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道歉
任青沣也没想到江上月竟然是这么个脾气,谁的面子也不给,上来就敢动手,连老师都敢骂。
杨母看着江上月,气的直哆嗦,指着江上月骂道:“小贱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要让你和这个小畜生一起滚蛋!”
又是啪的一声,江上月面无表情的又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你敢……”
“啪!”
“小贱人,你等着,我非要找我家男人弄死你!”
“啪!”
杨母嘴巴不干净,江上月也乐意教育教育这个婆娘,任青沣等人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么太强悍了吧!
但更多的是看见杨母心中暗爽,杨威平常在学校作风不好,总是拉帮结派欺负同学,老师虽然多次反应过这个问题,但杨母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儿子做的有问题,而且每次都把老师骂的狗血淋头,加上她丈夫是个当官的,最后都不了了之。
江上月连抽了几巴掌,暗自用了两成力,杨母一届肉体凡胎哪里受得了,脸直接被打的肿成了猪头,捂着脸恐惧的看着江上月。
这他妈就是个打人不眨眼的恶鬼啊!
杨母平常借着丈夫的关系作威作福,哪里见过江上月这般厉害的硬茬子,当下连话也不敢说了,生怕在被打,脸上火辣辣的疼的厉害,真是要人命了。
她心里怨恨,看着江上月的目光恐惧中带着阴狠,像是淬了毒一样,活像是条毒蛇。
杨母不是个傻子,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但她确实还是有点脑子,知道不能在继续和江上月硬碰硬下去,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狠狠的说道:“小贱人!你别后悔!”
江上月冷笑一声,又抬起了手,吓得杨母魂飞魄散,拉着在一边吓傻的杨威,风一般的跑了。
杨威呆呆的被杨母拉着跑,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事情咋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上月垂下头,摸了摸阿方索的小脑袋,轻轻笑了笑:“你今天做的很棒,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但你要时刻牢记我与你说的话。”
阿方索乖巧的点了点头,眼中的阴霾化开,望着江上月的眼中满满都是崇拜。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江上月抬起头看向任青沣,淡淡的说:“今日之日,完全我一人所为,自是一力承担,如果她过来找学校的麻烦,找我就行了。”
任青沣神色复杂的望着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女人。
她披着美丽纤细的皮囊,像是一只羊羔,可皮子底下,却是一只任何人都惹不得恶狼。
江上月回到家,宋薇正在揉面准备蒸馒头,江上月洗了洗手,撸着袖子走过来:“娘,多蒸一点吧,我要寄出去一些。”
“谁啊?”
“一个朋友。”江上月笑道。
一听到朋友二字,宋薇停下手,问:“男的女的?闺女,你不会……”
“男的。”江上月拿过面团,暗自发力揉搓起来:“娘你也认识,前两年还见过他呢。”
宋薇来了兴趣,自己认识,前两年还见过?
她想了好半天,江上月手里的面都揉好了也没想到是谁:“谁啊?快跟娘说说,还跟娘打哑谜?”
江上月哈哈一笑:“前几年不是开着小车回来了吗,带着他去世的爹一起。”
宋薇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青年英俊的面容和那器宇不凡的气势来,要真是这小伙子,那可是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儿郎。
听说人家在部队还是个官儿呢!
“真是厉家的小子?”宋薇激动的抓着江上月的袖子,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丫头……你真没骗娘?是厉家那个小子?”
“嗯。”江上月笑道:“不过娘,我和厉云山只是个朋友关系,倒也没有什么,看他每个月工资寄给我,怕他日子不好,便想办法贴补他罢了。”
“啥?”宋薇惊叫:“人家还把工资寄给你了?”
江上月将馒头摆到蒸笼上:“都两年了,他每个月都给我写信顺便把工资寄给我。”
宋薇这时才回过味儿来,原来江上月每个月收到的信竟然是人家厉云山的!
江上月从新开始和面,准备在蒸一笼自家人吃,她实在是吃不下那些个碴子粥,割嗓子。
“你跟娘说说,你是啥想法?我看那厉家小子都把工资交给你了,怕是对你有意思呢!”宋薇忙问。
“再说吧。”江上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又咋能跟宋薇说的出来。
宋薇看着江上月精致的侧脸,嗫嚅着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可到底又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厉云山是个不可多得的金龟婿,可自己闺女也是个有本事的,不必和其他丫头一样倒贴上去。
江上月趁着蒸馒头的功夫,写了一封信,告诉厉云山自己现在的住址,包括几个月后去燕京的事情,又洋洋洒洒写了几句调戏的话语,便停了笔。
折好封上,放到了一边。
背着箩筐找了一趟刀疤,买了二十斤大枣,二十斤猪肉,三罐麦乳精和十包牛肉干。
就这些东西花了七八十。
麦乳精和牛肉干最贵。
她回到家,分了二十斤大枣,一罐麦乳精和五包牛肉干出来,宋薇已经将馒头给装好了,还拿了两罐自己腌制的辣酱和咸菜。
江上月装满背篓拿着信骑车出门,寄完东西后看了离阿方索放学还有点时间,慢悠悠骑车找到了李宏斌,李宏斌此时跟自己的相好正打的火热,见江上月出现,连忙停了下来,拍了拍女人让她出去了。
江上月直接开门见山,将杨母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李宏斌是火冒三丈的:“好他个杨富贵!我真是看错了人!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纵容他老婆仗势欺人!”
江上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李宏斌担心江上月迁怒自己,连忙表忠心:“九千岁,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