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司马流光
不过我逐渐注意到一点,我越往前走,这林子里的树木就越是粗大,到后面,我看到的甚至都全是一米多粗的大树了,所有的树都是枝繁叶茂的,几乎把所有的光线都给遮没了,而我脚下面的落页也是越来越厚,每一脚都会陷下去一些。
我真担心哪儿忽然出现一个沼泽把我给吞了。
走了一会儿之后,我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难道他说的那些猛兽什么的,是晚上才出来吗?还是说,一直都躲着,等我走得快没力气了再忽然冲出来弄我一顿?
我随手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在这树林里面的确是没有手机信号。这个之前我就猜到了,连直升机都不敢过来,这很能说明问题。把手机放回去之后,我忽然就发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棵巨树,目测之下,这棵树的直径少说也才五米以上。
实话实说,我这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大的树就是这棵,直径五米多是什么概念呢,举个很直接的例子吧,我客厅的长度都才不到七米,这树他娘的横截面比我客厅还大!
我首先出现的想法就是这可能就是那个饭店老板说的大树,当时他还说我看到就明白了……现在看到,不但是明白了,而且还很是震撼!
不过我立即又觉得不太对劲儿,他不是说要遇到一座桥之后才会看到大树吗?我还没遇到桥呢!
所以说……前面还有更大的树?
不管了,先过去看看再说。
我怀着一种无比激动的心情走到了大树旁边,正想说要不走开点儿拍张照片做个纪念,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树后面传来:“小哥,行行善,打发点咯!”
听到这个声音,我先声一惊,随后更是觉得诧异。当然,这其中还带着一点点的恐慌。但最多的,还是惊讶和诧异。
这遮天蔽日的树林里面,竟然有别的人。而且,这里竟然还有西海人。
我去过的地方不少,也听到过很多的方言,对方言这个东西也算是比较敏感的,这个人说的打发而且后面还跟了一个咯字,这绝对就是西海的方言。
我竟然在祖国的西南地区的一个深山老林一个叫阴冥之地的地方,遇到了一个西海市的人,而且还是西海的乞丐?
大概是见我半晌没说话,那个声音忽然又说道:“不要那么小气嘛,又不是要钱,弄点水来喝行不行咯。”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旁边走了几步冲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了一个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中年男人斜靠在树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到这个人,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愣了一下之后,就立即掏出一瓶农夫山泉给他递了过去。不过接着又把矿泉水给拿了回来,把瓶盖拧开之后才递给了他。可是即便这样,他伸出手之后,却又耷拉了下去,好像是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更不用去拿矿泉水。
看到这个,我脑海里面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会不会是个骗局?
这人装成这样,等我过去把水给他,然后就忽然出手攻击我?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但是我这个人心又比较软,于是想了想,就冲他喊道:“把头扬起来我给你倒进去吧!”
说完之后我就把水递了过去,但是左手也把枪拿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指着前面,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动作,我就会第一时间开枪,给他来一梭子子弹,保准他没办法伤到我。
他到是也没水话,十分费劲儿的把头抬了起来,同时也大大的张开了嘴巴。我十分警惕的就开始把水往他嘴巴里面倒。
喝了几口之后,我对他的防范减弱了一些。一次一口,倒了好几次,才喂他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他张着嘴巴还想喝,不过我想了想,看他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太好,就劝他道:“先休息一下再喝,你现在身体情况应该很差,一次喝太多的水对身体反而不好。”
中年男人也不贪杯,点了点头,沙哑着声音道:“多谢了。”
盖好矿泉水瓶盖后,我随口就问他:“听你的口音应该是西海那边的人吧?我叫张正南,敢问仁兄名讳?”
“既然你这样问,那说明你也是西海人了。”他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司马光砸缸。”
这人脑子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跟我扯小学学的课文?我看着他皱了皱眉,就有些无语的说道:“我小学成绩超级好,特别是语文,不光是司马光砸缸,我还记得很多,比如……”
听到这里,他连忙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笑着说道:“不是……你大概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我的名字,叫司马流光。”
“什么?司马流光?”我顿时就大喊了起来:“你说你是司马流光?”
不能怪我忽然这么惊讶,因为或许对普通的西海人来说这个名字是普通的,最多就是有点儿像司马光而已。可是对于我,对于胖子,对于打过地下擂台的人来说,这个司马流光,那简直是传说级别的人物!
司马流光是一个西海本地人,家庭还算不错,不过他的故事有点儿狗血。
他小时候,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乞丐,然后那个乞丐就各种哄他夸他说他是练武奇才,最后,以十七块钱的超级昂贵的价格……卖了一本七伤拳的拳法给司马流光……要知道,那个时候,一碗牛肉粉都才一块钱!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十七块简直就是巨款了。
不过当他把拳谱拿回去炫耀的时候,当然是被人给嘲笑了,说他是被骗了。他立即就回去找那个乞丐,可是哪还有那个乞丐的身影。他不甘心被人嘲笑,一口咬定这是真的拳法,于是就照着书上的一招一式开始练了起来。
这家伙毅力也是超级牛叉,一练就是五六年。
而他十六岁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情况,忽然就领悟了七伤拳。用一个很直观的比喻方法,如果普通人的武力值是1的话,他的武力值忽然就从1直接上升到了八十。
他当年就横扫了几大武术比赛,拿了好几个冠军。
但是武术比赛始终只能点到为止,这远不能证明他有多厉害,后来,他就去参加了地下擂台。
司马流光进入地下擂台的那两年,一次都没败过,但是这家伙又十分恶趣味,每次在擂台上都把对方打得痛哭流涕才罢手。
但这么一个牛叉的人,之后竟然忽然就消失了。
我跟胖子去打擂台的时候,司马流光已经销声匿迹了,我们也只是听说过这个人而已。
“你?好像认识我?”司马流光见我这样,就笑着问我。
我渐渐的平复下了心情,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严格说来我只是听说过他,不认识他。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没必要对他有什么防范了,当下就把枪收了起来,掏出一块士力架连同水一起递给他:“听说过你的大名,几年前我也在西海打地下擂台。”
“噢?原来是同道中人啊!一会儿咱们来切磋一下?”司马流光之前喝水之后好像恢复了些体力,抬手把士力架和水接了过去。
“这就不必了吧……”我立即摇了摇头:“你的威名我是听过的,我可不想在这里被你打得哭爹喊娘的。”
司马流光顿时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不过笑了几声之后就是一阵咳嗽,也不再说什么,开始撕开包装吃起了士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