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婚有瘾

第118章 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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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出医院的时候,顾洲就站在门口。

本来想送她回家,但发现她神态不对,一直郁郁寡欢,走路看着也没有精神,他就默默陪着沈念一直走到了街边。

本想上前,突然有辆车停在她面前,让他止住了脚步,他只好站在街边的阴影里,看这两人说话互动。

他指尖攥的发白,眼睁睁看着她进那辆黑色迈巴赫里。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把它隔绝在两人世界之外。

仿佛他和沈念过往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一般。

他不愿意接受,大步流星往前走。

握住门把手,想让她下来。

他努力压抑心里的不满,微笑,“念念,我定了你最爱的那家餐厅,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沈念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她些犹豫。

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又看了顾洲。

“我………”

正当要说话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响起。

霍文砚后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车子平稳滑入,在顾洲的眼里越变越小,他喉结滚动,嘴角那勉强扯出来的笑容,瞬间僵硬。

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嫉妒感。

沈念看着侧脸冷峻的霍文砚,她手指抠的发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沈念要走时,霍文砚突然说话,“明天早上我来接你,送你去医院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这里离我医院很近,坐公交很快就到了。”

回答她的是缓缓降下的车窗,他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上去吧,我明天来。”

不等沈念崽说话,车子已经启动,车尾灯划出一道冷厉的光芒。

车子瞬间消失在路口,沈念僵在原地,微风拂过她的脸。

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莫名的空了一块。

他连让她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搞不懂。

但想到明天会见到他,她上楼的连脚步都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回家,换掉鞋,把包放好,迫不及待的翻出大衣柜里,原本就不多的衣服。

在中间来回翻找,终于找到一套新买的,没有穿过得衣服。

她拿出来对着镜子比量,灯光落在脸上,上温柔的不像话。

她指尖轻轻拂过衣料,脑子里都是刚才他的身影。

想到他明天要送自己上班,心跳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竟有一丝隐隐期待。

就在对着镜子失神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她整个人顿住。

怎么又回来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小跑的冲过去握住门把的手。

拉开门的时,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怎么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没说完……”

她笑容突然僵住,站在门口的人不是霍文砚,而是顾洲。

他眼里藏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有些担心。

“不是他很失望吗?”

沈念脸上笑容僵在半空中,跳动的心脏落回远处。

听见他的话,她有些尴尬无措。

“没有,我没有在等他,你误会了。”

顾洲低声笑笑,似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冷了冷脸,在看向她时,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式的口吻。

“沈念,清醒一点,你是忘了躺在病**的霍山了吗?他还在医院没有苏醒的迹象,你当初费那么大波折离开,不就是为了让霍文砚不再痛苦,如今怎么又开始旧情复燃?这样做只会伤人伤己。”

沈念身形一僵,眼神闪躲。

“我没有忘记离开的原因,也不会重新再和他在一起,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最好是,明天他还会来吗?”

沈念的沉默,已经给了答案。

顾洲推了推眼镜,眼眸晦暗不明。

“明天我来接你,正好帮你彻底甩掉他。”

见沈念一直没回话,他接着追问,“后悔了吗?”

沈念没有再犹豫,“我没有,你明天你来吧。”

等顾洲离开,门关上。

沈念脸上藏着那点欢喜,像被冷水猛的浇面陡然清醒。

刚才有多么期待,此刻就得有多么落寞。

他目光看向那件,满心欢喜准备穿的新衣服上。

想到顾洲的那些话,她手紧紧攥着衣服。

心里原本亮起来微弱的光,彻底浇灭。

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难受和痛苦,是她自己想要保持距离的。

可真正看见离开他看着那辆消失在暗夜里的车,就像被硬生生剜掉一块空地,发慌痛得发麻。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面对着那件不能穿上的新衣服,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坐下去。

眼泪毫无征兆的,一滴又一滴滚烫,心里又绝望,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他满含期待要接她上班,她连一句挽留一个眼神都给不了。

只能拼命的告诉自己,要清醒,要远离要放下。

心脏不听使,密密麻麻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颤。

原来最痛的不是被伤害。

是明明动了心,却不得不逼着自己转身假装无所谓。

她蜷缩在角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第二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清晨阳光漫过街道,顾洲的车稳稳停在楼下。

沈念整理了一下心情,下楼。

看见他下来,顾洲亲自拉开车门,动作温柔的刺眼。

“今天要忙到很晚吗?”

沈念:“没有,还跟昨天一样。”

“那晚上去接你。”

沈念没有拒绝,微微含首,坐了进去。

这一幕恰好落入不远处的霍文砚眼里,他坐在车里。

面无表情,手握着方向盘的骨节泛白。

他突地嗤笑一声,似乎在笑自己的愚蠢。

此时的沈念和昨天全然不同,面对他,她就是各种抗拒拒绝,顾洲就是那样温顺的模样。

她抗拒的姿态,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嫉妒瞬间席卷着胸腔,闷得他喘不上气。

他死死盯着那辆载着她离开的车,眼底翻涌的压抑的怒火。

车内气压低的吓人,他一脚油门,如箭般使出去,嫉妒将他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沈念坐在车里,突然呼吸急促,大脑一阵眩晕。

感觉眼前几现重影,下一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