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情歌

第52章 谈判,你有水军,我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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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泽希挂掉吕博文的电话,没有丝毫耽搁,拿起备份好证据的U盘揣进兜里,又简单跟苏夏棠叮嘱:“你们盯紧网上舆论,我去去就回。”

“售后客服那边呢?”

“昨天有大家一起帮忙,已经把投诉处理得差不多了,今天巴哈尔阿帕她们也会过来,再有新投诉单进来的话,她们守着也能应付,我也放心。”

“好,那你注意安全!”

骆泽希答应一声,拿起王彬放在桌上的车钥匙。

皮卡直奔喀什科技助农中心。

十一点,骆泽希准时抵达球场东南角的老杨树下。

骆泽希特意选了这个地方,这里大家熟悉,也僻静,却又不至于太过偏僻。

因为是上班时间,所以球场这边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带来宁静,可这份宁静,和骆泽希身上浓烈的怒火格格不入。

他将身形隐在一棵树后,双手插兜,目光沉冷地望着球场入口。想起村民们的心血、未来致富的希望险些被吕博文的狭隘彻底毁掉,这份怒火,他憋不下去!

大约不到五分钟,一辆银灰色的小车开到停车场,紧接着,就见一人匆忙下车,脚步凌乱的朝着这边快速靠近。

骆泽希定睛看去,来的果然是吕博文。

他今天穿上了一身休闲服,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烦躁与慌乱,显然是来得十分的仓促。

吕博文到了骆泽希约定的地点,周围四下看了一圈。骆泽希确定他没有人跟着,并未对自己设伏,这才缓缓现出身形。

骆泽希没有接话。

如果买水军的事跟吕博文没关系,骆泽希也希望他不要来。

可吕博文的匆匆到场,却等于直接公布了答案。

一见到骆泽希真在这里等他,吕博文眼底的慌乱瞬间被戾气取代,脚步猛地加快,冲到骆泽希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低声吼道:“骆泽希,你什么意思呢!这么着急约我出来,你难道敢威胁我?你以为凭一个破U盘,就能拿捏我?”

骆泽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失望与冰冷,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吕博文心上。

“喂!你有话就说吧?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叫我过来,就是想跟我大眼瞪小眼?U盘呢?给我交出来!”

骆泽希语气冰冷:“吕博文,还真是你干的。”

吕博文被看得越发急躁,想起自己筹备多日的直播被打断,想起自己决意扎根再次,结果却碰到骆泽希跟自己争锋芒,而且对方居然也做了电商直播,近期的销量还盖过自己。

“你到底什么意思!”

骆泽希咬牙:“你真是找死!”

看到骆泽希如此表态,吕博文心里那份不甘与委屈,让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

吕博文猛地挥起拳头,朝着骆泽希的脸上砸去。

骆泽希早有防备,他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扣住吕博文的手腕,他顺势发力,将吕博文的手往前一带,伸腿往下一拦,就听嘭的一声,吕博文重心不稳已经狼狈的摔在地上。

“你敢打我?”吕博文爬起身来,眼神里满满都是无法置信!他越发恼羞成怒,他扬起拳头再次打来。

骆泽希不惯着他,闪过他的拳锋,狠狠一拳,也朝着对方脸上挥击过去。

二人你一拳我一拳,竟在球场旁的野生角斗场打了起来。

骆泽希心里早憋着一肚子的气了,拳拳到肉,半点没跟他客气。

吕博文虽然看着气势凶猛,真打起来,并非骆泽希的对手。

骆泽希虽未取得衣不沾尘的完胜,也挨了两下,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这场架打下来,他是占尽了上风。

“这一拳,是替辛辛苦苦种植农作物的村民们打的!”

“这一拳,是替勤勤恳恳带货村干部打的!”

“这一拳,是替我们六组同事打的!”

“还有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

吕博文被骆泽希接连狠狠的揍了几拳,顿时脸上眼睛青肿,鼻子和嘴角流出鲜血,他晕头转向,已经失去了还手的能力。

骆泽希拳头都打疼了,自己也感觉发泄得差不多,逮着一个空隙,一脚将他踹倒,紧接着进步上去,抓着他的手臂用力臂拧到身后,就听见吕博文发出一声痛呼。

骆泽希将膝盖轻轻顶在他的后腰,吕博文难以承受,“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脸颊蹭到泥土,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骆泽希反抓着手,死死按住后背,根本动弹不得。他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嘶吼着,眼角的泪水也流了出来,他语气里满是戾气与屈辱,“骆泽希,我跟你拼了!”

骆泽希俯下身,膝盖压住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压得吕博文发出惨叫:“啊!!你轻点!手再压就要脱臼了!”

“现在知道疼了吗?”骆泽希语气冰冷,“你雇水军搞臭我们村的口碑时,怎么没想过今天?你耽误村民们增收、破坏我的助农工作时,怎么没想过‘拼’?吕博文,你拼的居然不是本事,而是歪门邪道?你争的从来不是成绩,是一己私欲。”

吕博文挣扎得越来越无力,肩膀传来阵阵酸痛,脸颊的泥土混合着汗水,又疼又辣。

他向来心高气傲,一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都是鹤立鸡群,从来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

此刻,心底的戾气渐渐被疼痛和恐惧取代。

嘶吼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挣扎与喘息。

骆泽希见他不再挣扎,缓缓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扬了扬拳头:“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我不介意让你再清醒一点。”

吕博文缓缓爬起来,揉着酸痛的手腕和后背,脸上满是狼狈与不甘,却再也不敢轻易挑衅。

他抬起头,想恶狠狠地瞪着骆泽希,却在对上骆泽希冰冷的目光时,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骆泽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U盘,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吕博文,我手里有你雇水军黑我们村恐龙蛋的所有证据。水军群的聊天记录、你和水军头目的转账记录、水军负责人承认受你指使的证词,还有我托人查到的。这些加起来,足以让你被开除职务,甚至承担法律责任!”

吕博文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U盘,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请水军的事做得天衣无缝,骆泽希不可能查得到。

就算他能怀疑自己,也绝对没有实锤证据。

可他要不是心里有鬼,真的害怕,他也不可能甩了手里的工作,直接这么远的跑过来。

更万万没想到,骆泽希竟然短短时间之内,就搜集到了这么完整的证据。

这一刻,他心底的侥幸彻底崩塌,所有的不甘与戾气,都被恐惧取代。

骆泽希冷哼:“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怀疑我的证据有假吗?”

“不……不可能,”吕博文摇着头,语气慌乱,语无伦次,“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证据?骆泽希,你故意套我的话是不是,你想伪造证据,诬陷我?”

“伪造?”骆泽希轻笑一声,打开手机,展示出了那张转账记录的截图。

看着自己小号的头像,吕(**)的名称,还有对的上号的转账时间……

铁一般的事实,如同一个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在吕博文的脸上!

“吕博文,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们大可以现在就上楼,一起去李主任面前当堂对质。所有的证据,我就一条一条的亮出来。”

“这……”

吕博文浑身颤抖,这一条铁证,就足以让他心胆俱寒。更不知道骆泽希手里还有多少关键的证据。

此刻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了。

“吕博文,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吕博文的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老杨树上,双手抱头蹲下身子,他脸上满是绝望。

他想起自己为了申请成为天池英才,获得来新疆发展的机会,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想起自己对电商助农的成功渴望……

更担心一旦这些证据曝光,自己将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眼泪彻底忍不住的疯狂流淌,之前的嚣张与戾气,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泽希……骆组长,我错了,”吕博文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与卑微,语气哽咽,“我不该一时糊涂,不该为了一己私欲,雇水军搞臭你们村的口碑,不该破坏你的助农计划,我错了,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骆泽希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我求求你了,把证据删了,不要交给李主任,不要让我被开除,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

骆泽希看着他这般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失望:“机会,我之前给过你。在我约你见面之前,在我查到证据之后,我都没有立刻上报,就是想给你一个主动认错、弥补过错的机会。可你呢?一见面就动手,还死不承认,直到看到证据,才肯低头求饶。”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吕博文连忙说道,语气急切,“可我现在愿意挽回啊!我现在就给水军头目打电话,让他立刻删除所有差评和恶意视频,让他安排水军发布澄清声明,扭转舆论风向,我还要亲自给你们村、给所有被误导的消费者道歉,怎么弥补都可以,只要你不把证据交给李主任,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顿了顿,又连忙卑微的补充道:“骆组长,我对天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搞这些歪门邪道了,咱们以后公平竞争,就算输给你,我也认!你带村民们搞搞土壤改良还是直播我今后绝不干涉,我也凭自己的本事做助农工作!我再也不去嫉妒你,再也不从旁破坏你的计划,我发誓,我说到做到!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骆泽希盯着他看了许久,确认他眼底的绝望与卑微不是伪装,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你自己说的话,你要记住:第一,一个小时内,删除所有针对萨特玛库木村恐龙蛋的差评、恶意视频,安排水军发布澄清声明,澄清所有误会,扭转舆论风向,确保网友们能看到真相;

第二,赔偿因为你雇水军,造成村民的损失两万元。

第三,以后不准再以任何方式,干扰我们村的助农工作,不准再针对我、尤其不能把任何的恶意影响转移到我们村里的村民们身上去;

第四,踏踏实实做助农工作,公平竞争,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搞歪门邪道,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直接把证据上报,追究你的所有责任。

这四条,你但凡有一条不答应,我们就不用谈了!”

“我做到,我一定做到!”吕博文连忙点头,听到骆泽希的意思,那已经起了饶恕自己的念头,他脸上露出一丝狂喜与感激,“骆组长,谢谢你这次机会我保证会把握住,你说的四个条件我绝对做到!我现在就联系水军那边!”

说着,他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将微信切换成小号,然后给水军头目发去语音,说清楚了要对方删除差评,道歉和澄清所有误会的要求。

对方听完需求之后,不由一笑:“嘿嘿,老板,您说的要求我们都能办!”

吕博文立即大喜,抢道:“那可太好了,请你现在就安排水军帮我操作!”

对方却答复道:“老板,可是您得清楚,上次咱们的买卖,咱们已经是完成了。你跟我说的,属于新的业务,这得加钱的。”

“你!!”

吕博文没想到水军这边居然坐地涨价,又因为骆泽希就站在旁边,整个人气得不轻,“你们这样搞,是不是想趁火打劫啊??”

“老板,您这样说就有点不爱听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在之前都有约定好,你付的钱,只包含我们帮你造谣抹黑,其他的事,我们可不管。您不会以为花一次钱,能反复折腾,使唤我们一辈子吧?您就说,哪有这样的好事,这合理吗?”

“你……”

“老板,我说实话,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也不会找我们水军来黑别人。您这边,我看该造谣的已经造了,该抹黑的已经抹了。这事就过去了呗,咱还有必要事后来表演良心发现吗?”对方语气淡然。

吕博文开着免提,里面的话都被身旁骆泽希当场听着,尤其是“事后表演良心发现”,如同感觉脸上被人再次狠狠的甩上大耳光!

“你听清楚!!我不是表演,我是真心的希望澄清和道歉!!”

“行行行,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您如果诚心要澄清道歉,我们这边当然是可以做的,但是价格方面,得一万块。”

吕博文气得咬牙:“不是吧?你狮子大开口啊?我请你们造谣才五千!”

对方慢悠悠的解释:“老板,我给你的价钱很公道啦。您想啊:你这次的需求是让我们做道歉澄清,我们道歉,不就得承认我们是被人雇的水军啊?既然承认自己是水军了,那我们这批账号,以后还能混吗?是不是直接就废了?我们不得重新养新号?成本!成本子这呢!”

听到这话,吕博文气得身体都跟着抖起来。

他初来乍到,也是一个月工资还没发。

之前这波雇水军,就花了五千。现在又要掏一万,全花的是自己的积蓄。他……肉疼啊。

他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父母都是勤勤恳恳上班的,他哪有那么多钱往外掏?

而此刻,骆泽希看了看手表。

表情明显有点不耐烦。

见状,吕博文浑身一颤,立刻咬紧牙关,对电话那头说:“行,一万就一万!!不过你们一个小时之内,你必须给我删除所有差评和造谣,全部换成道歉和澄清!”

“行嘞,老板,只要您这边钱能到账,我们马上就开工!至于操作方面,搞流量我们是专业的!一个小时之内,我保证绝对完成任务!”

“好!”

吕博文立刻挂断电话,心头滴血的给对方完成转账。

骆泽希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骆组长,村民那边的损失,我先转给您,劳烦您到时候去转给村民们!”

吕博文说着,麻利的又完成了对骆泽希的两万的转账。

骆泽希收到了他的赔偿,没有再多说什么,将U盘重新揣进兜里:“我会盯着网上的舆论,若是一个小时后,差评没有删除,舆论没有扭转,我会立刻把证据交给李主任。你好自为之。”

“我知道,”吕博文满头流着汗,他连连点头,“你放心,这一个小时内,我也会好好的盯着……”

吕博文话语诚恳。现在,他心里比骆泽希还急呢。

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水军没有完成任务,他不但自己的一顿打白挨了,一万块钱也打了水漂,到时候骆泽希将自己的好事举报到李主任那边,自己的工作肯定得丢,说不定还要背负更严重的后果……

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伤敌五千,自损五万。

血亏!

二人之间,如今已高下立判。

骆泽希站的笔直,腰杆笔挺。吕博文驼着背哈着腰,满脸的难堪。

就在这时,又一台车开到停车场,车还没停稳,就有几个人从车里跳下来,朝着这边冲过来。

“泽希,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朝这边跑来,急切说话的正是老王。

骆泽希没想到老王突然赶到,倒是有些愣住了。除了老王之外,身后还有李金胜。两人脸上都透着急切的关心。

“王哥?你们怎么来了?”

骆泽希出村的时候,开走了王彬的皮卡,他和李金胜一路,想必他是坐李金胜的车过来的。

王彬低声喊道:“我能不急吗?苏夏棠说你一个人开着车就来了,我们担心你啊!怎么样,你没冲动吧?你没吃亏吧?”

李金胜也满脸的焦急:“兄弟,你没事吧!一声不吭就跑了,我们可担心你呢!”

跑到近前,王彬看到骆泽希脸上有两处擦伤,顿时心疼得眼珠子都要冒火了!

他狠狠骂了句脏话:“特马的,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想找死吗?!”

“呃……”骆泽希下意识的看向蹲在一旁,不是很起眼的吕博文。

“是你!?”

王彬气得跺脚,二话不说,朝着吕博文就冲了过去,“怎么到哪都有你的事啊?”

他刚一把薅住吕博文的脖领子,刚把他提溜起来,顿时脸色就尴尬起来。

吕博文脸上……这鼻青脸肿的伤,可比骆泽希严重得多了……

之前他心里只担心骆泽希吃亏,现在看到吕博文这幅样子。刚才发生了什么,已经很明显了。他被打得这么惨,要是现在自己再打他,就似乎有点胜之不武,过于欺负人了……

王彬毕竟年长,社会经验也丰富,脑子里瞬间就转了不少念头。

骆泽希和吕博文二人约在这里,又弄成眼前这幅局面,他自然也猜出了八九分前因后果。

于是,王彬薅住他脖领子,恶狠狠的逼问:“说话,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吕博文下意识看了一眼骆泽希,恰好骆泽希与他对视,正饶有兴致的想看看他如何回答。

吕博文于是喉头鼓动,满脸苦笑,马上回答:“王哥,我……我是刚才在这玩健身器材的时候……自己摔的。”

王彬冷笑:“真是自己摔的?你好好的电商助农本职工作不干,工作时间跑到这来玩器材?”

“是啊,是我不长进,”吕博文赔笑着低声求饶,“您别这样等着我,我真没骗您,不信您问骆组长……王哥,麻烦您稍微松一点,我呼吸的气都不够了……”

骆泽希若无其事的说:“王哥,他都说了是自己摔的,必然也不会出去乱说。”

吕博文立即符合,斩钉截铁:“对对对,我说了摔的就是摔的!待会儿出去见谁都不会乱说,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哼!”

王彬听完,这才愤愤的将吕博文甩开。

李金胜眉头倒竖,他瞪着眼看了半天,大概也猜到端倪。此刻他凑上来,恶狠狠的盯着吕博文,拳头捏得嘎嘎响:“泽希,你就给我一个实底!咱们村里恐龙蛋被造谣抹黑的事,是不是有他在使坏?要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我现在就要亲手把他给拆了!”

吕博文被他凶神恶煞的势头镇住,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都微微颤抖,只能求助的看向骆泽希。

“哎,”骆泽希左手搭着老王,右手搭着李金胜,“你们瞎想什么呢,这人就是在这锻炼,自己给自己摔了,别的事啥都没有。你们别不信啊,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喏,我刚才也不小心在树上撞了一下,脸上不也擦到了一点皮肉吗?”

说着,骆泽希没有再停留,转身就揽着一头问号的二人走向停车场。

“不是?到底现在怎么回事啊,泽希,你给我们说个准信啊!”

“就是,这小子是谁啊?长得这么欠打!如果真是这小子背后使坏,咱可不是揍一顿就能饶了他!”

“兄弟,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哥几个现在就把他撕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枝叶,洒在骆泽希的脸上,他脸上虽然有两处擦伤,却笑嘻嘻的。

自己用力揽住的二人,开口说出的话语,瞬间驱散了他心底的戾气,只剩下一身的沉稳与坚定。

这场由吕博文在背后挑起的风波,终于要画上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