打死我是一定了。”江澄儿颤颤巍巍的按下接通。
电话那边立刻响起女人狂暴的声音:“小兔崽子,你胆子肥了,老娘和你老子已经到燕京了,给我发个定位。”
说完,女人就把电话给摁灭了。
江澄儿更是一脸欲哭无泪:“我以为我妈下午才能到,没想到她为了抓我,连夜做了火车。”
动车最少的票是八点,蓉城到北京动车需要六个小时,现在是早上九点半,除了是连夜坐火车,也就只有坐飞机才能掐着这个点到,可坐飞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做火车了。
“我完蛋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不至于。”
江澄儿给她妈发了个定位,紧接着就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准备等死了。
江上月觉得好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江澄儿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她麻木的接通:“妈。”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发错定位了,我现在在一个叫星月大公馆的地方,不是小区啊!”
“就是这儿,星月大公馆就是漂亮姐姐的家。”
电话那边静默了几秒,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你确定。”
“确定!”江澄儿起身,哎,人总归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她已经想开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汗:“我去接你和老爸。”
只希望看在自己是亲生的份上,下手轻一点吧。
江澄儿跑着去了大门口,远远就看到自家老爸老妈站在门口,一脸惊叹的在说着什么。
“老头,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么气派的朋友呢,听你闺女说这一整片都是人家的,可太气派了!”江大牛媳妇一脸惊叹与羡慕:“这可得值多少钱呢,比一个小区都大了,在燕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得好几千万吧。”
“不止。”江大牛摇头:“要我说得上亿了。”
“月妹子她打小就厉害,在村子里可没人不认识她呢,可有本事了,后来听说是要考大学,带着她娘,爷奶,来了燕京,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江大牛媳妇瞥了他一眼,哼到:“怎么地,我听你说的还挺可惜的?”
“你这说那去了!”江大牛忙道:“她就是我一个妹子,也没多熟,这次她肯帮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人家啥人,我啥人,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夫妻俩说话间,江澄儿已经来到两人跟前了,怯怯的喊了一声:“爸,妈。”
一看见闺女,江大牛媳妇的火儿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死丫头,你现在可真是厉害了,蓉城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一声不吭就敢给我跑到燕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