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叫喊声
我看着那扇好似防贼一样被用铁链锁起来的厨房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赵磊说的话。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要趁着那个老太太现在不在,去看看那被铁链锁着的门特别是那扇厨房的门后是个什么情况的想法。
随即扭头看了眼门那边的柜台——钥匙说不定就在那柜台里头,现在是个好机会。
如果这里不是有那么多人都在等着刚才出去的那两个人查看完回来,从他们嘴里了解一下探查到的刚才吓得几乎整栋楼的人都跑出来的突然出现的声音的源头。
或者干脆等二人回来后,自己能找机会拿着那两把可能是整个旅馆里唯二的伞自己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毕竟按其他人的警惕程度来说,未必信得过其他人说的是什么。
我一边瞎想着,一边看着那一个人也没有的可能放着屋里所有锁和门的钥匙的柜台,又看了一遍确认那个老太太,或者赵磊说过的可能是老太太孙子的男子不在视野范围内……
确认了一遍屋内那可能是旅馆的主人的二人确实不在后,正要下定什么主意时我愣了一下。
妈蛋,我在想什么呢!
我在心里咒骂着,看着那老旧的,像是被硫酸跑过一样的陈旧腐朽的柜台,又看着还在屋里等着的包括赵磊在内的其他人,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
甭管那老太太在不在这里,现在场上那么多人,我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拿钥匙的想法?
这个有点儿愚蠢的想法整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过好在也只是处于想法阶段就停下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我长舒了一口气,回过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崔七夜。
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和其他那些同样在等着,想知道刚才那个动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其他人一样,始终盯着门的方向,等着刚出去的那些个人回来的崔七夜。
看起来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两个可能能带回来什么重要信息的人身上。
我突然想到刚才下楼来时崔七夜在走廊上的停顿,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崔七夜刚才突然停下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东西。
正当要开口时,我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而后着急忙慌地看向屋内的其他人。
不在!
“怪了。”我皱着眉头小声叫了一声.,见崔七夜投来困惑的目光,我也没过多隐瞒,看着崔七夜问道:“曹仁礼呢?他怎么没来?”
其他人也就算了曹仁礼严格来说算是我们这趟路上的类似导员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导游。
一路上来基本都是他安排的,要去天回寺也得他带路才是。
按理来说现在这情况他应该是第一个出现的才对,甭管是怕出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为了不因为我们这些完全不熟悉的路的人不整出什么幺蛾子牵扯到自己。
结果到现在我都没看到他人在哪里。
这多少有点儿奇怪了。
在我的提醒后,崔七夜自然也意识到了,也四下看了看,见曹仁礼确实没在现场后,崔七夜皱着的眉头拱得好似一座小山。
“我上去找找,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走。”崔七夜看了一眼通向二楼的楼梯后,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说罢不等我开口遍转身要上楼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崔七夜离开时还特意瞄了一眼站在角落,始终有意无意往我和崔七夜这边看的赵磊身上瞄了一眼,才转过身要往楼上走。
崔七夜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大步子往楼上赶,刚走上楼梯中间处的转弯的哪个平台时,屋外突然传来声响。
那声响在劈里啪啦的不要钱的从高出的云端坠落地面的雨的嘈杂的声音中显得很是细微,好似雪崩后埋在雪堆里的巨石或者什么失足的人的尸体。
不过我能听到那个切实存在的声音,崔七夜自然也能听到。
正要往楼上去的他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我似乎是想从未这里求证一下,见我点了点头后,崔七夜跟一脚踩空了似的直接两步从楼梯上几乎是跳下来,差点儿跟我迎面撞上,好在我闪的够快。
不等崔七夜说什么,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齐步跟着他往正门的方向过去。
那雨里夹杂着的明显是人类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很有可能是刚才那两个打着伞跑出去查看情况的人发出的。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听着那越来越大的,夹杂着惶恐和慌乱的奇怪的叫喊声,我扭头看了眼和我并排着一起走的崔七夜,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心。
只是还没等我们俩走到柜台的位置,遍看到估计是同样听到了那声音,于是起身堵在门口,伸长脖子似乎是试图是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的人群躁动起来。
下一秒,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叫喊着从磅礴的大雨中钻了出来。
众人见状也没来得及多问,连忙让开身形,等二人进来。
我跟着崔七夜一起停下脚步,看着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到屋里的两个身影。
听到身旁传来的奇怪的声响后,我扭头看了一眼,便看到崔七夜紧皱着眉,一脸谨慎地看着跌在地上的俩身影,手下意识摸向戴在手腕上的古铜钱。
看他这架势估计要是判断着在冲进屋内的东西有那点儿疑似不是人的存在,便会顾不得其他直接悍然出手的魄力。
不过好在那尖叫着被堵在门口的那群同样是一脸懵逼的乘客故意让开,放跑进屋里的的二人其实就是刚才没几分钟前撑着伞出去的那俩人。
只是现在二人不知道怎么的把伞丢掉了,就这么冒着大雨,浑身湿漉漉地跑了回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二人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从进门开始,或者该说从刚崔七夜想上楼的时候开始,这俩人就一直叫喊着,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东西。
被雨水打湿衣服的二人像是被拔了呼吸管的病人一般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管一样,要说的话都被喘着的大气堵住,一个字都冒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