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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年年和碗爷爷的深度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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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晚和陆母两人说的话,旁边拿着小铲子挖土的年年都听到了。

她人小,但是脑子够使。

就算她想不明白的事,她还可以问她的碗爷爷!

她能看的出来,奶奶好像装着心事,今天晚上连饭都吃的比之前少了很多,可妈妈说的什么人会不会来,她也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可她吃饭的时候,就已经问过妈妈了,想要听妈妈说大人们到底都在干什,可妈妈却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瞎掺和。

哼!

她低头,捧着小碗小声说,“碗爷爷,你在哪儿呀,我妈妈和爸爸,他们在干什么呀,是要找什么人吗?”

倏的一下,年年身上的小碗里飘出一道亮光,亮光落在旁边地面上,变成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和那天年年在郊外马路边看到的那个老爷爷一模一样!

老爷爷捋着胡子笑着嗔怪,“跟你娘一样,八卦!行,告诉你也无妨,你的陆霆爸爸,其实在外面也有个孩子。”

啊?

年年惊讶地张大嘴巴,瞳孔地震。

“那陆霆爸爸为什么不和自己孩子在一起?”

老头儿语气有些感慨地说,“这俩兄弟啊,性格虽然天差地别,但姻缘二字,却是如出一辙啊!”

什么折?

年年听不懂,啊,为什么大人们说话都这么难呀!

“爷爷,那陆霆爸爸的孩子明天会来吗?”

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妈妈说,以后尽量不要她和陆霆爸爸单独出去,因为陆霆爸爸想要带她去一个爸爸妈妈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她问为什么,妈妈说,是因为陆霆爸爸太喜欢她了,如果陆霆爸爸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总想把她从爸爸妈妈身边偷走了。

碗爷爷同样瞪大眼睛,先是吃惊,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小年年,你还真把我当神仙了?”

“难道你不是神仙吗?”

年年歪着头,一脸疑惑。

老爷爷在碗里的时候,就能帮她从青邙山,一下子飞到爸爸身边,还能帮助她找到很多古董宝物。

那天晚上她和陆霆爸爸在公路上没办法回家了,也是碗爷爷帮她和陆霆爸爸回家的。

陆霆爸爸后来还一直问她到底怎么回来的,她嘴巴可紧了,陆霆爸爸问她,她就一句话,不知道!

她就只是个小孩子呀,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复杂的问题呢?

后来陆霆爸爸就不问了。

碗爷爷哦了一声后,就笑得更开心了,看向年年的目光里全是喜爱和欣慰。

“好,既然年年说我是神仙,那我就当一回神仙,帮你看一看,你陆霆爸爸的姻缘和子女到底在哪里……”

……

“如果知道那个孩子和孩子妈妈在哪里就好了。”

院子里,陆母语气期待又带着忧愁地感慨。

余晚晚也这么想的,附和着一起叹了口气说,“是啊!”

“妈妈,我知道在哪里!”

年年放下小铲子,蹦跳着跑到余晚晚身边,趴在她腿上,扬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说。

余晚晚看她一脸古灵精怪的模样,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顺手给她擦了,笑盈盈地问,“你说设么在哪里?”

“陆霆爸爸的孩子呀!”

年年自己还是个孩子,说起来别人的孩子,怎么看都有种小孩儿说大人话,做大人事儿的违和感。

陆母惊喜地拍大腿,“哎呀!都说小孩子能看到咱们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咱们家年年更加个小福星,你说说,你陆霆爸爸的孩子在哪里?”

年年一本正经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陆母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不还是什么都没说吗?

不过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还会说这种话,这一定不是孩子的问题,是她的问题,年年说的肯定没错,是她需要好好琢磨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这时,前面铺子里阿健隔着后门,叫陆母过去一趟,陆母只能被迫打断思路,捏捏年年可爱肉嘟嘟的小脸,“年年陪妈妈说话,奶奶一会儿就来!”

年年朝陆母乖巧点头,“好的奶奶!”

等陆母离开,院子里只剩下余晚晚和年年。

余晚晚目光落在年年脖子上挂着的黑色破碗上,趴在年年耳边轻声问了句,“是碗爷爷告诉你的吗?”

年年没有隐瞒妈妈,重重点头。

原来,妈妈和她一样,都知道碗爷爷的秘密!

余晚晚眼神有些复杂,那只兔毫盏,有着某种神奇力量,但是人生齐大非偶,就连她自己也不会知道,年年这么小,就拥有了这么大的机缘,到底是福还是祸。

当初把兔毫盏给年年,也是因为她的身体,确实无法再继续照顾年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她的肿瘤,竟然变成了普通的肺炎。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兔毫盏发挥的作用,但是,她还是希望年年能和正常小朋友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

“年年,你愿意把碗碗还给妈妈吗?”

余晚晚本以为年年会不舍得,毕竟兔毫盏对于年年来说,不仅仅是一个碗那么简单,带着这个碗,可以发生那么多神奇的事,这比任何一个玩具和游戏都更具吸引力。

谁料,年年竟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呀!”

说着就要把自己脖子上的网兜儿摘下来,把碗碗交到她手里。

“妈妈,给你!”

余晚晚捧着那只兔毫盏,却发现并没有和之前一样,看到兔毫盏上发出光球,也没有听到碗里那个苍老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地皱眉,难道……兔毫盏已经认定了年年,不会再认可她这个主人了?

这时,一个苍老的咳嗽声响起。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看到一个有点发虚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那是个穿着广袖宽袍,银发长胡须的老者。

“余晚晚啊余晚晚,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信任我!你不就是怕我克你,克你女儿吗行,你现在就把碗给砸了,咱们以后就从此干净了!你们家的那些破事儿,我再也不管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

老者指着余晚晚,气得眉头倒竖,朝她一通臭骂。

余晚晚被骂的一阵心虚,脸上不由地发烫,有些讪讪地说,“大爷,您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暴躁啊!”

曾经她刚拿到兔毫盏这个机缘的时候,刚开始的一年时间里,几乎都在和碗里的这个大爷拌嘴。

俩人为了一个古董是什么朝代的,为了一个瓷片到底是真是假,为了抓盗墓贼到底该去哪儿,以及很多很多细节上的小事儿,都会吵起来。

哪怕后来她病了,他还在床头说,她根本没病,不会死。

可她如果没病,怎么可能痛得连床都下不来?

所以,她才会把兔毫盏交给年年,希望让自己的机缘能够保佑年年的平安。

没想到后来她还真的没病,兔毫盏又回到她手里,俩人又开始继续吵。

老者哼了一声,倏的一下伴随着一道光芒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