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幼稚
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慕容澈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昨夜左尚城主动要求帮自己解决此事,原来他是另有阴谋,该死的。
“得得得,别说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众女一脸茫然,纷纷困惑不已。
慕容澈一本正经的正色道“无论你们变成什么样子,你们依旧是慕容家的人,我绝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几女被他说的心里更加自责,同时心中也暗下决心,要对慕容澈百般呵护,安抚好几女后,慕容澈气冲冲的冲出书房,打算去找左尚城算账。
此时的左尚城正在房中呼呼大睡,慕容澈闯进门时,吓得他全身一抖,直接苏醒了。
慕容澈揪住他的衣领,质问“混蛋,你跟她们说什么了,害得我一个大早被吵醒,连谁都没法睡。”
左尚城瞅了一眼抓住衣领的手,无奈说道“我是看你慕容家的人不是很团结,我怕被别人有机可乘,所以昨天晚上我一个个说过去,还不是为了你好。”
闻言,慕容澈半信半疑,渐渐的松开了他。
左尚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真诚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害慕容家的。”
此话一出,慕容澈彻底放心了。
事已至此,慕容家子嗣一事暂时尘埃落定,经过昨夜的教训,想必公孙衍跟欧阳咸暂时不会对付慕容家,倒是林很危险,身在朝堂,希望他能随机应变,不要中了二人的圈套。
此时此刻,皇宫里文武百官正在上早朝。
自公孙衍刑满后,他又可以重新跟大臣们共商朝政大事,只是此事至今让他耿耿于怀,心存报复,既然不是慕容澈的对手,那对付林总还是可以的吧。
林得知自从欧阳清入宫后,皇帝虽然每天都会临幸她,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欧阳清的肚子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怀疑皇帝跟燕王一样,均得了不育之症,可是此事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毕竟有损皇家威严,皇帝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他。
如今他只能转移话题,让皇帝不要胡思乱想,否则极有可能扰乱朝纲,败坏风纪!
“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境外希奴虎视眈眈,对我中原大土觊觎已久,臣以为皇上需对边关城池重兵压镇,以防不时之需啊。”
公孙纪严认为林说的有道理,许可道“林将军所言极是,边境希奴不得不防,来人。”
正在这时,公孙衍突然出面制止皇帝,说道“皇上且慢。”
“燕王持有意见?”
公孙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朗声道“臣以为此事不妥,若皇上一昧将重兵压在边关,那皇城安危由谁来守护,依臣所见,皇上需按兵不动。”
语毕,公孙纪严犹豫不决,林说的尚在情理之中,可燕王说的也有道理,若大军被悉数调到边关,此时皇城若出叛军,纪严王朝恐就此覆没。
林怒视公孙衍,咬紧牙关,再次冒死上谏“皇上,如若真如燕王所言,等打进来,在派大军征讨恐为时已晚啊,请皇上三思!”
“皇城安危不容忽视,大军决不能调,请皇上明鉴!”燕王态度坚决,再次跟他唱反调。
此话一出,林气急败坏。
这公孙衍并非毛头小子,他贵为当朝燕王怎么会如此不知轻重,蠢蠢欲动一事并非秘密,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却耍起小孩子脾气,逞一时之快,皇上按兵不动,等希奴大军打进来,后悔晚矣!
满朝大臣除了林可以领兵打仗外,还有几名新任武官,其余的皆是满腹诗文,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他们光靠朝廷的俸禄养着一家老小,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一旦大军调走,同时也象征着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臣以为燕王言之有理,皇城大军岂能轻易调走。”
“燕王说的对,大军不能调走!”
越来越多的文官开始附和公孙衍,不单单如此就连新上任的武官也不敢贸然上沙场,于是纷纷附和公孙衍的做法。
“臣认为燕王言之有理,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你们!”林势单力薄,压根没法让公孙纪严相信他的话。
只见满堂大臣几乎全部偏向燕王,这一切公孙纪严看在眼里,朗声宣布“朕认为燕王的话言之有理,皇城安危不能忽视,故大军不能调走,更何况我纪严王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乃是强国的征象,任凭他十个希奴亦无法踏入王朝半步!”
林壮着胆子,再次冒死上谏“皇上,边境预防不容忽视啊!”
“休得多言,朕心意已决。”公孙纪严两眼一横。
“皇上。”林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故此只能仰天长叹。
满朝官员除林外,皆双膝跪地,喊道“吾皇圣明!”
见皇帝采用自己的意见,公孙衍不禁沾沾自喜,看向林的眼神也变得鄙夷不屑,殊不知因为他的逞能,踉成了大祸!
“退朝。”
退朝后,林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朝外移步。
公孙衍傲气十足,来到他的身边,嘲讽道“跟本王作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林嗤笑一声,似笑非笑“若边关沦陷,纪严王朝难保太平,一旦纪严王朝覆没,到时你就是亡国之臣,希奴的阶下之囚,百般刑罚只是小儿科,两者孰轻孰重你心里自有分寸。”
语毕,落寞离去,丝毫不理会暴跳如雷的公孙衍。
公孙衍凝视林离去的背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以解心头之恨!
欧阳咸觉得林说的在理,尽管他们权倾朝野又如何,到时希奴打进来,他们均会成为阶下之囚,受尽屈辱,此次公孙衍与林公然对峙,为了赢他,甚至用朝廷利益来间接掌控群臣,他是不是不该在任由公孙衍胡作非为,耍小孩子的性子了。
欧阳咸大步向前,喃喃细语“你何必以小孩子脾气跟他争斗,现在朝廷就他一人是将军,尽管他犯下死罪,皇上也不会轻易怪罪于他,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我就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怎么你也敢来管我?”公孙衍怒目而视。
欧阳咸并非甘心聆听的人,在加上他的手上掌握公孙衍的条条罪行,其中欺辱慕容烟这一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而刺杀希国佐藤公主的罪名,更是能让他人头落地!
“你最好小心跟我说话,否则我随时都会去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到时难保你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公孙衍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声张,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欧阳咸不屑一笑,眺望远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