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可要好好保护你
消息发出去之后,林菀也不等季医生的回复,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家里呼呼大睡。
“看来,你也不清楚这衣服的价值。”
陆时越勾唇看着林菀:“是朋友送的?”
林菀点头:“嗯,朋友的朋友送她的,她不喜欢,又转送给了我。”
如果她早知道这裙子这么贵,她绝对不会收下的!
“没关系。”
看出她的纠结,陆时越轻轻地勾唇笑了一下:“对方既然能同意你朋友转送给你,大概也是不在乎金钱这些的。”
“晚些时候,让苏清雅那边的摄影师给你拍几张漂亮的照片发给你朋友吧。”
“送礼服的人看到你的返图,大概也会开心的。”
说完,他朝着林菀伸出手:“走吧。”
“今晚你的身价可比在场的每一位女士都高,我可要好好保护你。”
林菀被他说得有些脸热,轻轻地伸出手去牵住他,跟着他一起朝着陆家大宅的正门走去。
上一次她走进这扇大门,还是三年前。
那时陆砚深已经和她坦白他变了心,但她却还不想离婚。
白老师生日,她还想让他和她一起出席。
可她却怎么都找不到他。
不知是谁给了她消息,说陆砚深在陆家老宅陪着陆老爷子呢。
她鼓起勇气冲到这里,却被陆家的佣人带着送到了院子里:“大少爷很忙,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于是,她就坐在了院子里的樱花树下,一边等着陆砚深出来见她,一边用手机不停地给他发消息。
结果那晚天空忽然下起了大暴雨。
她在漏雨的屋檐下,淋了一晚的雨,吹了一夜的风。
直到第二天早上,陆老爷子那位喜欢花草的小太太陈采薇到院子里查看花草,才发现了虚弱倒地的她。
后来的林菀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在犟什么。
她明明可以去砸门要求他们放她出去,可以给白老师朱慧云打电话,甚至可以打报警电话和120。
可她却偏偏执拗地站在院子里等着陆砚深。
她甚至想,如果她淋雨死在了这院子里,陆砚深是不是会后悔一辈子。
后来,等她在医院昏迷醒来的时候,她才得知,她所有的遭遇,陆砚深不知情,也不心疼。
那晚,他不在陆家老宅,而是陪着沈娇娇去了江南。
只因为沈娇娇说,她想拍一张她站在江南水乡的船上撑着油纸伞的照片。
“林菀,别再折腾了。”
那天,陈采薇坐在她的床边,轻轻叹气:“一个男人如果不爱你了,就算你死在他面前,他也只会为你伤心一秒钟而已,不值得的。”
林菀的心,也是在那天开始,逐渐死掉了。
如今,她再次踏入了陆家老宅的大门。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陆砚深嫌弃和抛弃的妻子。
而是陆家二少爷陆时越的未婚妻。
“林菀?”
林菀挽着陆时越刚走进陆家老宅的大门,客厅里就响起了一道带着震惊的女声。
这声音林菀很熟悉。
从五年前陆砚深被陆家找回之后,这道声音就嘲弄地在她耳边响了两年。
她抬眼,勾唇看向出声的女人,唇角含笑:“范女士,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范瑜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女人……还真是林菀?
陆砚深念念不忘的那个前妻!
“大伯母,您好。”
陆时越勾唇上前一步,偏过半个身子将林菀护在身后,声音温润礼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时越,是陆家二房的儿子。”
“我身边这位,是我未婚妻,叫林菀。”
一句话,不但让范瑜震惊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让周围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菀这个名字,在场的哪有不认识的?
当年陆家大少爷回到陆家的那天,也是这样牵着这个女人的手,一步步地走入了老宅,对着所有人宣告了她的身份。
如今,陆家的二少爷回来了,居然也牵着这个女人?
周围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的声音来——
“林菀?是不是砚深那个前妻……”
“就是她!三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个毒医!因为她,陆家也跟着被人抵制了很久。”
“天啊,她怎么又和陆家这位刚回来的她怎么又勾搭上时越了?”
“真是好手段,被哥哥抛弃了,就找上弟弟……”
那一道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像是一根一根的钢针,拼命地扎向林菀那颗已经百毒不侵的心脏上。
她挺直脊背,眸光淡漠。
“时越,你怎么……”
范瑜僵硬了许久,才终于在周围的议论声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和这个女人搞在一起……”
“大嫂。”
还不等范瑜把话说完,一旁陆时越的母亲郝欣便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朝着林菀和陆时越的方向走来:“这几年你靠着你儿子,在陆家管天管地。”
“怎么,现在连我儿子和谁在一起,你也要管?”
范瑜的眸光微微一沉。
随即,她轻笑了一声,视线在林菀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郝欣的身上:“你们二房的破事,我倒是懒得管。”
“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位林小姐,当年因为你的毒医事件,害得我们家砚深的公司的股票跌了好几个点,然后你离婚出国一走了之,害得砚深用了两个月的事件,才将这些损失弥补回来。”
“既然你现在回来了,也有了优秀的未婚夫……”
女人挑眉,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和我们算一下,将当年因为你造成的损失,补给我们?”
说完,她又淡淡地看了一眼郝欣一眼:“既然你们家时越能在这个时候带着林菀这个未婚妻来,那感情一定很好吧?”
“十几个亿的损失而已,我相信你们二房应该眼睛都不眨,就能拿得出来了,是不是?”
女人的话,让郝欣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但她还是勾唇,挤出一抹假笑:“大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怎么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还算得这么明白?”
“也怪不得三年前她出事的时候你们家对她不闻不问,最后她是靠着她的那个老师兼养父的努力,才终于翻案的。”
“该不会从三年前林菀出事开始,你就在盘算让她补偿给你们吧?”
她拔高了嗓门,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开口:
“原来在三年前林菀出事的时候,你和陆砚深母子两个,居然一个忙着出轨,一个忙着算计儿媳,让她给你补偿呢?”
“也怪不得你们母子两个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呢。”
“这么老谋深算,我们二房可真的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