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恶意冤枉年年?年年一句话揭穿你的伪装
年年的哭泣停止了,面对看向自己的奶奶,她小脑袋拼命地摇,急道,“我没有,不是我……”
她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做,根本就没碰大伯的氧气管。
那些人为什么要说是她做的呢?
她小嘴巴一扁,又看向爸爸,“爸爸!”
陆霆心疼地抱紧年年,他心乱如麻,病房里生命垂危的大哥,身边遭受打击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母亲,还有怀里幼小的孩子。
“喂,你是孩子爸爸吧,这孩子啊,可得好好教育,不然现在她这么小,就把氧气管给拔了,等以后还不拿刀砍人啊!”
一个中年女人在他耳边聒噪地说着,陆霆忽然抬头朝女人看去,眼神极具压迫感,冷声说了两个字,“闭嘴。”
“哎?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女人不乐意地皱眉,一副自己都屈尊跟陆霆说话了,陆霆怎么还不识时务的模样。
陆母忽然站起来,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到窗边,女人上半生被推到了窗户外面,整个人只有后腰挂在窗台上,头和上半身下面,是四层楼的高度,腿和脚在走廊上,但都是腾空的状态。
这要是掉下去,绝对死得透透的!
“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要杀人了!”
女人尖叫,挣扎,声音都在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陆母虽然眼角还带着泪痕,但表现的却异常平静,她盯着女人的脸,“你说是我家孩子拔了氧气管,是你亲眼看到了?”
女人愣了一下,“没,我没看到。”
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老女人,会为了自己一句话,就要发这么大脾气,甚至要把她推下楼摔死?
“没看到,就污蔑我家孩子拔氧气管?你知道这对一个孩子的伤害有多大吗?你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孩子?我家孩子跟你有仇?还是有人让你故意这么做的?”
陆母更生气了,揪着女人的衣服,把她更加用力地往外推。
“没仇!也没人让我这么做,我就随便说的!真的只是随便说的!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先放开我,我就要掉下去了!”
女人头发在窗外的半空中飘动,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求生的本能让她像个落水狗,再也没有一开始污蔑年年时候的趾高气扬,拼命地朝陆母恳求道。
忽然按着她上半身往窗外倒去的手一松,人摔坐在地上,虽然身体回到了地面,但魂儿还在外面,她大口喘气,心跳的实在太快,她用力捂着心口,生怕下一刻,自己的心脏就从喉咙里跳出来。
陆母声音冷冰冰地说,“给我孙女道歉!”
“对不起……”
恐惧让女人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几乎下意识的就朝陆母道歉。
“我让你给我孙女道歉!”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看了眼被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的男人抱在怀里的小娃娃。
那小娃娃头上扎着两朵花苞丸子,小丸子上戴着两朵粉红头花儿,眼睛哭过了,红红的,像只乖巧的小白兔。
她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姑娘!
可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长得再好看,也就是个赔钱货,只有二百五才会对闺女好。
更何况……
她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如此敷衍的三个字,陆母和陆霆同时皱眉,陆母刚要开口说什么,年年忽然开口说,“阿姨,道歉要有诚意,要说你是谁,错哪儿了,说以后不会再这样做。”
被一个小孩子教育,女人羞恼的嘴唇都要咬烂了,可下一刻,又听见年年声音再次响起,“难道,你的妈妈没有教过你吗?还是你没有妈妈呀?”
“你!”
小丫头片子敢骂她没家教,还诅咒她妈死了?
女人口中漫起一股腥咸,怒骂声正要出口,就看到陆霆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她缩了缩脖子,深吸了口气,忍了下来。
“我叫尚红,今天不该胡说八道,以后不会随便乱说话了!”
态度比刚才是好多了,但陆霆仍旧不满意。
尚红随口一句话,几乎把他的年年定义为杀人犯!
如果他们做大人的不及时替年年澄清,以后外人将会怎么看待年年?年年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又该怎么承受这么大心理压力?
可这个女人却连一句真诚的道歉都不愿意说出口!
“不对。”
年年脆生生地说,“你不只错在乱说话,还错在不该和一个叔叔一起做坏事!是那个叔叔动了伯伯的氧气管,叔叔跑了,你没跑,可你冤枉我害人!”
尚红震惊地张着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这小丫头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什么都知道?
再看陆霆和陆母两人,都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她没再犹豫,转头就要跑!
陆母去拦尚红,可尚红就像是急了要跳墙的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竟把陆母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可她站稳身体之后,还要继续去追。
“妈,别追了。”
陆霆按住陆母手臂,陆母急得直跺脚,“可是她……”
她话都没说完,就只见陆霆站在窗边,慢悠悠摘下手上一块腕表,忽然像是看到什么,朝楼下喊了一声,“尚红!”
紧接着把腕表往楼下一扔,楼下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陆母趴在窗口往外看的时候,只见医院大门口前面的台阶上,尚红趴在地上,手捂着后脑勺,久久没有爬起来。
直到看到医院保卫科的人把尚红抓了起来,陆母才敢松一口气,转头从陆霆怀里把年年抱过来,心疼地用自己脸蹭年年的小脸蛋,“年年,刚才吓坏了吧,没事了,只要有奶奶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年年被人冤枉的时候,还没觉得想哭,可现在被奶奶抱着,哄着,就忽然觉得好委屈,“奶奶,他们为什么要害大伯?为什么要欺负我?”
陆母心里像灌了醋一样,又酸又疼,“因为他们贪心,不够聪明,自己又不努力,眼睛只会盯着咱们家的宝贝,可咱们家的宝贝,都是爷爷,大伯和爸爸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心血获得的,肯定不愿意给他们,他们就只能靠骗,靠害人来抢走这些宝贝。”
年年懂了,小脑袋点了点说,“我知道,就像之前有人要抢妈妈的宝贝一样!”
陆母早猜到年年的妈妈也是古玩行的人,她也想听年年说更多关于妈妈的事,年年妈妈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要面对的事肯定更多。可又怕年年想妈妈,心里难受,只能心情复杂地嗯了一声,“对。”
“那我们要把坏人全部抓起来!奶奶,我有办法知道害大伯的坏人叔叔在哪儿!”
说起抓坏人,年年就格外有劲儿,小拳头握紧了在空中挥舞,头上俩小花苞丸子上的花朵都跟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陆母慌忙问,“你有办法?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