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医妃,战神王爷宠妻手册

第43章 灵魂互换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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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锁灵链从师父身上卸下。

他腕间踝间的血痕深得吓人。

皮肉被玄铁锁链磨得溃烂发黑。

连带着经脉都透着一股暗沉的青气。

那是锁灵链附带的阴毒侵入肌理的征兆。

我心头一紧。

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

立刻从随身的药囊里翻出特制的金疮药与清毒散。

这两味药是师父早年亲手教我炼制的。

专解阴寒邪毒。

对外伤溃烂更是有奇效。

我指尖捻起细腻的药粉。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一点点敷在师父的伤口上。

生怕力道稍重。

扯动他溃烂的皮肉。

惹得本就虚弱的师父疼得更甚。

“师父,您被锁链压制太久,全身气机淤滞不通,阴毒也已经渗入皮肉经脉,给您煎服温脉驱毒的汤药,再配合外敷的药膏,才能慢慢拔除余毒,您可千万不能再劳心费神了。”

我一边细心包扎,一边柔声叮嘱。

眉头始终紧紧蹙着。

满是心疼。

师父虚弱地笑了笑。

任由我摆弄他的伤口。

浑浊的目光却直直落在我微微发颤的手腕上。

那处被灰袍人狠狠踩过的地方。

红肿依旧刺眼。

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

我刚才包扎时下意识的躲闪。

终究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傻孩子,别光顾着操心我这把老骨头,你自己手腕的伤,也该好好处理,那歹人下脚极重,若是落下病根,日后阴雨天定会反复作痛。”

我下意识缩回手。

强忍着腕间钻心的疼痛。

对着师父摇了摇头。

刚要开口说自己无碍。

一道灼热又带着局促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了我的身上。

烫得我指尖一顿。

抬眼望去。

萧承玦正站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

平日里冷硬如寒铁、沙场杀敌从无半分怯意的眉眼。

此刻紧紧蹙着。

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担忧与无措。

他一身戎马生涯。

见惯了刀光剑影、浴血厮杀。

处理起军中外伤向来干脆利落。

可此刻看着我细腻轻柔的医理手法。

看着我泛红的手腕。

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紧。

骨节都泛出青白。

想上前帮忙。

又怕自己粗手粗脚弄疼我。

想开口叮嘱。

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僵在原地。

满眼都是无从下手的笨拙。

四目相对的刹那。

我心头莫名一跳。

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慌忙低下头继续给师父包扎。

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

这段时间顶着彼此的身体朝夕相处。

从换魂之初的尴尬无措。

到玄铁观被围时的并肩应对。

他冷硬外壳下藏着的温柔与守护。

我早已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此刻这般笨拙又直白的在意。

没有半句甜言蜜语。

却比千言万语更戳人心底。

让我原本因凶险局势紧绷的心。

泛起一阵细密又温暖的涟漪。

久久散不去。

萧承玦就那样静静站着。

目光始终没离开我分毫。

从我泛红的耳尖。

到我因隐忍疼痛而轻抿的唇角。

再到我受伤红肿的手腕。

所有的担忧与心疼。

全都藏在这沉默的注视里。

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师父何等通透。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却没有点破。

只是任由我细心包扎。

偶尔轻声指点两句用药的分寸。

没过多久。

殿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风七七抱着满满一筐药材跑了进来。

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衣襟还沾着些许尘土。

一看就是匆匆跑遍了药库。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叠封着火漆的密函。

气喘吁吁地开口:“药库的药材我都清点过了,您要的十二味辅药全都齐全,品相都是最好的,就是少了三株成熟的玄阳草。

想来是被那灰袍歹人提前拿走了!另外这些是我在西侧偏殿暗格里找到的密函,全是二皇子和那歹人往来的书信,我不敢拆开,直接给您和殿下拿来了!”

萧承玦瞬间回神。

周身气场骤然变回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冷峻。

快步上前接过密函。

修长的手指拆开火漆。

展开信纸细细翻看。

他看得极慢。

眉头越皱越紧。

脸色也越来越沉。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信纸几乎被他捏得褶皱变形。

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连石室里温热的药气都压不住几分。

我不懂朝堂权谋。

也看不懂信中的阴谋算计。

只能默默收拾好药囊。

余光却忍不住一遍遍飘向他。

看着他挺拔冷峻的侧脸。

心底却莫名安稳。

只要有他在。

再凶险的局势。

我都觉得不怕。

“二皇子这个狼子野心之辈,不光觊觎本王的兵权,还想借着隐宗的控魂术,在秋猎之时控制宗室所有亲贵,妄图谋夺皇位,祸乱朝纲!”

萧承玦将密函狠狠攥在手心。

声音冷得像冰。

带着沙场统帅独有的威严。

转头看向我时。

眼底的寒意却瞬间消融殆尽。

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笃定。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轻声唤道:“子萤,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伤你分毫,更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祸乱这天下苍生。”

我抬眼望着他深邃的眼眸。

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身影。

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坚定:“我信你。”

师父闻言。

脸色愈发凝重。

缓缓站起身。

走到石室中央的石台旁。

指尖轻轻拂过石台上的《玄枢医箓》。

语气沉重地开口:“控魂术终究只是旁门左道,不堪大用,真正能让你们二人魂魄归位的法子,远比我之前说的更凶险,也更需你们彼此全然信任,容不得半分猜忌与杂念。”

我心头一震。

连忙快步走到师父身边。

仰着头急切追问:“师父,到底要怎么做?只要能换回各自的身体,再凶险我都不怕,您尽管说!”

萧承玦也紧随其后走到我身侧。

伸手轻轻扶着我的胳膊。

生怕我因急切牵动伤口。

语气急切却依旧沉稳。

对着师父拱手道:“师父请说,无论是什么方法,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全力配合,绝无半分犹豫,也绝无半句怨言。”

师父看着我们二人。

目光在我们相触的指尖上顿了顿。

最终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声音清晰地回**在石室里:“换魂归位,需三株成熟玄阳草为主药,搭配当归、血竭、灵香草、桂枝、艾叶等十二味温补护脉的辅药,按精准配比入炉,文火慢熬三个时辰,熬成浓稠药汤,灌满特制的双人柏木药桶。

你二人需赤身共浸药浴,借药汤的温热气机,温养体内游离错位的魂魄,再以银刀割破腕间脉门,彼此手腕相贴,让血脉相融互通,借血脉的牵连,引着魂魄顺着经脉归回原位。”

这话一出。

石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响。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

耳尖烫得能烧起来。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指尖都泛白。

连头都不敢抬。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双人药桶、赤身共浸、换血……

这般极致亲密的接触。

是我自幼在道观学医、从未敢想象过的事。

满心都是羞涩与局促。

连呼吸都变得轻浅又急促。

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萧承玦也愣在原地。

平日里杀伐果断、面冷心硬的靖王。

此刻脸颊竟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露出几分难得的腼腆与无措。

他下意识看向我

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变得无比坚定。

他缓缓上前一步。

轻轻站在我身侧。

瞬间抚平了我心底的羞涩与慌乱:“我不怕。只要能和你换回各自的身体,只要能护你周全,别说是药桶共浸、割腕换血,就算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全都听你的安排。”

他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铿锵。

满是信任与温柔。

我慢慢抬起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半分轻薄与勉强。

只有对我的全然信任。

还有护我到底的坚定。

让我心底的羞涩渐渐散去。

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再也没了半分胆怯。

“只是此法凶险至极,你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师父话锋一转。

脸色愈发严肃。

眼神也变得凝重。

“药汤性温烈,共浸时会慢慢灼烧经脉,若是心神不宁,极易经脉受损,轻则元气大伤,重则瘫痪卧床;

换血之时更是关键,血脉相融之际,魂魄会随之躁动。

若彼此有半分猜忌、杂念,或是施术稍有差错,不仅换不回魂魄,还会让二人魂魄俱损,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所以,你们必须做到心神合一,全然信任彼此,才能有一线成功的可能。”

“我信她。”

萧承玦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开口。

声音坚定无比。

目光紧紧锁着我。

没有半分闪躲:“这世上,我只信她,也只肯把自己的性命,全然交到她的手上。”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感受着他话语里的全然托付。

心头一暖。

握紧袖中随身携带的银针。

那是我从小用到大的医具。

也是我底气所在。

我对着师父重重点头。

声音虽柔却无比坚定:“师父,我也信他。有您的《玄枢医箓》指引,有我们寻来的玄阳草,我们一定能成功。”

萧承玦立刻着手安排后续事宜。

他先是亲自挑选了二十名身手顶尖、忠心耿耿的亲兵。

命他们严守玄铁观四周。

严禁任何外人靠近。

又让萧承嗣带人暗中监视二皇子的动向。

我则留在药库。

细细整理后续所需的所有药材。

除了换魂药浴的十二味辅药。

还特意多备了解瘴气、驱毒虫、止血护脉、应急疗伤的各类药材。

入夜时分。

山间月色皎洁。

清辉洒遍玄铁观的回廊。

一切终于准备就绪。

师父拉着我的手。

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再三叮嘱。

眼神满是担忧:“萤儿,黑风岭瘴气毒烈,山路险峻,还遍布二皇子的驻军与隐宗遗留的毒阵,你此番前去,切记以自身安危为先,万万不可逞强。

玄阳草要仔细辨识,只有叶片深紫、叶尖泛银白、根茎粗壮的成熟植株才有用。

采摘时绝不可用铁器触碰,否则药效会瞬间消散,前功尽弃。换血的事不急,等你们平安归来,再慢慢筹备,万事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力点头。

将师父的每一句叮嘱都牢牢记在心里。

眼眶微微泛红:“师父放心,我定会照顾好自己,我们一定平安带回玄阳草。”

转身走向殿外时。

萧承玦已经等在回廊尽头。

他换了一身深色劲装。

更显身姿挺拔俊朗。

月光洒在他身上。

镀上一层柔和的清辉。

见我出来。

他立刻快步上前。

自然地接过我背上沉甸甸的药箱。

动作温柔又娴熟。

轻声道:“山路崎岖难行,药箱太重,我背着就好,你跟着我,慢慢走,千万别走丢了,若是累了,我们就随时歇息。”

他的动作自然又温柔。

药箱沉甸甸的。

里面装满了各类药材。

可他却全然不在意。

只默默走在我身侧。

刻意放慢脚步,

时不时有山风拂过。

带着阵阵凉意。

我走得小心翼翼。

脚下忽然一滑。

身子瞬间失去平衡。

险些摔倒在地。

萧承玦眼疾手快。

立刻伸手。

稳稳揽住我的腰。

将我轻轻扶进他的怀里。

我撞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甲冷意。

心跳瞬间失控。

脸颊烫得厉害。

慌忙想推开他。

他却轻轻收紧手臂。

生怕我摔倒。

低沉磁性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

温柔又带着几分紧张:“小心点,别摔了,山路太滑,我扶着你走,往后都别松开手。”

他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惹得我浑身微僵。

只能任由他扶着我的胳膊。

一步步往前走。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

天色微亮、晨曦初露之时。

我们终于抵达黑风岭外围。

整座山岭被层层瘴气笼罩。

阴冷潮湿。

瘴气呈淡淡的灰紫色。

闻着便让人头晕目眩。

远处二皇子的驻军营地帐篷密布。

戒备森严。

巡逻兵来回走动。

脚步整齐。

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萧承玦带着众人躲进密林之中。

仔细观察驻军布防。

沉声道:“正面营地守卫太多,硬闯必定暴露,我们从西侧山崖绕进去,那里地势险峻,守卫稀少,瘴气也最浓重,正好适合我们潜入,也符合玄阳草生长的阴寒向阳交界之境。”

我立刻点头。

从药箱里拿出提前备好的解瘴气药丸。

分给随行的亲兵。

又特意走到萧承玦面前。

拿起一颗药丸。

仰头看着他。

轻声叮嘱:“这是解瘴气的药丸,含在舌下,千万不要咽下,能抵御两个时辰的瘴气侵袭,若是觉得头晕胸闷,一定要立刻告诉我,我给你调整药量。”

他乖乖张嘴。

任由我将药丸放进他口中。

目光始终落在我脸上。

满眼都是温柔与宠溺。

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手持长剑。

警惕地盯着四周。

周身满是戒备。

将我护得严严实实。

山崖上的瘴气比外围更烈。

草木腐烂。

毒虫密布。

时不时有色彩斑斓的小蛇爬过。

我一路撒着驱虫散。

用银针试探前方是否有毒阵。

小心翼翼地带路,

走到山崖中部的平缓坡地时。

终于看到了成片的玄阳草。

深紫色的叶片。

叶尖泛着淡淡的银白。

在晨曦中格外显眼。

其中两株根茎粗壮。

长势旺盛。

正是我们苦苦寻觅的成熟玄阳草。

可这两株玄阳草旁边。

守着四名二皇子的亲兵。

手持兵器。

来回巡逻。

戒备极为森严。

萧承玦示意众人停下。

压低声音道:“我带两名亲兵悄悄摸过去,解决守卫,你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乱动,免得暴露。”

“不行。”

我立刻拉住他的衣袖。

眼神坚定:“玄阳草绝不能触碰铁器,否则药效尽失,必须我用银针挑断根茎,亲手采摘。

而且这坡地还有一层毒瘴,只有我能辨识化解,旁人靠近只会中毒,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他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拗不过我。

紧紧握住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滚烫。

给我满满的安全感:“好,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若有任何危险,我立刻带你撤退,哪怕放弃玄阳草,也绝不能让你受一点伤。”

我们悄悄摸向坡地。

萧承玦身手利落。

瞬间出手打晕两名守卫。

剩下两人刚要呼喊求救。

就被随行的亲兵迅速制服。

没发出半点声响。

我快步走到玄阳草前。

小心翼翼拿出银针。

屏住呼吸。

轻轻挑断玄阳草的根茎。

将两株成熟的玄阳草连根挖起。

放进提前备好的木盒里。

生怕有半点损坏。

就在我们准备撤退之时。

坡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追兵的大喊声:“有人潜入!快拦住他们!保护玄阳草!”

密密麻麻的追兵瞬间围了上来。

箭雨如雨般朝我们射来。

破空声刺耳。

萧承玦脸色一变。

立刻将我紧紧护在身下。

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箭雨。

一支利箭擦着他的胳膊划过。

瞬间划开一道伤口。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染红了他的劲装。

我攥着木盒的手猛地收紧。

看着他渗血的胳膊。

眼眶瞬间红了。

心底又急又疼。

“萧承玦!你放开我!这样你会受伤更重的!”

他死死护着我。

声音带着强忍的疼意。

却依旧坚定:“别动。我没事。”

随行的亲兵立刻举盾围拢。

形成一道防护墙。

挡住迎面而来的箭雨。

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亲兵们渐渐落了下风。

已有两人中箭倒地。

方才在黑风岭崖坡摘得玄阳草。

不过转身的功夫。

二皇子的追兵竟绕到了后山断崖处。

人数比我们预想的多了三倍。

亲兵们拼死抵挡,却还是被冲破了防线。

一支冷箭直直射向我怀中紧抱的木盒。

那里面装着三株关乎换魂大事的玄阳草。

我下意识将木盒往怀里死死摁住。

全然忘了躲避。

就在箭尖即将擦过我肩头的瞬间。

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扑过来。

将我紧紧护在了怀里。

是萧承玦。

他用后背硬生生挡下了那支冷箭。

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脚下恰好是断崖边松动的碎石。

我俩根本来不及反应。

便一同朝着悬崖下坠去。

失重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我下意识收紧手臂。

一边抱紧装着玄阳草的木盒。

一边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生怕被乱流冲散。

“别怕!抓牢我!”

萧承玦的声音裹在狂风里。

低沉却无比坚定。

他强忍着后背箭伤的剧痛。

一只手紧紧揽住我的腰。

将我牢牢按在他的胸膛。

另一只手胡乱朝着崖壁抓去。

指尖被粗糙的山石磨得血肉模糊。

却始终不肯松开半分。

我趴在他的怀里。

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还有后背伤口渗出的温热血液。

浸透了衣料。

烫得我心口发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模糊了视线。

“萧承玦,你放开我,你自己走……”

我哽咽着开口,声音被风声撕得破碎。

他若是放开我,凭他的武功,定然能攀着崖壁脱险。

可带着我,只会一起陷入绝境。

“闭嘴!我说过,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他厉声打断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揽着我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玄阳草不能丢,你更不能丢,听懂了吗!”

我再也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抱着他。

任由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甚至能看到崖底模糊的黑影。

心底满是绝望。

难道我们费尽心思拿到玄阳草,最终却要葬身于此吗?

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

萧承玦忽然发力。

将我往他怀里又裹了裹。

身子猛地一转。

硬生生将自己换到了下方。

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承受落地的冲击。

我心头一紧。

刚要开口阻止。

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