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权势通天!

第197章 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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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钱雅就到了。

几个月不见,她变得成熟了不少,也留起了长发,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多了一些女人的婉约。

不可否认,钱雅也是一位大美女,甚至不比李胜男差上多少。

她刚一出现,就成功地吸引到了机场所有人的目光。

有些人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偷拍了。

钱雅见怪不怪,大大方方地来到了魏源面前,微微一笑,“魏先生,您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

“怎么了?”

魏源眨了眨眼睛。

“你在渭城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听说了,又是救小孩,又是捣毁犯罪组织,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你呢。”

钱雅美目连转,上下打量着魏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举手之劳罢了,不足一提。”

魏源微微一笑,随即话锋一转说道,“这次多亏钱老爷子了,等你回去之后,帮我好好感谢他。”

“魏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要不是你出手救治,我父亲早就不在人世了,帮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再说,我正好要去京城呢。”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登上飞机。

一路无话。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京城的天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魏源走出航站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琉璃厂。”

琉璃厂,京城最有名的古玩街。

街道两旁全是古色古香的店铺,红墙黛瓦,飞檐翘角,空气中飘着檀香和旧纸的味道。

街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在店铺里进进出出。

博古斋在琉璃厂中段,门面不大,但招牌是金字,门口两棵盆景修剪得整整齐齐。

魏源推门进去。

店里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红木博古架上摆着瓷器、玉器、青铜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着都有些年头了。

一个伙计正在擦拭博古架,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先生,您看点什么?”

“我找周老板。”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伙计进了里间,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老者。

六十来岁,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铄。

正是周天泰。

他看到魏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魏先生?好久不见。”

他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魏源,“听说你在江城做得风生水起,怎么有空来京城看我这个老头子?”

魏源也不绕弯子,“周老板,听说你手里有一盒蟾酥?”

周天泰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

“魏先生消息真灵通,谁告诉你的?”

“朋友。”

周天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确实有,但那是我的镇店之宝,不卖。”

魏源看着他,“我出双倍价。”

周天泰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周天泰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魏先生,你跟我来。”

他转身往里走。

魏源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来到后院。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翠竹,墙角放着一口大水缸,里面养着几尾锦鲤。

周天泰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茶室。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静观”二字,笔墨苍劲。

“坐。”

周天泰在茶桌前坐下,开始煮水泡茶。

魏源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一举一动。

水开了,周天泰洗茶、冲泡、分杯,动作行云流水。

“魏先生,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明前龙井。”

魏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甘醇,回甘悠长。

“好茶。”

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喝茶呀?因此只是随便应付了一句。

周天泰笑了,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他看着魏源,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魏先生,你实话告诉我,你要那盒蟾酥,是做什么用?”

“做药。”

“什么药?”

魏源沉默了一秒,“养颜丹。”

周天泰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就是妃子笑用的那个配方?”

魏源点点头。

周天泰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叹了口气,“本来这个秘密我是打算带进棺材里的,不过魏先生大老远来了,我也不能瞒你,其实那盒蟾酥早就不在了。”

“不在了?”

魏源眼角**了一下。

难道大老远的跑过来,竟然扑了个空?

“说起来真是惭愧。”

周天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那盒蟾酥是祖宗流传下来的,据说能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让后代子孙好好保管,等将来家道中落,还能凭此振兴。”

“但我年轻的时候不争气,染上了毒瘾,把它给卖给了典当行。”

说到这里,他又重重叹了口气。

魏源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因此也没有追问,只是耐心地听着。

过了好一会,周天泰才继续说道:“前些年我倒卖古董也赚了些钱,便想着把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赎回来,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典当行见我迟迟没有赎当,就把它放在了拍卖行。”

“起拍价2000万元,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人买。”

魏源点了点头。

那蟾酥的确值这个价钱,但可惜识货的人少。

即便是识货,也未必有办法将其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所以,没人买也正常。

“魏先生来的正是时候,3天后,拍卖行就会进行秋拍,到时候那蟾酥也会上拍,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魏源这才告辞离开。

“有什么事就问吧。”

魏源见钱雅几度欲言又止,便问道。

“我只是不明白,那蟾酥只有那么一点,用完之后,妃子笑以后的产品怎么办?”

钱雅问道。

魏源笑了笑,“蟾酥只是药引而已,并不是主药,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一块,就足够妃子笑用上一两年了。”

对医道上的事情,钱雅并不了解,听了这话之后,也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反正还有三天时间就要拍卖会了,魏源也就没有赶回京都,而是准备留在这里四处逛逛。

他已经20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钱雅却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魏源四处参观,时间过得飞快。

拍卖会前一天,魏源来到了华清大学。

正是白婉儿上学的地方。

他跟白婉儿约定过,一有时间一定要来看她。

下午5点,魏源准时来到学校门口,隔着很远就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在东张西望。

正是白婉儿。

在她身边还有一名男子正在大献殷勤。

“魏大哥!”

见到魏源,白婉儿顿时笑眼如花,也不理别人,快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