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拜师
“怎么了又?”
单人间的门又一次打开,崔七夜那半张脸挤在那门缝里,脸上写着无语和困惑。
我看着崔七夜从门缝里挤出的半张脸,要不是知道是他故意不开大些以免我看到什么,以及之前确实看到过这门大开的时候。不然我都怀疑这门是不是哪里坏了。
“不用急了,司机那边堵车了,说是起码得个把小时。”说着我把手机里的群聊信息调出来给崔七夜看了一眼。“走吧,先去吃完饭再回来接着收拾。”
等崔七夜看完后我收起手机,等着他的回复。
“行吧。”
崔七夜点了点头,又把门关上,像是去放什么东西,几秒钟后,门再次开了一个小缝儿,他整个人就从那小缝里跟挤牙膏似的挤出来。
“至于嘛……”
我看着崔七夜为了不让我看到那单人间儿里到底是个啥情况,从那门缝里出来的极度别扭的姿势很是无语。
很自觉的退到一边,表示我绝对不趁机会往里面看,别整那些行为艺术的……
崔七夜出来后,以最快的速度把门关上,看着我面不改色。
“至于,里面儿有些东西属于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看的。”
“昨天晚上你答应过我要教我那些法门的,那不是早晚会让我学的,难不成你还打算藏私啊?”
不想让别人知道真相的办法有很多,问东答西、模糊重点这些都是很有效的办法,还有就是最常用的直接撒谎。
很可惜,最后一个偏偏就是崔七夜最不擅长的。
不过我还是很配合地没有揭穿他,半开玩笑地把话头调到别处,嘴角翘起看着他。
“你别告诉我,昨天晚上你答应我的事情都忘了啊?”
“没忘,没忘。”崔七夜摆了摆手。“急啥啊,学东西不得一步一步来啊?没看过武侠剧吗?那些大门派不都是要求弟子先修好入门武学后,才慢慢向他们开放更高深的武学的?没个几十年打好坚实的基础前,连藏那些高深武学的阁楼都不让进的,更别说学了。我这一个意思,明白不?”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我也得跟你学个几十年的基础吧……”
“比喻,就是个比喻懂不懂……天赋高点儿减半也行。”
崔七夜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出发。
“行了,先去吃饭,边吃边说,我有点儿饿了。”
刚走到楼梯口,崔七夜才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着我。
“话说回来,按理来说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父,给我敬一杯早茶才对啊?”
“要不做个全套,先准备个拜师仪式,我再给您老行个五体投地大礼?”我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那倒不用,都与时俱进的,一切从简不讲究这些了。”崔七夜笑着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这个玩笑昨天晚上我问你的时候就该说的……”我在看着他的眼睛说。
“啊?”崔七夜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也没多说什么,只催促我先下楼去吃饭。
算是惯性吧。
在守在前台的老板娘的目光中,我和崔七夜出了店门后,两个人都没怎么商量就直奔着昨天吃的那家饭店就去了。
早餐大部分人在外面吃的时候都习惯是面、粉、馒头什么的,吃饭的人不多。
店里有些冷清。
昨天晚饭吃的太早,再加上考虑到崔七夜之前那样子,估计折腾消耗了不少能量,面食什么的估计填不饱肚子。
我和崔七夜一人点了一份盖饭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怎么样,要不要找时间补一个拜师仪式啥的?”见着店里没啥人,我坐下之后便接着拿之前崔七夜说的话打趣。
“没必要。”崔七夜估计是把我的话当真了,以为我真有这打算,摇了摇头说:“我这门派没那没多规矩。”
“你确定?可想清楚了,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你这辈子就我这一个还愿意拜师的。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崔七夜。
这时他也反应过来了,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你拜我为师?我早晚得让你气死!”
“行吧。”我笑着耸了耸肩。“别后悔哦。”
崔七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睛望着店外得大马路上的车,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对了,有没有说什么原因延迟的?”
“什么延迟?”我接过服务员端来的饭,一时间没明白崔七夜问的是啥。
“车。”崔七夜递给我一双筷子,对把服务员点了下头表示感谢,随后又回过头看着我。“不是说车延迟了吗?没说啥原因吗?”
“哦,我看一下。”我边吃着,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群聊看了一眼,随即皱起眉头。
“怎么了?”崔七夜估计是看到我表情有些不对,追问道。
“车祸。”我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司机说路上出了车祸,堵车了……”
“车祸?”崔七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手机里的内容,又扭头望着外边儿堵的水泄不通的车辆。
崔七夜看着我抬起手指了指外面。
我明白崔七夜的意思,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我跟他说过我们就住在附近的旅馆。他说是在接别人的时候堵的车,堵车应该堵不了那么远。”
按理来说这种大城市发生堵车也不算是什么很难出现的事情,但是因为崔七夜那一指,不知怎么的,我现在看着外面的机动车车道上拥挤的车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老板。”我想了一下,见店里人也不多便朝闲坐着的店老板搭话。“你们这儿是不是经常堵车啊?”
“不是。”店里本来也没啥客人的老板听到我问,估计也看出我俩是外乡人便也大开话匣子解释起来。“我们这条街平时都没啥车的,新华桥那边倒是经常堵……”
“那外面是啥情况?”我指着门正对着马路上那辆黑色轿车,估计是因为堵的时间太长,司机性子都被磨得没了,一直暴躁地按着喇叭。
“这好像我起来就看着堵着了,到现在也一直没好,我还以为是经常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