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权势通天!

第186章 记名弟子

字体:16+-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魏源以为信号断了,老周才幽幽开口:“我记得你师父当年收过一个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

魏源眉头一挑,“我怎么从来没听师父提起过?”

“因为那个人,被你师父逐出师门了。”

老周轻轻叹了口气,“那应该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你师父云在外云游,遇到了一个小乞丐,那人对药材有天生敏感,闻一闻就能分辨出药材的年份。”

“你师父起了爱才之心,就收了他做记名弟子。”

魏源点了点头。

换做是他的话,遇到这样一个天才,也会收下来。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听师父提起过,说明之后一定又出了其他变故。

魏源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等待着下文。

过了好一会,老周又叹了口气,“后来那人心术不正,偷了你师父的《药王手札》,想要逃走。”

“你师父追了三天三夜,才把他截住,把那本手札追回来了,但有几页已经被他撕走。”

闻言,魏源微微皱眉。

《药王手札》他当然知道。

那是药王谷历代谷主的心血结晶,记载了上百种失传的丹方和炮制手法。

师父临终前,把它交给了魏源。

那本手札确实有几页是缺失的,师父说是年代久远遗失了。

现在看来,不是遗失,是被人偷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魏源问。

“许望道。”

“许望道......”

魏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跟京城陈家是什么关系?”

“陈家?什么陈家?”

老周问道,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陈家。

“老周,谢谢你。改天请你喝酒。”

魏源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便准备挂断电话。

“喝酒就算了,你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小兔崽子,你师父当年心软,你可不能心软。许望道这个人,心术不正,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要小心。”

挂了电话,魏源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膝盖。

同时脑子里也在飞速运转。

如果是师父的传人,的确可以研究出养颜膏的配方。

难怪陈景行如此自信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如果妃子笑现在开始准备,完全可以抢在陈家之前推出新一代产品。

但问题是,原始丹方需要的几味药材,比简化版苛刻得多,其中有两味药,他手上根本没有存货。

魏源拿起手机,翻到厉胜男的号码,拨了过去。

“老公?”

电话秒接,厉胜男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胜男,妃子笑现在账上还有多少资金?”

听魏源的语气不对,厉胜男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大概三亿多。怎么了?”

“我需要一笔钱,买一批药材。”

“什么药材?要多少钱?”

“秦岭北坡的紫猴花,云南深山的雪莲子,还有长白山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前两样还好说,后一样......市面上很难找到真的。”

听了这话,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沈听澜,眸光一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厉胜男沉默了几秒:“你要这些药材做什么?妃子笑的产品不是一直用合成原料吗?”

“要升级了。有人要跟妃子笑打擂台,我得提前准备。”

“谁?”

“京城陈家。”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厉胜男当然知道京城陈家是什么来头。

那是比韩家大了几十倍的庞然大物,在化妆品行业深耕了二十多年,渠道、品牌、资金,样样都比妃子笑强。

“需要多少钱?”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值不值得。

“先准备两个亿。”

“好,明天一早我让财务准备。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查一查陈家最近在江城和渭城的动作。他们既然要打擂台,不可能只是放几句狠话。”

“知道了,老公,你小心点,陈家不好对付。”

“我知道。”

挂了电话,魏源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王海龙的。

“老爷子,身体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王海龙爽朗的笑声:“托魏神医的福,好得很!您有什么吩咐?”

人老成精,他知道魏源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他打电话。

魏源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需要一批药材。紫猴花、雪莲子、百年野山参,量越大越好,钱不是问题。”

王海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百年野山参不好找啊。”

“这东西市面上几乎绝迹了,就算有,也都是藏家手里压箱底的宝贝,轻易不会出手。”

“所以才找您。”

魏源语气郑重了几分,“船帮在码头上消息灵通,帮我放个话出去,高价收购,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一听这话,王海龙顿时哈哈一笑,“魏神医,这话就见外了。”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帮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你放心,我一定能将此事办成。”

听到肯定的答复,魏源暗中松了口气,“那就拜托了。”

“魏神医客气了,您的事,就是我王家的事。”

车子驶入云山壹号。

魏源推开车门,走进客厅,厉小倩直接回房间了。

沈听澜却坐在沙发上,几度欲言又止。

“有事?”

魏源问道。

“今天那个陈景行,你打算怎么对付?”

沈听澜没有回答魏源的话,反而反问了一句。

魏源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她。

沈听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你不用瞒我。我在沈家待了二十年,这些事,我见得多了。”

“陈家在京城不算最大的,但绝对是最难缠的。他们做事,不讲规矩。”

“你怎么知道陈家不讲规矩?”魏源奇道。

沈听澜仰头望向天花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因为沈家跟他们打过交道。”

魏源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十年前,沈家也做过化妆品生意。那时候沈家在青州做得不错,想往京城发展,陈家主动找上门来,说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