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断指
不待张麻子询问慕容澈所要何物,慕容澈便以迅雷之速,砍下了张麻子的中指。
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断指之痛,引得张麻子哇哇大叫,哭声甚是难听。
慕容澈手持带血的利剑,冷眼旁观。
他一向最恨无耻之徒!
张麻子有今日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更何况这还算是轻的。
左裳紊见不得血腥的场面,她忙扭头背过身去,捂住耳朵,她实在是不想听了。
“日后再出现在我面前,便不是断指如此简单。”慕容澈剑眉一横,喝道“滚!”
张麻子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他怨恨的瞪了慕容澈一眼,任由他的两个随从将他扶走。
一瞬间,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左裳紊转过身来,笑眯眯的望着他。
慕容澈笑了笑“刚刚很血腥吗?”
“有点。”
“下次尽量不让你看见,以免吓到你。”
左裳紊含笑点头。
四目相对,尽是柔情。
好一良辰美景呐。
【历城木府】
不知不觉间,竟过去数十日之久。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历城的夜景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忽然街上传来一阵声音,仿佛在证明历城还有人住着似得。
踏踏踏
马蹄声传入耳畔,渐渐的声音越来越重。
“驾驾”
细看,驾车的人竟是多日不见的左老头。
驾驭马车的左老头,不断把马缰鞭打在马背上,马像受了刺激般,拼了命的往前冲。
转眼间,马车便已驶过街巷,马蹄急踏,鼻中毫无征兆的打出一个响啼,接着喷出一口白气,发出较长的嘶鸣。
慢慢的,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完全停下。
抬头正视前方。
眼前赫然出现木府两个大字,门口安放着两头石狮子,门外依然站着四名奴仆,只不过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他们特别渺小,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达数亩远的白墙,每隔一段距离,白墙上就能清晰的瞧见红色的灯笼,府中高耸林立的观景楼,点满寸寸烛光,十分诱人。
左老头跳下马车,扭头朝马车里说道“木小姐,木府到了。”
木惜儿听到动静,缓缓掀开帘幔,在左老头的帮助下,下了马车。
现在的木惜儿一身素服,脸上气色并不是特别红润,只能说比一般病人要好一点,她的双眸平静如水,似乎连回家都让她高兴不起来。
门口的四名仆人见木惜儿回来了,喜出望外。
“见过大小姐。”
一奴仆激动的说道“大小姐回来了,快去通知老爷。”
旁边的仆人一愣,连忙转身往回跑。
左老头见状,便道“木小姐,既已送到,我便先回去了。”
“请留步。”木惜儿叫住了他“这些日子麻烦你了,夜已深,不如先在木府小住一晚,待明日在行离去。”
言语中满是关切,但不知为何她的眼神那么平淡如水。
左老头不明白为什么木惜儿突然变成这样,就连当初他带木惜儿走时,慕容澈也没有把事情的原原委委交代清楚,搞得他是一头雾水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陪木小姐进府,顺便见见名满历城的木老爷。”
木小姐淡漠的点点头,接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
二人向府里走去。
得知木惜儿归来的木老爷,兴致冲冲的找到木惜儿。
木老爷全身上下不停的打量木惜儿,那眼神生怕她少了一块肉似得。
“惜儿。”
“爹。”
左老头见缝插针,微微做辑“见过木老爷。”
闻声,木老爷一脸懵逼的问木惜儿“这位是?”
“多亏左侠士一路护送我回来,爹,你且好好招待他。”木惜儿强行扯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夹杂太多的苦涩。
“好,这是自然。”木老爷欣然答应,笑道“多谢左侠士一路保护小女,今夜委屈侠士小住一宿,明日必重宴款待。”
左老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木老爷不必客气,明日在下便会离去,宴席免了吧。”
“明日便走?怎如此匆忙?”木老爷有些发愣,他探头探脑的向后看“小女归来,为何公子没有相伴?”
提起慕容澈,木惜儿眼眶瞬间红了。
左老头一笑,机智回答“公子琐事居多,怕连累小姐,故此,命在下护送小姐回府,一来为了小姐的安全,二来解了小姐的思亲之苦。”
木老爷并非傻子,他明白左老头在刻意隐埋,故此不在追问。
“管家。”木老爷招来管家。
管家唯唯诺诺的询问“老爷有何吩咐?”
“带左侠士回房休息,好生伺候。”
“是。”管家点头哈腰,随之对着左侠士说道“这边请。”
左老头点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
四下无人,木老爷便直勾勾的盯着木惜儿。
木惜儿被看的心里发毛,刻意别过头去。
“惜儿,老实交代,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木惜儿略感烦躁,低着头说道“爹,您别问了。”
她的态度让木老爷不悦皱眉,喝道“我是你爹,女儿出事,当爹的能不管吗?”
果然在最关键时刻,关心自己的永远是亲人。
“爹…我…我不想说,您别问了,权当女儿求您了。”木惜儿强忍泪水,生怕自己现在就哭出来。
多日来的舟车劳顿,木惜儿已经很疲惫了,但不知为什么,她每日都昏昏欲睡,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
木老爷气急,质问“那慕容澈是不是欺负你了?他要是真敢欺负你,你就跟爹说,爹去收拾他,再怎么样,爹也是他叔父。”
他的一番话,让木惜儿怎么也忍不住了。
抬头的瞬间,她脸上的两行清泪,格外刺眼。
“爹。”声音哽咽,木惜儿怎么样说不出话。
木老爷于心不忍,他颤颤巍巍的摸着她的头“好孩子,爹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爹会替你教训慕容澈的,爹要让他知道,你是爹的掌上明珠,谁也不能随意欺负你,就连他也不允许。”
“爹,是我做的不好,不怨他…我…”
木惜儿一激动,居然昏倒在木老爷的怀中。
“惜儿…惜儿…”心急如焚的木老爷当即大声呼叫“来人啊,快请大夫。”
原本安静的木府,因为木惜儿的昏倒,而变得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