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权势通天!

第208章 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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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在楼下?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魏源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前台。

前台还在教训他。

“……我告诉你,晴姐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再这样,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现在的粉丝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为打个电话就能把人叫下来?晴姐什么身份?她能……”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电梯门开了,苏晴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显然是直接从直播间跑下来的。

“晴姐?”

前台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您怎么下来了?这个人就是骚扰您的粉丝,我正准备让保安把他轰出去……”

苏晴没理她。

她一路小跑过来,跑到魏源面前,站定,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魏哥。”

那一声“魏哥”,叫得清脆又自然,像是叫了很久很久,早就叫习惯了。

前台愣住了。

运营愣住了。

两个保安愣住了。

走廊里看热闹的员工,全都愣住了。

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被两千多万人喜欢的苏晴,竟然对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年轻人如此恭敬?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绝对不会相信。

要知道苏晴可是现在最火的主播,哪怕是其他部门的领导想要见他,也得预约。

这年轻人究竟什么来历呀?

“你怎么来了?”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路过,想请你吃个饭。”

魏源笑了笑,“感谢你这段时间的辛苦。”

“辛苦什么呀,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晴回头看了一眼前台,又看了看魏源,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你……等了很久吗?”

“不久。”

苏晴转过头,看着前台。

那眼神跟她刚才的笑容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怒气,没有责骂,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但前台的脸已经白了。

“晴姐,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苏晴打断了她的解释,“不知道他是谁?”

前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晴看着她,语气里没有责怪,但每个字都很重。

“他叫魏源,妃子笑的老板。我苏晴能有今天,是他一手捧起来的。没有他,我现在还在给别人端茶倒水。”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前台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她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端咖啡的运营,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咖啡洒了一手,烫得龇牙咧嘴,却一声都不敢吭。

两个保安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他们还准备动手轰人。

那些看热闹的员工,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后悔得要死。

刚才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魏源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不是来摆架子的,也不是来出气的。他是真的路过,真的想请苏晴吃顿饭。

但有些事,不需要他做,苏晴自然会替他做。

“走吧。”魏源转身往外走。

苏晴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前台。

“小周,记住这张脸。下次他来,直接请他上我的直播间。”

前台的眼泪掉下来了,用力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晴姐,我知道了。魏总,对不起,对不起……”

苏晴没再说什么,跟着魏源走出大厅。

出了大楼,苏晴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小声说:“魏哥,对不起,他们不认识你……”

“没事。”魏源笑了笑,说道:“怪我自己还不够红。”

苏晴噗嗤一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追星,除了那些大明星之外,谁都不认识。”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个养家糊口的工作而已,不认识老板也正常。”

魏源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出直播基地。

“魏哥。”苏晴突然抿了抿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苏晴摇摇头,笑了,“没什么。走吧,这顿我来请。”

两人在渭城找了家小馆子,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苏晴说了很多,说直播间的趣事,说新人的成长,说粉丝的暖心留言。说到最后,她忽然沉默了一下。

“魏哥,陈家的玉容膏,最近好像不行了。”

魏源面色不变,“怎么了?”

“网上好多人在说,玉容膏的效果越来越差,用完之后皮肤没什么变化了,有人说陈家的配方有问题,有人说他们偷工减料,反正口碑崩得很快。”

她看着魏源,眼睛亮亮的,“咱们的养颜丹就不一样了,用户用了都说好,回购率特别高。魏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魏源笑了笑,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玉容膏的底子是许望道从师父那儿偷走的简化版丹方。

简化版的东西,用久了身体会产生耐受,效果自然越来越差。

养颜丹不一样,那是完整的方子,有蟾酥做药引,用再久都不会失效。

两人吃到晚上九点多,苏晴还要赶回去准备明天的直播,魏源送她上了出租车,自己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

渭城的夜晚很安静,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偶尔有几辆车经过,带起一阵风。

魏源走到停车场入口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人的目光一直钉在他身上,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本以为是路人,因此并没有在意。

但现在,那道目光还在,而且越来越近了。

魏源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脚步不紧不慢。

停车场在一条巷子尽头,白天车来车往,晚上冷冷清清,路灯坏了几盏,光线暗得只能看清轮廓。

他走到车旁边,掏出钥匙。

“魏源。”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魏源转过身。

一个人影站在三米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