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条九尾狐

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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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倩希知道镯子很快就会复原,既然已经变身了,她要好好利用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她急速上前,一把将左思思揪了起来。

“你不是说有鬼吗?知道我是谁吗?花鬼,你破坏了我藏身之处,我自然要好好教训你。”

“花,花鬼……”

“而且是美艳索魂儿的花鬼,喜欢半夜出现,专吃胸大无脑女人的心,所以,你要选择一下,是让我慢慢折磨死你,还是自己主动滚出去。”

“滚,滚,滚,我滚……”

左思思一听是鬼,哪里有气息了,一口气没上来,吓得晕了过去。

“真没劲,这样就昏了……”倩希扔掉了左思思,开始寻找自己的镯子,当她看向地面的时候,镯子已经在复原了,瞬间地,绿光升起,红光淡化,她又变了回去,一个黑白相间袍子的太田痣女人。

保镖们在玻璃花房外,只能看到绿光和红光四射着,刚刚出现的陌生女人,又不见了,只有聂倩希一个人整理着花房里残破地花卉。

“太不可思议了……”

“不会是眼睛花了。”

“难道是有鬼啊……”

两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向花房里跑来,推开了花房的门,发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左思思,一个保镖马上奔上来,将左思思扶了起来,然后疑惑地看着聂倩希。

“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我刚才也晕倒了,什么也没有看见,要是有,也是鬼……”

聂倩希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膀,红衣女人,对于倩希来说,都是怪事,何况是外人呢?

谁能解释清楚是为了什么。

刚才的情况真是危险,不知道左思思会不会乱说啊,假如沈祖豪问起来,怎么解释啊,难道真的顺应左思思的意思,有鬼吗?

想到了这里,聂倩希真的觉得脊背发凉,不觉抖了一下。

“我也觉得……好像有鬼啊……”

她甩了一下头,继续整理花房的花枝,可是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她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她会变身,这个镯子又代表了什么?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华清会的大门外,沈祖豪的兰博基尼已经开了回来,然而车子里端坐着的沈祖豪眉头紧锁,似乎满腹心事。

一边坐着的银狼开了口:“会长,现在怎么办?聂彪被人救走了,万一事情闹出去,他领导黑龙会与华清会公然作对就麻烦了,我们的目的不是这样的,只是希望扩张势力,而不是树立敌人。”

“他不敢……也没有理由,聂倩希死了,他身体不适,我照顾他理所当然,管理黑龙会也无可非议。”

沈祖豪说出此话,心里却没有那么稳拿稳妥,万一有人在聂彪面前将计谋揭穿,就不好办了,婚礼是假的,这是不可改变事实。

“左权这个小人,知道聂彪出来了,一定不会说好话,婚礼是假的,他清楚这个计划。”

银狼提醒着。

“谁说婚礼是假的?”

沈祖豪冷冷一笑,只要和聂倩希之间是真的,他和她是真正的夫妻关系,然后谎称聂倩希的死是个误会。

“会长……”

“假如聂倩希没有死,还是华清会真正的夫人,聂彪不会不顾孙女儿的,左权就是想作梗,也使不出什么伎俩,至于黑龙会,我们要放慢脚步,慢慢从长计议了。”

“真正的夫人,可是会长……”银狼有些不解了,不是宣布死亡了吗?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再复活?

沈祖豪冷然地笑了起来:“假如正好有个女人和倩希一起开车出门,出了车祸,面容全毁,假如倩希当时摔了出去,只是失忆,现在好了……”

“会长果然高见。”银狼不觉佩服了。

“这只是个开始”

“可是聂倩希怎么会配合会长的计划呢……”银狼有些不那么确信了,那个女人很狡猾,很倔强,怎么可能说自己是的婚礼是真的呢?

“女人……很容易在**摆平……”沈祖豪冷冷地说。

“**?”银狼惊愕了一声,马上不语了,他的目光看向了车窗之外,神情凝重,意味深长地说:“会长,或许不仅仅只有这一个办法,这样有点……”

“这个用你教我吗?”

沈祖豪的冷眸抬起,看向了银狼的脸,银狼的不安让他很不舒服,沈祖豪是聪明的,善于观察是他的强项,他的贴身保镖银狼,喜欢聂倩希,现在的态度更加证实了他的这个观点。

“会长,银狼不是这个意思。”银狼解释着。

“别的女人,你随便,聂倩希……只能是沈祖豪的女人。”

说完,沈祖豪愤怒地打开了车门,下了车,银狼马上跟随在了他的身后,皱着眉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想法。

银狼也不知道从何时可是对夫人有了感觉,也许是第一面那天真的笑容,或许从那个榴莲开始,总之,他不是有意的,并在刻意隐瞒自己的感情,可还是被敏锐的会长发觉了。

“会长,银狼知道错了,可是心里的感觉难以控制,以后银狼会注意的。”

“知道就好。”

沈祖豪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忠实的手下,银狼一直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可是他喜欢什么女人不行,偏偏是沈祖豪的底牌丑女聂倩希呢?一种由衷的不快涌上了沈祖豪的心头,他的目光向花房看去,看到了聂倩希正在整理,花房的狼籍似乎好了许多。

推开了花房的门,聂倩希正将一株兰花扶起来,不舍地摆弄着。

“等有机会,我替你们报仇啊,打得那个女人满地找牙,好了,好了,都不要伤心了,就算死了,你们这么善良,也会上天堂的……”

花儿上天堂?

沈祖豪有点苦笑不得了,他想说什么,还是抬脚轻轻地退了出去,刚走出不远,一个保镖走了过来,禀报着。

“会长,刚才花房里出了怪事。”

“怪事?”沈祖豪阴沉下了一张脸,在华清会里,如果不是聂倩希恶作剧,哪里会有什么怪事产生呢?

“中午,我和另一个保镖,看到了,花房里出现了一个红衣服,红头发的女人。”

“红衣女人?”

沈祖豪听完,一直在手下面前很沉稳的他,显得有些震惊,红发女人不肯做他的情人,却在华清会突然出现了,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和沈祖豪在玩游戏吗?

他一把揪住了保镖的衣领子。

“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昏倒的左思思小姐,还有夫人,红衣女人不见了,夫人说……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左小姐醒来的时候,却说看到鬼了……”

“看到鬼了?”

“就是那个红发女人,头发红得像火苗……”

“她竟然来了华清会?”

沈祖豪松开了保镖的衣领子,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会长,左小姐看得很清楚,她非说……夫人不是鬼,就是妖精……”

“这跟倩希有什么关系?”沈祖豪觉得诧异,难道左思思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聂倩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左小姐非说,红,红发女人是夫人变的。”保镖也觉得这话可笑,现在也只能当笑话说说了。

“胡说八道,我去看看。”

沈祖豪打断了保镖的话,又回头看了一眼聂倩希,她仍旧是一脸的乌黑,此时看起来没有什么怪异,左思思的话……可信度自然不高,那个女人恨不得聂倩希马上死了,她好取而代之。

但是红发女人在华清会突然出现,不能不引起沈祖豪的重视,先是聂彪被救走了,接着红发女人出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聂倩希终于忙完了,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赞叹了一翻,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种本事,假如不是黑龙会的孙女儿,她还真想一辈子当花匠算了。

晚饭的时候,意外地,沈祖豪回来的很及时,他端坐在餐桌上,慢慢地用餐,眼睛不断地打量着聂倩希,带着一种诡异难解的神情。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牛排。”

聂倩希觉得心里没有底儿,不知道那些保镖有没有告诉沈祖豪今天花房里的事儿,他有没有怀疑到倩希的身上,担忧之余,倩希还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怀疑着,大不了,就是红衣女人在华清会出现了,跟倩希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下午很忙啊……”

“哦,收拾花房,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事可以做的。”聂倩希狡辩着。

“左思思怎么晕倒了?”沈祖豪继续问。

“我怎么知道,她拿着那么……粗,粗的铁根要打,打,打我,自己却晕倒了,你问我,我问谁?”

倩希鄙夷地看着沈祖豪,心中暗暗地生气,难道是左思思那个美人晕倒了,会长大人心疼了?男人,哪里有一个好东西,嘴里口口声声喜欢红衣女人,出天价要她做情妇,转过屁股,又开始怜香惜玉别的女人。

“你似乎有什么事儿隐瞒着我?”沈祖豪仍旧没有移开目光。

“没有!”

聂倩希一口否定了,这个家伙为什么选这个时候问东问西,看来是不想让倩希好好吃饭了。

“你认识她?那个红衣女人……”

沈祖豪无法解释那个女人出现的原因,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黑龙会的人,而且在暗中帮助聂倩希,说不定倩希的爷爷聂彪就是那个女人救走的,原本以为只是个美丽女人,却不想是个对手,而且是个让他倾慕的对手。

“不认识,没见过!什么红衣女人,你不是让我每天养花吗?其他的,我一概不关心。”

“红衣女人怎么回事?她是怎么进入的花房。”

沈祖豪不想再卖关子了,聂倩希太厉害了,自己算计来算计去,也没有算计到她还能留了一手,让那个女人突然出现,突然消失,暗中捣乱,也让他这个冷漠的会长情种深种,他低估了聂倩希的能力。

红色长发的女人,深不可测,神通广大,在这么严肃的看守下,都可以随便出入华清会,听保镖提及,沈祖豪真是大吃一惊,所以他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聂倩希。

也许以前对红衣女人是爱慕,现在却是疑虑。

“什么红,红什么的,我头被打了,晕了,不知道……”

聂倩希继续撒谎,她喝了一口汤,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子麻烦了,沈祖豪不会怀疑到倩希的身上吧?

聂倩希的头,几乎垂到了桌面上,怪不得今天这么好心,准时陪着倩希吃饭,原来是有话要说。

“你的头?”

沈祖豪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的敏锐,射向了倩希的头部,她的黑发整齐顺畅,面上、额头看不出一点伤势,而且刚才吃饭的样子,好像精神头十足。

“哦……”倩希马上想起来了,那么粗的铁根打在头上,好像不该好得这么快,甚至连伤都没有啊。

她一把捂住了后脑,故作难受的说:“现在还痛,从里到外的痛,不行了……等我吃饱了,回去休息,我看我们还是分开睡吧,我需要一个人安静的修养。”

聂倩希一手捂着后脑,另一只手用叉子叉起了一块牛肉,美滋滋地送到了嘴里,刚要咀嚼,就发现沈祖豪的目光露出了凶光。

野兽又发火了,不知道是倩希的哪句话惹火了他,分房?还是不知道红发美女的事儿,还是……

这种男人发火还需要理由吗?自然不需要。

“不要吃了……”

沈祖豪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倩希的手腕,拖着她向餐厅外走去。

倩希的嘴里还叼着那块牛肉,手里是一把叉子,又发什么神经,她独自现在很饿,怎么就不让吃了,法西斯也不能不顾士兵饥饿呢。

“等等……吃饱的,吃,吃,吃饱了,再继续……沈,沈,你有病是不是……”

倩希一说话,牛肉直接囫囵地进入了咽喉,差点把她噎过去,她翻了几下白眼,总算咽了下去,眼睛已经充盈了痛苦的泪水。

“我们到房间里慢慢吃!”

沈祖豪回头看了一眼保镖,锐目横扫,吩咐着:“将晚餐送进卧室。”

“是,会长。”

到卧室里去吃,不知道是晚餐还是吃聂倩希啊?沈祖豪松开了倩希的手臂,却一把提住了她的衣领子,向餐厅外走去。

到了白色别墅的大门外,遇到了穿着性感的左思思,她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晃着有型的臀部,娇声娇气地数落着。

“会长,你可得好好问问,花房是不是真的有鬼啊,还是有人在搞怪啊……”

“闭嘴,小心,我,我,我修理你……”聂倩希扬了一下脖子,原来是这个女人添油加醋了,怪不得沈祖豪发这么大的神经。

“会长,你看看呢……”

左思思整个人蹭着沈祖豪的手臂,性感的肌肤直接贴在了沈祖豪的肌肉上,她向沈祖豪抛着媚眼儿。

“会长,您就让思思今夜陪着你吧,思思好怕啊……害怕红衣女鬼啊。”

“是啊,会长……”

倩希觉得这个机会可以利用,左思思现在若是能替代她,暂时让她找个地方调整一下也不错“那个确实有鬼,青面獠牙,你陪陪她算了。”

聂倩转身想跑,却被死死地揪住了领子。

“哪里也别想去……”

沈祖豪的目光看向了左思思,冷冷地说:“我想……我们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或者回你哥哥那里可能更安全一些。”

“会长,思思不是这个意思了。”

左思思使劲地咬着嘴唇,试图拉住沈祖豪,却被一边的银狼伸手挡住了,银狼面色阴冷,看起来就像个伫立在那里的石板,若不是他动了一下,倩希还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左思思被挡住了,小脸气得绯红,目光不觉看向了银狼,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玉臂搭在了银狼的肩膀上。

“会长……不如让银狼给我守夜吧,我真的好害怕啊……”

此话一出,银狼一惊,不知如何是好,勾引不到会长,难道左思思要换目标了?

沈祖豪嘴角一挑,看了银狼一眼,似乎此时能替会长摆平这个女人的,也只有银狼了,银狼见沈祖豪没有说话,立刻明白了会长的意思,严肃的表情有些震怒,可还是不得不点点头。

关键的时候,就得替会长顶上,银狼不甘心地看了倩希一眼,又看了看左思思。

“左小姐,放心,银狼会守在小姐的门外,不会出一点差错。”

聂倩希张大了嘴巴,这样也行,沈祖豪的力度不小啊,像银狼这种男人,竟然给大奶油守门去了,不知道天性骚包的左思思,要怎么折磨银狼了。

沈祖豪摆脱了左思思,继续将聂倩希向卧室里拖去,进入了房间后,他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松开了手。

失去了束缚的聂倩希,连连后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是沈祖豪的房间,她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故作镇定地说:“那个……你不会……对丑女有想法的。”

“我想听听,在花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祖豪回手将房门锁死了,眼睛在倩希的黑白衣服上扫了一眼,床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花房……”

聂倩希咬住了手指头,将面颊转到了另一边,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深情,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转过了身,看向了沈祖豪。

“我想到了……我进入了花房,然后你的大奶油……”

“我的大奶油?”沈祖豪皱起了眉头。

“哦,不是,是左思思了,她拿着铁根跟了进来,然后……”聂倩希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沈祖豪的面前,悄声地说:“那个……沈祖豪,你要讲理才是,是那个女人打我,不是我打她,就算她说了什么,也跟,跟,跟我没有关系,好赖我也是名义夫人,她就算能耐,也只是个情妇而已,你不会相信情妇说的话,不信名义妻吧?”

情妇?

什么时候左思思成了沈祖豪的情妇了,事实上,那个女人沈祖豪碰也没有碰,假如说对女人感兴趣,左思思还不如丑女让他想入非非。

虽然是一身修女装扮,可是聂倩希的身材均匀,苗条,尤其是那双眼睛,假如没有那块太田痣,她会不会是一位美女呢?

沈祖豪的面色难看,铁青,他抬起了双眸,出其不意地捏住了聂倩希的下巴。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左思思不是我的情妇,从头到尾,我对那个女人都没有想法,相反,你倒是表现得像个嫉妒的妻子”

“我嫉妒?怎么可能……”

聂倩希有些尴尬。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沈祖豪命令门外的人进来,两个保镖将餐饭端了进来,并在桌子上放了一瓶红酒,恭敬地倒了两杯,离开了。

这个时候,谁有心思喝红酒啊,真是个阴险的恶魔。

“我想我们需要慢慢淡,你不是很饿吗?继续吃吧,我陪着你……”

沈祖豪拉住了聂倩希的手臂,将她一直拖到了桌子前,将她按在了座位里,面上挂上了一丝丝优雅的笑容。

“看着你,我什么都吃不下了。”聂倩希被弄得什么胃口都没有了,这男人卖的什么关子,一会儿凶狠,一会儿关心,幸亏倩希承受能力强,不然非被折腾出神经病不可。

沈祖豪倒是心情雅然,他将一杯红酒推到了倩希的面前,嘴角撇了一下:“喝吧,算是庆祝你赢了华清会的会长。”

“没有心情……”

“你会有心情的。”沈祖豪似乎并不介意倩希的态度,他的目光由酒杯移到了倩希的面颊上,良久的观察着,突然开口说:“我想改善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看怎么样?”

“什么关系?”

改善关系,聂倩希想象不出来,现在这种关系有什么不妥,他们之间就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怎么可能改变得了,不会是红衣女人的出现让沈祖豪有了新的想法吧?

沈祖豪端起红酒送到了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目光深邃难懂,好像里面隐藏了很多倩希无法理解的东西,他是个阴谋家,可是下一个阴谋会是什么呢?

“你嫁给我,是因为喜欢上了我。”

“那是以前。”

“现在也是如此,我能感觉出来。”

“好自负。”

“所以,我想……今天夜里,你可以投怀送抱,搔首弄姿,我不会推辞,会让你达成所有的愿望,包括可能成为一个母亲,有了我的孩子。”

“噗……”

聂倩希差点直接倒下,沈祖豪的表达还真是直接,原来就是这么个改善关系,还不是想和聂倩希做那种事儿,做就做好了,还拿倩希当初的糗事当挡箭牌,什么投怀送抱,搔首弄姿,他以为聂倩希是左思思。

聂倩希的表情是夸张,就好像吃了一个大苍蝇一样,嫌恶地看着沈祖豪,她裂开了嘴巴,痛苦地说:“我想吐……”

“聂倩希……”

沈祖豪的脸色瞬间难看,他不知道怎么表达,特意准备了这样的晚餐,只有倩希和他,还准备了红酒,可是聂倩希似乎一点也不领情,或者这样来说比较合适,她不想爬上沈祖豪的床。

“嗯,怎么?我不想投怀送抱,也有错,而且我也不会搔首弄姿……”

聂倩希尴尬地声明着,当初接受沈祖豪的追求,确实迷恋了他很久,想过和他有实质的关系,可是那一夜,他泼了倩希一头冷水,现在这种心境早就冷了。

沈祖豪恼怒之后又镇定了下来,竟然笑了,他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聂倩希的胸脯。

“我比较喜欢新婚那一夜,你的蕾丝内衣……”

喷了,聂倩希一把拉住了衣襟,戒备地看着沈祖豪,不会强迫她穿那种内衣吧,新婚的时候,那是女人诱/惑男人的伎俩,现在不需要了,不过被沈祖豪这样一说,还真是没有面子。

“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你会同意的……而且也会搔首弄姿,哈哈。”沈祖豪大声地狂笑了起来,态度变得十分傲慢和自信。

无语了,倩希站了起来,决定结束这个倒霉的晚餐,一点情趣也没有,而且对面的男人目的不是吃饭,是吃人。

“站住,聂倩希,我想我需要说明白一个问题,你以前可能是个名义妻,今后就不是了,不再是名义的。”

“我宁可是名义的”聂倩希转身就走,想夺门而出,沈祖豪随后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拉住,此时的聂倩希哪里还机会逃走,已经成了沈祖豪的掌中之物。

什么不是名义妻了?不是从一开始沈祖豪接触聂倩希开始,就抱着这个目的吗?他是假的,他喜欢的是聂倩希的变身,美貌的女人。

“等等,我想……你今天喝醉了,我有必要声明,声明一下,我是聂倩希,丑女,你得到我只是为了黑龙会,现在黑龙会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那是你的想法,现在的问题是……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沈祖豪站了起来,一把将聂倩希搂入了怀中,一双深邃的星目凝视着聂倩希的眼睛。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对黑龙会如此感兴趣,为什么她开出的条件是你的爷爷和你,这其中隐藏了什么,聂倩希,你是不是有一个和你长着一样眼睛的姐姐或者妹妹,你回答我!”

最后的声音几乎震破了倩希的耳膜,她使劲地别开了面颊,什么姐姐,妹妹的?他指的就是红发女人了,事实上,以沈祖豪的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呢?

虽然他无法将聂倩希和红衣女人想成一个人,却可以将她们联系起来,毫无疑问,她和她之间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

“她,她,她是谁?我已经说了,不知道了。”聂倩希装成很糊涂的样子。

“她是红裙,红发的美丽女人……”

“我不认识,我发誓……”聂倩希举起了手,义正言辞地说。

“你撒谎……花房里,很多人看到了她,她出现了,而且是为了救你,挡住了那一铁棍。”

沈祖豪松开了倩希的下巴,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凶狠地说:“别以为这几天,我对你态度的转变,就觉得被捧上了天,还敢反抗我的意图,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抱有什么目的,我要和你上床,就在今天晚上,必须完成。”

“上床?不是真的,你只是开玩笑的。”聂倩希气恼地说,她的手腕好痛,那家伙用了很大的力气,似乎一松手她就能跑掉一般。

“不是开玩笑,我今夜需要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你……”

沈祖豪的手力气稍稍松了一些,双臂一环,将聂倩希抱入了怀中,并轻轻地托起,让她坐在了他的双腿上,那个姿势实在暧昧,倩希的心又开始不安了起来,内心蠢蠢欲动的东西渐渐蔓延。

“你知道吗?你其实潜藏着一种**男人的气质,浑身上下……”沈祖豪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怀中的充实。

“我有气质?”聂倩希有些糊涂了,她一直都是丑陋的,何来的气质,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虽然让沈祖豪着迷的女人不是你……可是……让沈祖豪觉得嫉妒的女人却是你。”

“什么?”

“没有什么?”沈祖豪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面颊,看着她那块黑痣,似乎在对自己说:“为什么这张脸这么特别,你是喜欢惊艳的她,还是这个丑陋的她……”

那呢喃之音,让倩希觉得呼吸不畅,沈祖豪是怎么了?他不会是得不到红发女人,开始饥不择食了吧……

当她发现在自己已经被拥入了床中,沈祖豪炙热的大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衣襟时,才意识到,和她料想的一样。

不对,想不通……

沈祖豪喜欢的不是红发女人吗?不是她的,这么做,也许只是野兽的发泄而已。

“你喜欢的不是我……”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在你的身上,有那么熟悉的东西……”

“这么做是不对的。”聂倩希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出来,但是身体在大床里却越陷越深。

“混蛋,沈祖豪……”聂倩希好不容易抽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沈祖豪的头发,那力气可不小,沈祖豪觉得吃痛,立刻去拉车倩希的手,可是他越用力却越觉得疼痛,于是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怒喝着:“你这个女人……”

聂倩希羞恼地爬起来,下了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地喊着:“你这是强/奸。”

“你是我的妻子,这个词用在我的身上,太不合适了。”

沈祖豪的头型已经乱了,像个英俊的嬉皮士一般,他斯文地整理着头发,眼睛诡异地看着聂倩希,然后走到了饭桌前,端起了那杯红酒走到了倩希的身边。

“我可不喜欢强迫女人,我更喜欢床榻上温顺的小绵羊,所以今夜到此为止。”

“真的?”聂倩希觉得有些惊讶,刚才还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现在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对,放过你,不过我有个条件。”沈祖豪轻笑了起来。

“什么条件?”聂倩希询问着。

“喝了这杯酒,我就放你出去……算是挽回了我的面子,也算是你的回敬……”

沈祖豪将红酒递给了聂倩希,面上仍旧洋溢着笑容,让倩希觉得浑身不自在,狼的笑总是很难和善意联系起来。

“我喝了,就可以走了,你就觉得有面子了?”

聂倩希接过了红酒,别说一杯,就是几瓶,也没有问题,沈祖豪的这个条件真是奇怪啊。

“当然!”

沈祖豪转过了身,坐在了沙发里,慵懒地倚在了沙发的靠背里,目光由倩希的双脚一直上移着,最后停留在了倩希的酒杯上,眯起了双目,就像一个随时要扑上来的野兽。

看来不像说假话,赶紧喝了,走人,万一后悔就麻烦了,聂倩希将红酒送到了唇边,慢慢地喝了下去,一点不剩。

见聂倩希喝完了,沈祖豪满意地点点头,向倩希招了招手:“现在坐在我身边。”

“你不是说,我喝完了,就可以走了吗?”倩希放下了酒杯,柳眉倒竖,沈祖豪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你不会愿意离开的。”

“为什么?”倩希觉得此话有点奇怪。

“因为……一会儿你会觉得很热,很难受……”沈祖豪得意地说。

“很热,很难受?”

聂倩希的目光看向了酒杯,恍然大悟,想不到……“你在酒里下了药?”

“一点点,因为你太不听话了,也不够配合。”

沈祖豪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个女人,毕竟强迫有点太过分了,也许这种手段有点下三滥,可是为了达成目的,又可以让聂倩希主动就范,也失为一个最好的办法。

“你,你,你好卑鄙……”

聂倩希捂住了面颊,事实上,沈祖豪绝对不是放了一点点的药,而是放了很多,她觉得双颊燥热,胸口发闷,整个人的意识渐渐淡薄,体内升腾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欲/望。

“我很抱歉……是你们将事情弄到了绝路上,或许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我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的解决。”

沈祖豪面有愧色,他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他也觉得这种行为有些卑鄙,但是对女人从来没有做过这种龌龊的事情,聂倩希是第一个,而且还是他法定的妻子……越来越难受的聂倩希已经有些昏迷了,她觉得视线模糊,身体渐渐摇晃了起来,心中对沈祖豪更加失望了,她喜欢的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为达目的不罢休的卑鄙男人。

沈祖豪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倩希的身前,将摇晃欲坠的身体搂入了怀中,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锁骨,颈窝儿。

这些动过,无疑激起来聂倩希心中喷发的情愫,她转身勾住了沈祖豪的脖子,热情地迎了上去。

这只是一个计划,一个应对现在状况的一个计划,沈祖豪必须保持头脑的清醒,为自己的卑鄙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他得到这个女人,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帮会的利益,只要在这个女人在他的手里,成了沈祖豪真正的女人,无论是谁,也别想瓦解华清会,黑龙会也注定最后属于华清会。

失去了对聂彪的控制,让他暴跳如雷,心烦意乱,那个人将被软禁在华清会私人医院里的聂彪劫持了,杀了他好几个彪悍的保镖,这据对不是一般人所为。

是谁和华清会作对?是那个红衣女人吗?她提出的条件就是聂倩希的爷爷还有聂倩希,沈祖豪分析着,这种可能性太小,假如红衣女人能救出聂彪,就没有必要开出这个条件了,那么救走聂彪的另有其人。

聂彪被救走,破坏了沈祖豪的全盘计划,让他的华清会处于了一种十分不利的局面。

他几乎一个下午都惶惶不安,思虑之后,沈祖豪握紧了拳头,他还有一个棋子,就是聂倩希,就算聂彪不再受到他的掌控,可是黑龙会的孙女儿还在他的手上。

对于聂倩希这个丑女,在囚禁在华清会这段时间,沈祖豪很难说清心里的感觉,这个小丫头很有意思,狡猾恶毒,却不乏可爱,有时间他在想,或许有这样的一个名义夫人在华清会也很不错,他的生活变得有趣多了。

现在……

他通过迷/药这种手段,正在做最不齿的事情,聂倩希将不再是名义夫人,而是沈祖豪的真正女人,可以控制聂彪的有力武器,沈祖豪要让他知道,他的孙女儿还活着,而且在沈祖豪的手中。

假如聂倩希怀孕,有了孩子……

一个华清会和黑龙会的血脉,聂彪就算想争夺,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黑龙会还是华清会的囊中之物。

在尴尬和无法推卸中,大软床又深陷了下去,沈祖豪的唇也落了下去,将聂倩希炙热的身体含在了嘴里,无限怜惜的品啄着。

这不是爱情,是计划,是计划!

沈祖豪不断地警告着自己,他是爱红发女人的,没有人可以替代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可是这个念头在倩希的呻吟声中,顷刻消失殆尽,他发觉自己对这个丑女人的痴迷,没有那么浅显,肌肤的接触,让他变得同样难以自制,迷乱疯狂。

“我向你发誓,倩希……华清会无论任何时候,都只有一个夫人,就是你……”

沈祖豪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那似乎是对自己行为的一种安慰,可是聂倩希已经听不见了,被药物控制的她,浑身红热,意识已经不清醒了。

热吻仍旧持续着,沈祖豪的身体就像爆炸了一般,炙热的热力在上冲着。

沈祖豪的唇仍旧在不断地游移着,怀中的人因**而呻吟着,似乎在向他发出了邀请,让他不再清醒的头脑再次浑浊了起来。

聂倩希双颊潮红,娇喘连连,让沈祖豪想停也停不下来了,身边的手机不断地响彻着,他伸手抓住了手机,狠狠地扔向了墙壁,手机摔碎了,他的欲/望也在此时迸射出来。

这算是华清会和黑龙会的一次结合吗?还是一次沈祖豪和聂倩希之间的棋子交易。

聂倩希从来也不知道结束处/女之身,如何的疼痛,她尖叫出来,咬住了沈祖豪的肩膀,手腕的镯子磕着床榻,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沈祖豪动作变得轻柔,他轻轻地梳理着倩希的发丝。

“你是我的……”

“倩希……一辈子也别离开我。”

这话听起来柔情蜜意,倩希双目轻轻地眨动着,意识渐渐地恢复了许多,她机械地点头着,同时内心的伤感也涌了上来,他成了她的男人,不管使用的手段是什么,结果都是不可改变的。

房间里都是粗重的喘息声……

结束了那一切,沈祖豪离开了倩希的身体,轻轻地用被子盖住了她,大手轻抚着倩希的面颊,感叹了一声。

他愧疚地起身,穿上了睡衣,拿起了一只烟,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着,他使劲地垂一下床沿儿,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安,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难道他想要一个女人,还在乎是什么手段吗?

那不是他阴险的风格,他做事从来没有什么后悔可言,他是华清会会长,一个阴谋家,野心家,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慈善和悔恨。

“不要这样……”沈祖豪劝慰着自己。

“沈祖豪,你觉得这样好吗?你不该这么做?你根本就不爱我……”身后是聂倩希悲伤的啜泣声。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一定需要爱情,我们之间的是交易。”

沈祖豪没有回头,他热烈的心渐渐冷漠了下来,是的,不管刚才的感觉是什么,他们都很满足。

“可是我需要……你这个滚蛋……”倩希的声音渐渐虚弱,几乎听不清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很难受……我呼吸困难……”

“会好的……”

沈祖豪回应着,他虽然卑鄙,但不是不负责任,既然有了这层关系,聂倩希就永远是他的女人,他使劲地打着火机,却怎么也打不出火来,该死的,今天真是乱糟糟,他刚要放弃的时候,火机竟然打着了。

刚要点燃香烟,突然觉得眼前一亮,从身后迸射出了绿色的光芒。异常地刺眼。

“倩希……”

沈祖豪熄灭了火机,放下了香烟,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