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在上:暴君请听令

第455章 急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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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清夜不可能放过纳兰乱缨的,这一定是谣传,对,一定是拓跋昭陵对付自己的诡计,她不能慌,不能乱,这个时候她更要稳住。

“拓跋昭陵,你长得这么好看,花花肠子怎么就那么多?我就说句话,你也能想这么多,真是服了你了,我不过是质疑了你一下,毕竟皇后娘娘已经失踪那么久了,忽然找到,谁知道消息是真还是假。”

华恒依握住自己颤抖的右手,心里不断的自我安慰,是假的,都是假的,肯定是拓跋昭陵故意诈自己的,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容清夜那个人那么恨渊哥哥和纳兰乱缨,怎么可能会放过纳兰乱缨,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这样想着,华恒依逐渐安定了下来,倒是一旁的浅嫣听了这话后便惴惴不安,她不相信那个叫容清夜的男人,更不相信,公主能将人藏的有多严密,当初密谋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计划存在着一定的风险,现在只希望那个叫容清夜的男人死去,免得将公主供出来。

“假消息我也不敢放在这里说,听说可是你们月华的国师找到的,且咱们的皇后娘娘还受了惊吓,你们月华为表诚意,拿出了两座城池和一块土地作为赔偿,月华公主,你们月华还真是财大气粗,那可是两座城池……”

拓跋昭陵话未说完,对面的华恒依捂着胸口,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黎紫鹭瞧着两人这个样子,不敢掺和,却是急忙的宣了太医。

“华恒依,你装也装的像……一点。”

拓跋昭陵本来还想着嘲讽两句,但是看到对方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卡顿了好久才将最后两个字轻轻吐出。

殿里已经乱作一团,浅嫣蹲在华恒依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给华恒依擦拭嘴角流出的鲜血,“公主,公主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唬浅嫣啊,太医,太医呢。”

黎紫鹭不敢上前,只是站在那里,干巴巴的回答,“已经宣了。”

“催啊,赶紧催啊,我家公主若是有个好歹,信不信全部让你们给我家公主陪葬。”

浅嫣话尚未说完,便被禾宁一巴掌扇了出去,“给你家主子陪葬,这种话你还真敢说。”

华恒依疼的馒头虚汗,这会儿顾不上浅嫣,只是一个劲儿的捂着胸口,两座城池,那可是两座城池,祝龄瑜就那么给了纳兰乱缨,他就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华恒依的脑子很乱,直到太医开了药,走了,被浅嫣将药灌进嘴里,她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浅嫣守在华恒依的床前,忍不住低声哭泣,心里对祝龄瑜也是存了怨恨,明明那人嘴上说着喜欢公主,怎么偏偏做出这种背叛公主的事情,两座城池,那是能随便送出去的东西吗?

容敬渊得了消息,只是安排了几个御医在那里守着,毕竟月华国刚刚白送了他们两座城池,这个时候华恒依出了意外,对月华国多少有点说不过去,拓跋昭陵那里也罚了禁闭。

“这位做过小公主也真是能耐,听黎紫鹭说,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给将那位小公主给气成了这个样子,臣就忍不住想,这位小公主的嘴上功夫到底得多厉害,活生生把人气吐血。”

陈大人不由得咂舌,自己尚且做不到把人气的吐血,可是这位小公主竟然做到了,要不说女人没一个善茬。

容敬渊揉了揉额头,“问题是现在他是大周的昭嫔,代表的是我大周,而不是左国,若是华恒依真被气出个好歹来,缨儿的心思又要白费了。”

“陛下,话不能这么说,虽然那位现在是咱大周的昭嫔,但到底她也代表左国不是,出了事儿,这锅咱可不能一个人背。”

陈大人一副不打紧不打紧的样子,拓跋昭陵敢这么做,十有八九心里就有个底。

“呵呵,陈大人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不知道有福一起享,有锅你先背,出了事儿,左国肯定比谁都急着脱清关系。”

况且左国看着缨儿平白得了那两座城池,定然会眼红,只是不知道缨儿要了两座城池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要那一片荒地。

“那也得能脱清了,反正出了事儿,左国绝对跑不了就是了。”

陈大人眯眯眼笑了起来。

看着对方这幅老奸巨猾的样子,容敬渊将折子砸到了对方的脸上,“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

“嘿嘿嘿,陛下,这别管什么招,反正到时候好用就行。”

陈大人一把接住折子,又讨好的将折子放到了容敬渊的书案上。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他记得这人之前不是这个样子,容敬渊皱眉。

“自然是陛下跟娘娘,陛下和娘娘的圣明臣学不到全部,就只学了点皮毛。”

陈大人看着容敬渊,知晓容敬渊定然是知道了他的想法。

祸是谁闯出来的,就得让谁来背这个锅,即便她是和亲的公主。

这人若真是他们大周的,别说是吧华恒依气吐血,就是气死了,皇后娘娘和陛下也能给兜着,但是偏偏这人还不是他们大周的,所以他们大周理所应当的就该公平公正,谁犯了错,谁承担责任。

“行了,你的想法朕知道了,缨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其他的没什么可操心的,他最想知道的还是纳兰乱缨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臣也说不准,但应该快了,毕竟皇后娘娘也深知,那月华国不能久待。”

平白失了两座城池,现在皇后娘娘在月华国的名声怕是并不好听,不过还好,有那位国师,大部分的骂名应该都被那位国师给承担去了。

“嗯,随时注意缨儿的消息,及时向朕禀告。”

“臣遵旨。”

一旁的素陵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眼眶却是湿的,容敬渊看到了,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最终也只能默不作声的继续批阅奏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在安华殿的拓跋昭陵却彻底的乱了方寸。

“公主,您坐下歇歇吧,您都走了这么大半天了。”

禾宁看着拓跋昭陵这着急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着急,尤其是公主还来回度步这让禾宁本身就烦躁的心情愈发的烦躁起来。

“歇歇?我现在哪里有心情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