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婶儿骗年年找爸爸,却去找了钱玉郎
“真的吗?!”
年年惊喜地抬头,瞪大的眸子里有小星星冒出来,“姐姐你真好!”
女人笑眯了眸子,小姑娘长得好看,笑容更甜,嘴巴更像是抹了蜜,她简直都要被小姑娘的笑给融化了!
也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把这么可爱讨喜的小丫头扔下不要?
“走吧!我叫张蕾,你叫什么名字,你饿不饿?我先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蕾牵着年年的手往前走,年年乖乖跟着,“我叫年年,我不饿,我们去徽州,找爸爸!”
看年年这么着急找爸爸,张蕾更在心里把年年家人给骂了一通。
把孩子生下来,却又不想养。
真不想养的话,给她养呀!如果到时候孩子爸爸敢不认年年,她就把年年养在自己身边!
起码她不会把孩子随便扔掉,让孩子千里迢迢的去寻亲!
两人一起买了火车票,检票,进站。
年年还小,不用票,但需要有大人带着。
检票排队的时候,张蕾生怕有强孩子的人贩子,把年年紧紧抱着怀里,生怕有人把年年抱走。
年年也趴在张蕾肩膀上,姐姐的怀抱好温暖,和奶奶一样,有股香香的味道,舒服的想要犯困,眼皮忍不住地往下坠。
“年年?”
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下意识睁开眼,好多排队检票的人群里,一个穿着蓝黑色外套的中年女人焦急地朝她跑过来。
“年年,我可找到你了!奶奶都要急坏了!快来奶奶这里!”
中年女人已经跑到她面前,她用力眨眨眼,想起来了,这是李奶奶!
她刚要叫人,李婶儿朝她伸手,就要把她抱走。
“大婶,你,你认识……年年?你是年年什么人?”
张蕾比年年更警觉,侧身一躲,就把李婶儿的手躲开了。
李婶儿长得倒是挺老实的,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得体,可哪个人贩子也不会直接把人贩子三个字写在脸上。
“我是她奶奶!”
李婶儿额头上都是汗水,着急的跟张蕾解释完,又去哄年年,“年年乖,你大伯,还有家里人都找你找疯了,快跟我回家吧!”
年年为难地皱起小鼻子,唇瓣也被咬得红红的,她能想象到奶奶找不到她,一定会很着急,自己偷偷跑出来,是不对的。
可她偷跑出来不是贪玩儿,只是想去救爸爸!
要不,她给李奶奶解释解释?让她回去跟奶奶报信儿,说她一切都好,不要让奶奶担心?
“年年,你认识她吗?”
张蕾低声问年年。
年年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想不起来,只能诚实地点头,“是。”
张蕾松了口气,只要是孩子家人,她就放心了。
毕竟年年一个孩子,真带她去徽州那么远的地方,她也不放心。
年年家人能这么快就来找到孩子,也算是对孩子上心的表现。
李婶儿把年年从张蕾手里接了过去,李婶儿对张蕾千恩万谢,“谢谢你啊姑娘,我们是汲古斋的人,你是上学还是上班儿啊?给我个地址,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汲古斋?张蕾瞪大眼睛,昨天她还在报纸上看到汲古斋的新闻,说他们赢了赌石,文章里把他们老板叫什么陆霆的,夸得是神乎其神!
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能带领古玩行走入科学鉴宝时代的新星!
原来陆霆就是年年的爸爸?
亏她还以为年年是什么被爸爸抛弃的可怜孩子,唉,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不过她帮年年找爸爸,也没打算图什么回报,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找到孩子就好了。”
又对年年说,“年年,你爸爸可能在忙事情,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的,你可千万别乱跑了,知道吗?”
李婶儿生怕年年再哭闹,跟着一起哄道,“年年,你不是想找爸爸吗?我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好!”
年年高兴起来,笑得脸上泛起两个小酒窝。
张蕾和年年依依告别,进入车站,她家就在徽州,这次回家,就是专门看望爸妈的。
李婶儿抱着年年离开车站,一路上,年年都在问,“李奶奶,我们不坐车找爸爸吗?”
“坐火车更快,我不用车票的!省钱!”
“李奶奶,我们要坐小汽车去找爸爸吗?”
李婶抱着年年,一路走到路边的一辆黑色小汽车旁边停下,年年还记得,爸爸也有辆一样的车,难道是爸爸回来了?
可下一刻,她就看到车门打开后,里面做的竟然是那位狼叔叔!
“小年年,我们又见面啦?”
钱玉郎朝年年皮笑肉不笑地招手,年年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李婶儿把自己塞到车里,她紧抓着李婶儿胳膊,“李奶奶,不要把我送给坏人!李奶奶!”
孩子殷切恳求的眼神,让李婶儿脸上露出不舍,可是,可是!
“年年,钱叔叔不是坏人,他会带你找爸爸的。”
不!
年年扁着小嘴巴哭起来,这个狼叔叔摔了爸爸的犀角杯,还总是欺负爸爸,他就是坏人!
她挣扎着想要跳下车,可紧接着屁股上就被人啪的打了一巴掌,钱玉郎笑着威胁她,“年年不乖哦,你那个没有的奶奶看不住你,我可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年年瞪大眼睛,不动了。
李婶儿心疼的跟钱玉郎求情道,“大少爷,这孩子被陆家当成福星,我看她确实有点……邪乎,要不还是别动手了。”
钱玉郎摸了摸自己被陆霆打断的鼻梁,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当好人了?被忘了,从你选择替我办事的那一刻,陆家,你就回不去了,现在他们收留你,那是因为他们想那你们当诱饵,钓我这条大鱼!如果你真想当个好人……就想想你躺在病**的儿子,他七天一支的人参,可全靠我钱家给他供着呢!”
李婶儿像被人直接揭破了脸皮,脸上火辣辣的疼,胸口翻涌着羞愤,以及深深的悔意。
她和老头子也是一时糊涂,才上了钱家的贼船!
钱玉郎让她和老头子把陆家搬空,他们不肯,是钱玉郎说,陆家的东西,他一概不要,搬出来的东西,他们自己找地方藏着,只需要藏个一年半载,她儿子的病什么时候好了,还能把东西还回去,她和老头子才昧着良心,偷了汲古斋一箱子的古董,藏在后巷的垃圾堆下面。
这次,也是钱玉郎说,要她找到年年,他保证只留年年在钱家住上三天,就亲自把年年送回陆家,期间好吃好喝的照顾,不会动年年一根头发。
可现在……
人在钱玉郎手里,还打了年年,她就算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