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什情歌

第28章 老大,你居然是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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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艾力大叔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医生检查后说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骆泽希一早就在医院等着,帮艾力大叔办理了出院手续,又去药房拿了一大包医生叮嘱的后续静养和滋补类的药品,还特意去镇上的超市买了些牛奶、鸡蛋和营养品,才带着艾力大叔回了村。

此时,村里几个热心的邻居也来帮忙照看艾力大叔,跟着到了艾力大叔家。

骆泽希当众从包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信封,里面装着两万六千块钱的赔偿款。骆泽希当着众人的面,把信封递到了艾力大叔手里,语气真诚地说:“艾力江大叔,这是赔偿您辣椒地损失的钱,一共两万六千块,您点点数。”

艾力大叔靠在床头,看着骆泽希递过来的信封,又看了看骆泽希真诚的眼神,原本还带着些许愁绪的情绪平复了不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地里的那些辣椒,就算长势最好的时候丰收,顶了天也就卖两万块钱。而且这次自己因为急火攻心病倒,骆泽希不仅跟着忙前忙后,光医药费就垫付了几千块,还特意买了这么多营养品,这份心意和担当,他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地摆了摆手,把信封往回推了推:“骆专家,你这孩子倒是真的实在呢。其实我都知道,这事不全是你的错呢,是我自己图省事,没把容器清洗干净,才出了这档子事……你能主动承担责任,还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呢,怎么还好意思接这么多钱呢?我那些辣椒,根本卖不了这么多。”

艾力大叔看着大包小包的药品和礼品,“我倒下了,医药费也全都是你在负责……还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呢……”

“大叔,您就收下吧。”

骆泽希又把信封递了过去,语气坚定地说,“这次的事情过去了,我也从不想去揪着不放,把锅要甩到谁的头上,也不是我考虑的事。总之,这钱您安心拿着,好好养病。后续如果地里需要补种其他农作物,我来帮您找优质的种子,再找人一起帮忙,保证不耽误您后续的收成。”

艾力大叔看着骆泽希不容拒绝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底下。他的脸色彻底舒展了开来,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好,好,谢谢你了骆专家,你真是个好人呢!”

从艾力大叔家出来,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村口的白杨树,叶子沙沙作响。

路过村民家门口时,几个大婶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到骆泽希路过,有人主动打招呼:“骆专家,忙回来啦?艾力江情况怎么样了呢?”

骆泽希笑着回应:“艾力江大叔没事了。”

其中一个大婶忍不住感慨:“骆专家可真是个肩膀像铁一样,有担当的巴郎子!听说他这几天守在医院里,还自己垫钱给大叔治病,好孩子,他可不容易啊!”

其他几个大神纷纷点头,附和着什么。

骆泽希听不懂,不过看众人眼神都对自己充满善意,大概也能猜出几分。骆泽希笑了笑没多言,快步朝着村委会走去。

刚走到村委会门口,他就看到阿依努尔和苏夏棠在门口的台阶上来回徘徊,两人时不时地朝着村口的方向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骆泽希走过来,两人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阿依努尔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棠棠听说你今天带艾力江大叔回村,一早就拉着我在这等你了!艾力江大叔身体如何?好些了吧?”

“嗯,大叔已经出院,回家静养中,医生说后续好好休息,不要乱激动就行。”骆泽希笑着看向两人,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谢谢你们还特意在这里等我,惦记着大叔的事。”

阿依努尔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没事就好!你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不惦记你惦记谁!再说了,艾力江大叔的事也是村里的事,我们肯定要关心的。”

说着,她想起什么,脸红起来,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边的苏夏棠,压低声音小声说:“棠棠,你快说啊!”

苏夏棠像是刚从走神中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被阿依努尔捅了一下后,更是有些局促。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骆泽希,轻声说:“老大,我们……我们听说你打算全额赔偿艾力江大叔的损失,知道你刚来入职,这个月还没发工资,手头肯定不宽裕,就一起凑了点钱……你先拿着应急,等你发了工资再还我们就行。”

说着,苏夏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布包,双手捧着递到骆泽希面前。布包沉甸甸的,看得出来里面装的钱不少,大概率是两人攒了很久的积蓄,这会儿全掏了出来。

“啊?!”

骆泽希先是一愣,看着眼前的布包,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温热的暖流,眼眶都不由微微泛红。

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个姑娘会特意为他凑钱,这份真诚的心意,比任何东西都让他感动。

他看着布包微微发愣,片刻后,轻轻把布包推了回去。

骆泽希语气带着感动和些许无奈:“苏夏棠,阿依努尔,谢谢你们,你们的心意我真的收下了,特别感动。但赔偿的事我已经解决了,这个钱,你们收回去吧。”

“解决了?”

阿依努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老大,我们都知道你工资不是还没发下来吗?这赔偿款可不是小数目,你怎么解决的啊?难不成你……”

“难道你去找别人借钱了?”

苏夏棠也是一惊,她突然之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浑身穿着名牌、透着精致娇俏的面庞。

他该不会是去找那个上海来的小富婆借了钱吧?

苏夏棠突然有些语无伦次的说:“老大,你不要乱拿别人的钱!你拿我们的钱,至少不在外面乱欠人人情啊!我们到时候也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

“什么久欠人情了?谁让我是上辈子来讨债的呢!”

骆泽希笑了笑,他也没多想。

自己找老爹要支援,还能是欠人情吗?

嗯,肯定算,但无所谓。反正父母之恩,自己早就是还不清了。

苏夏棠有些慌乱,张口结舌:“啊?什么!?难道……还是什么缘定三生的桥段吗?”

骆泽希略感尴尬的笑了笑,随口说了句:“也不知道你们想哪去了。我还能怎么解决,啃老呗!就是开口跟家里要的。”

“跟家里要的?!”

阿依努尔眨了眨眼,眼里满是好奇,追着问道,“老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几万块钱,说给就给,也太厉害了吧?”

骆泽希摸了摸头,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色,挠了挠后脑勺说:“也没什么厉害的,我爸做了几十年外贸生意,几万块对他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大数目。”

这轻描淡写的话一出,阿依努尔和苏夏棠都愣住了,手里的布包也僵在了半空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惊讶和一丝尴尬。她们可万万没想到,一直和她们一起在村里吃苦、穿着朴素、待人谦和的骆老师,竟然是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

几十年外贸生意,是多大的生意?

如果再问下去,显得不合时宜。只能从和他青梅竹马,行事高调的顾婉宁身上猜。

对啊,两家是世交,顾婉宁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掌上明珠,上来就要谈几百万的生意。

那和她门当户对的骆泽希,自然家底……颇丰。

“老大,你居然是富二代?!”

阿依努尔反应过来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骆泽希,旋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惊讶,“不对不对!你这人,又帅又有担当,还是富二代,这分明是高富帅啊!”

苏夏棠的脸颊更红了,连忙把布包收了回去,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小声幽怨的说:“原……原来如此,是我们这些局外人多管闲事了。你根本不缺这点钱,我们穷人就不瞎操心了。”

阿依努尔也跟着点了点头,微微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老大,我们不知道你的家底,还想着给你凑钱,现在看来,真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有点可笑了。”

“不是,你们别这么说。”

骆泽希被二人说得臊了。

阿依努尔还好,苏夏棠怎么透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骆泽希连忙摆手解释,语气真诚,“你们的心意一点都不可笑,反而让我特别温暖。如果不是家里能帮衬,你们凑的钱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绝对是我最大的支柱!虽然今天我没拿这钱,但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了,对我来说,意义和拿了钱是一样的。”

苏夏棠抬起头,看了骆泽希一眼,眼神里的局促消散了些,随即故意板起脸,阴阳怪气地说:“哼,也好,不花一分钱就让这个高富帅欠咱俩人情,这波咱姐妹不亏!我们可是特意跑到镇上取的钱,跑了好远的路呢!”

阿依努尔也跟着笑了起来,之前的尴尬彻底消失了:“对对对!老大你可欠我们一个人情啊!以后有机会,你可得请我们吃好吃的,弥补一下我们跑断的腿!”

看着两人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骆泽希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两个姑娘的真诚和善良,像一束温暖的光,驱散了他心里因为辣椒地事故带来的所有阴霾和疲惫。

正说着,村委会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金胜手里攥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看到骆泽希和两个姑娘聊得热络,便扬了扬手里的文件,高声说道:“泽希,正好你在!跟你说个好消息,水利局那边的勘探结果出来了,这三天又有了新进展!上级已经批复了专项资金,要帮咱们村整修 4.8公里的水渠,从清淤、加固到重新铺设防渗膜,一条龙全面提质改造!这下咱们村的灌溉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

“什么?4.8公里的水渠,全都提质改造!”

骆泽希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些许窘迫一扫而空:“真的?那太好了!李书记,这可是咱们村的大喜事啊!什么时候能开工?”

“快了快了,”李金胜笑着走近,把文件递给骆泽希,“我正准备下午召集村干部开个会,商量施工队进场和村民协调的事呢!你这几天也辛苦了,等水渠的事敲定,咱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骆泽希说:“咱们村还有一些村民的棉花还没卖掉,我和周延那边已经说好了,他明确答应会收咱们村的棉花,等我们帮村民解决完棉花的去处,再庆祝不迟!”

“那敢情好。”李金胜颇感欣慰,骆泽希和他的朋友周延,并不是口里说说,是真的把收棉花的事落到实处。

“你今天就可以开始安排村民去送货,地址是这个……”骆泽希说着,将周延的云柔棉花厂的地址发了过去。

李金胜说:“好!我等下就安排,这可是第一次送货,我得亲自陪着去才放心。”

骆泽希说:“周延那边也都交代好了,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随时和我联系。”

阿依努尔和苏夏棠也跟着高兴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水渠修缮的细节,又问送到骆泽希朋友的厂里的棉花,是不是价钱要更高一些,驻村办公室一时间满是欢声笑语。

几人正聊得热闹,突然,村里的会计吐尔洪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骆专家!李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艾力江大叔的两个儿子把阿布都给打了!”

“什么?!”骆泽希猛地从台阶上站起来,脸色瞬间变了,心里又急又气,“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打人?在哪里打的?”

“在阿布都家!”

吐尔洪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艾力江大叔的两个儿子今天上午从外地赶回来的,回家看了一眼父亲,见父亲卧病在床、脸色憔悴,心疼得不行,没等父亲把话说全,就从旁边探望的邻居嘴里听了些碎片消息,知道是阿布都帮忙清洗容器出了问题,导致辣椒绝收、父亲病倒,两人当时就炸了。今天一早,又想起之前家里麦子被水渠漏水淹了的事,心里本就存着芥蒂,认定是阿布都家故意针对,二话不说就气冲冲地去找阿布都了,上去就动手打人,现在好多村民都围过去了!”

骆泽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艾合买提兄弟是被碎片化信息误导,又叠加了旧怨。他和李金胜不敢耽搁,快步朝着阿布都家的方向赶去。

几人飞快赶到阿布都家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村民,大家围成一个圈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还有几个村民试图上前劝架,但都被艾力大叔的儿子推开了。

院子中央,艾力大叔的大儿子艾合买提正揪着阿布都的衣领,身材高大的他把瘦弱的阿布都提得离地面半寸,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看样子还要再打下去。阿布都的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左边脸颊上有明显的淤青,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服。

阿布都才是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根本不是两个四十多岁成年壮汉的对手,被揪着衣领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想挣脱束缚,但脑海里突然闪过骆泽希之前叮嘱的“遇事冷静,别激化矛盾”。他心里清楚,自己还手只会让事情更糟,挨更多的打,反而解决不了问题。

他只是紧紧咬着牙,攥紧拳头,死死地盯着艾合买提,强行忍住了反抗的冲动。

“住手!”骆泽希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威严。

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艾合买提揪着阿布都衣领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拉开。

“骆老师……”

阿布都看到骆泽希,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委屈地哭了起来。

李金胜也跟着上前,脸色铁青地看着艾合买提和他身边的弟弟艾山,严肃地说:“你们两兄弟干什么呢!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村里平时怎么教育你们的?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光天化日之下在村里打人,你们想翻天啊?”

艾合买提身子壮的像头骆驼,他一把将阿布都朝着骆泽希甩了过来,骆泽希猝不及防,差点也被带倒在地。

艾合买提一脸的怒气,指着阿布都,怒气冲冲地说:“这个小兔崽子,就是他把我阿塔(父亲)气病了,还毁了我们家几亩地的辣椒收成,我打他怎么了?我还要教训他全家呢!”

“就是!”旁边的艾山也跟着附和,眼神凶狠地瞪着阿布都,“上次水渠漏水,把我们家的麦子淹了大半,就是他们家搞的鬼吧!现在又出这事,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全是扫把星!”

原来,上次水渠漏水后,艾合买提兄弟正在外地务工,听家里人说麦子被淹、损失惨重,后来,还听村里人提及可能是阿布都的哥哥阿里木挖渠放水,两人心里早就埋下了芥蒂,只是一直没机会发作。

这次叠加把他们阿塔气病了和辣椒地的事,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才彻底失去了理智。

原本,围观的村民见阿布都被打得可怜,都好言好语地劝着艾合买提兄弟,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没必要。可艾山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顿时都安静了下来,议论声也停了。上次水渠漏水的事在村里闹得那么大,当时虽然公断是意外,但艾力家一直揪着不放,现在被艾山重新提起来,不少村民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艾山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以为是大家相信了自己的话,连忙趁热打铁,又添油加醋地说:“你们想想,阿布都的哥哥阿里木,自从上次挖开水渠闯了祸,到现在都没回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躲起来了?你们说,这不是闯祸跑路是什么?”

“这……好像是有点道理……”

“是啊,闯了祸就该负责,怎么能跑呢……”

“阿布都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也这么不懂事……”

围观的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如果说,艾力大叔的辣椒地是他们家私事,那凿开水渠淹了麦子,就是影响所有人的公事了。

有人皱着眉点头,有人低头叹气,还有几个年纪大的老人对着阿布都指指点点,眼神里带着不满。

之前还上前劝架的几个村民也默默地闭了嘴,往后退了退,显然是被“闯祸跑路”的说法动摇了。

艾合买提见众人的态度都偏向自己,更来了劲,上前一步,似乎又要去揪阿布都的衣领,嘴里还嚷嚷着:“大家看看!这小子就是随了他哥的性子,闯了祸就想躲!今天我必须替我爸讨个公道!要不是我们兄弟来得及时,恐怕这个小子早就闯了祸跑路了!”

他正说着,阿布都下意识的自然就往骆泽希的身后躲。

阿依努尔站在骆泽希身边,把村民们的议论和艾合买提兄弟的话一字一句地同声翻译给骆泽希听。骆泽希越听脸色越沉,心里清楚,再任由这兄弟俩煽动舆论,不仅阿布都会受更大的委屈,自己后续在村里的工作也会受影响,事情必须尽快澄清。

骆泽希皱紧了眉头,挡在阿布都身前,眼神坚定地看着艾合买提和艾山,语气冰冷地说:“艾合买提,艾山,你们够了!说话要讲证据!水渠的事是意外,无人机喷洒的事也是意外,不能凭你们一句话就污蔑人家全家!”

“意外?两次都是意外?哪有这么巧的事?”艾合买提不依不饶,梗着脖子说,“我看就是他们家故意跟我们家作对,故意搞破坏!”

李金胜见场上形式不对,咳了一声,上前一步,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大声说:“大家安静一下,关于水渠的事,我有话要说。上次水渠决口之后,我和骆专家就第一时间向上级主管单位打了报告,骆专家还利用他单位的资源,帮我们绕过层层环节,直接对接了水利局的专家过来现场勘察。这几天,水利局的专家已经来过了,他们经过详细勘察后,决定对我们村现有的水渠进行全面的加固、清淤和疏浚,总共会为咱们村修缮 4.8公里的水渠,这可是咱们村今年的大工程,我这几天正忙着筹备这个事,还没来得及跟大家细说。”

李金胜话音刚落,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啥?要帮咱们村修整 4.8公里的水渠?这是真的吗?”

“我的天,这可是大好事啊!以后浇水就再也不用愁水渠漏水了!”

“可不是嘛!之前还担心漏水的事没人管,没想到因祸得福,还能让上面出钱帮咱们修水渠!”

原本偏向艾合买提兄弟的舆论,瞬间发生了大转变,不少人看向兄弟俩的眼神里多了些不赞同,觉得他们这是在无理取闹。

李金胜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上次水渠决口的原因,水利专家也已经给出了明确结论,是因为水渠年久失修,加上前段时间上游水库泄洪导致水流过大,冲刷堤坝才造成的漏水。大家说,水渠决口这事,到头来对咱们村来说,是不是因祸得福?”

村民们纷纷点头附和,议论声全是对水渠修缮项目的期待,对艾合买提兄弟和阿布都的冲突,自然而然的又站到了阿布都的一边。

艾合买提和艾山愣住了,脸上的怒气消减了不少,变成了羞愤,自然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艾合买提皱着眉说:“李书记,就算水渠的事是意外,那辣椒地的事呢?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我们家的损失怎么办?”

“放肆!”李金胜怒目而视,“那件事都已经好好的处理过了,你们现在还来翻旧账,动手就打人,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艾合买提兄弟,相视一眼,自然是不服气,也不敢当面反驳李金胜。

骆泽希上前一步,眼神平静却掷地有声说:“你们是艾力江大叔的儿子,怎么说,也是阿布都的叔父辈,阿布都只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上人家家里来动手?辣椒地的事,本来就已经解决了。再说了,阿布都当时特意叮嘱过你们父亲要彻底清洗容器,是你们父亲没照做才出的问题。事发后,他第一时间就把事情告诉了我,没有隐瞒,也没有推卸责任,心肠并不坏。而你们呢?现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一个孩子身上!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艾合买提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挑衅:“哈哈,一句他是孩子就算了?我们家的损失谁来承担?现在村里谁不知道,你明里暗里总护着阿布都这小子,别以为你是什么专家就了不起,你算个屁,真当我们兄弟不敢冲你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