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归来
蒲姝被云锦搀扶着回到厅堂的时候,发现徐涟漪已经回来了。
瞧着她脸色无异,想来是根本没有找到魏承瑾,刚才的场景也没看到。
“你怀着身子,刚才去那里了?”
婆母李氏这才留意到她,在各个夫人之间的周旋里清闲了下来。
“适才去更衣了,有些累在厢房休息了一小会儿。”
李氏心情不错,懒得与她再计较下去,随意关心了几句。
“将军,大少爷回来了!”
门外的小厮快步从外面走进来禀报,随即下一秒进来的就是魏承玄。
蒲姝惊讶,前世这个时候他明明没有回来,回想自己重生以来没有改变什么,一切的事情都按照上一世的顺序来的。
难道这次是他紧赶着特意回来贺寿?
魏承玄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应是直接回来,没得时间更衣,就直接来和祖母贺寿。
蒲姝和徐涟漪、魏青萝站在一起看着离开一个多月的丈夫向祖母下跪贺寿。
看到魏承玄打了胜仗回来,公公魏远正很是高兴,拉着几个儿子喝了好几杯的酒。
“有没有先去宫里?”
“先去的宫里回话,这才回来的。”
魏远正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几个人吵吵闹闹冷静了下来,魏承玄的嫡弟魏承礼拉着他询问了很多打仗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时间与她说上一句话。
蒲姝收回视线有些累了,坐下端起茶碗润了润喉。
魏青萝以为她不高兴,走过来安慰她,:“父亲他们太高兴了,大哥应该一会就会过来。”
蒲姝笑笑明白她是误会了,“无事,父子团聚本是喜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魏青萝知道了自己理解错了,“现在无事了,大嫂不然早点回去休息吧,一会母亲问起来我来解释。”
蒲姝想确实没什么了,寿宴到一半,众人也不会注意到她的。
刚走到门口,与进门的魏承瑾碰上了,本来没有人看过来。
奈何魏承瑾的嗓门过大,“听说大哥打了胜仗回来了。”
主桌那边的人都向这边看了过来,包括魏承玄,蒲姝和他四目相对。
不过他很快视线看向了魏承瑾,朝这边走了过来。
蒲姝余光看到他站在了自己身边。
这还是自他离开一月有余,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
“二弟,这是去哪里了,怎的从外面回来了?”
蒲姝想起刚才在花园里碰到的场景,视线看向魏承瑾,魏承瑾也察觉到她的目光奇怪的看向了她。
不过两人很快收回视线。
角度的原因导致蒲姝没有看到魏承玄脸上的不虞。
“我刚才喝的有点多,出去清醒了一下,大哥和大嫂这是要回去了?”
“二弟误会了,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
祖母这才发话,“姝儿怀有身孕,早日回去休息也是应该,玄哥路上奔波应也累了早点陪着你夫人回去休息吧。”
旁边的他脸上闪过惊讶,不过片刻恢复了正常。
宴席随机也散了。
魏承玄几个兄弟走在前面,魏青萝拉着蒲姝走在后面。
“阿嫂,我怎么瞧着大哥不知道你怀孕了,难道你没有写家书告诉他吗?”
前世他在外面打仗,她总是会半个月写一封家书,确定他是否受伤。
这世她全然忘了要给他写家书,再说也没什么可需要写的。
蒲姝摇了摇头,魏青萝撇了撇嘴,觉得大哥大嫂有些奇怪,之前大哥出去打仗大嫂最是紧张。
这次竟不闻不问,难道二人吵架了?
前面路口兄弟几人告了别,魏承玄站在前方不远处等着她,她走的步子有些小,等走到的时候丝毫不见他有不耐烦。
云锦跟在身后数十米处,规矩的拉开距离。
两人相对无言走了一会儿,蒲姝踩到一个石块差点崴了脚。
云锦大声疾呼,“夫人,你肚子不要紧吧。”
蒲姝抬头看到离自己脸只有一指距离的魏承玄的下巴,紧急关头他扶住了她。
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蒲姝意识到尴尬的往后推了推。
魏承玄拉住她的手,“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蒲姝早就知道他会有如此发问,早就找好了借口,“怕耽误您的战事。”
他听到此话,皱了皱眉。
蒲姝回房,魏承玄半道去了书房。
她坐在窗户边的镜子前,梳着刚刚卸下来的头发。
他回来了,刚刚也没有说要住在前面的院子还是过来这里,不过她都要给他留好位置。
“单独拿一床被子,给大少爷铺好吧。”
云织惊讶片刻,还是按照吩咐单独铺了一床被子。
她只是不在贪图他的心,夫妻之间还是要相处的,毕竟以后在这个府里生存,还是要依靠他的。
而且自己已经怀了身孕,哪怕为了孩子,也不能让他找出借口休她,留下孩子被那个女人薄待。
她不知不觉中想了很久,云织已经铺好被子,站在身后片刻。
“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大少爷还未回来......”云织没有跟去席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感觉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单独铺被子的事情。
“等大少爷回来,进来告诉我便是。”
云织点头退下。
蒲姝靠在床边上看着手里的坊间流传的小书,是前不久魏青萝拿来的。
不知觉中想起来前世魏承玄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很久没见,她格外的高兴。
魏承玄喜欢干净,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了浴房沐浴,她等不住片刻,就钻了进去。
他当时没有主动,也没有拒绝。
她微红的脸主动的上前解开他的衣衫,反而被他按在了旁边的塌子上。
当时的她以为他只是表面冷,内心里还是喜欢她的,因此她才会主动的进去。
现在想想,魏承玄不拒绝的缘由,无非是男人的情欲,和爱不爱没有什么联系。
她觉得对于魏承玄来说,自己这个妻子只要能够生孩子、打理家事,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可以的。
如今想起这些来,她就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冒着得罪权贵的后果,去拒绝掉这门就不应该存在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