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哪里来的登徒子
林清婉的脸烫得要冒烟,不断挣扎,小手在他胸前一通乱按:“放开我。”
谁知她越挣扎,晏沧澜抱得越紧。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握住那一把纤腰,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柔软。
这一刻令他辗转反侧多日,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他岂会甘愿轻易放开。
原本他想抱一下就放手,偏偏林清婉不知死活,一个劲在他怀里乱蹭。
惹得他呼吸更重,眉眼染上几分暗欲。
在林清婉弓着腰,妄想用头顶开他的时候,晏沧澜终于忍不住,声音暗哑:“别动。”
林清婉似乎察觉到什么,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晏沧澜抱着她的腰,将头抵在她肩上,口中呼吸烫人:“别动...让我缓缓。”
林清婉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涩,一双眼通红,胸口不断起伏。
估计是气的。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清婉肩膀都酸了,晏沧澜才缓缓抬起头。
哑着嗓子道:“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得罪了!”
林清婉迅速逃开,委屈又愤怒地瞪他:“夜深了,还请王爷尽快离开。”
他怎么能这样,若不是看在他救过自己的份上,定要狠狠打他一顿。
不过她也只能原谅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她才不管什么救命之恩。
林清婉一双猫眼紧紧盯着他,十分警惕。
晏沧澜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恐怕还不行。”
“你...”林清婉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瞧了一眼,脸顿时更红了。
她琢磨半天,吐出几个字:“你不知羞耻。”
晏沧澜险些笑出声来,扯了扯衣摆道:“非礼勿视,夫人这是看哪儿呢。
再说,我一个纯情男子,被你看了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倒先气上了。”
摄政王常年混迹行伍,身边竟是一堆糙汉,浑话张嘴就来。
林清婉再怎么口齿伶俐,在这方面也不是他的对手。
主要是没他脸皮厚。
林清婉被气得无法,打也打不得,说又说不过,干脆偏过头不再理会。
晏沧澜冷静了一会儿,重新开始了话题:“夫人今夜好算计,傅家上下以后怕是要在城外领稀粥了。”
林清婉避重就轻道:“粥棚是我林家为难民建的,将军府的人怎好于百姓争口粮。”
晏沧澜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那粥棚竟是林家建的,从前为何无人提起。”
林清婉:“我林家做好事向来不留名,况且王爷常年在外征战,不了解京中琐事也属正常。”
晏沧澜闻言不置可否。
“原来如此,听说夫人正在为傅将军张罗亲事,真是好大度。
怎么不给本王送请柬,本王最近无聊得很,正好来瞧瞧热闹。”
林清婉:......
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分明知晓她要在婚宴上搞事,还非要来凑热闹。
摆明是来看笑话的。
林清婉:“王爷肯赏光那自然再好不过,臣妇明日就派人送去,今日时辰不早了,还请王爷早点回去休息。”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送客,晏沧澜只好起身,随口道:“好吧,本王便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说完,临出门前,他转头对林清婉道:“我说过,遇上麻烦可以来摄政王府找我,夫人可还记得。”
林清婉定定看着他,没有说话。
晏沧澜:“本王一言九鼎,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林清婉站在原地,脑袋里全是这两句话。
她喃喃道:“一言九鼎,永远算数,这世上真有人能做到永不食言吗...”
这一晚注定是睡不好的。
也不知怎么的,她躺在**,好似又闻到摄政王身上的味道。
简直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烦得要命...
清晨天刚蒙蒙亮,夏竹带着芷兰来到她的房中。
看见林清婉眼下发青,又将傅家上下通通骂了一遍,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林清婉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一滴泪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夏竹:“小姐,奴婢替您净面。”
林清婉摆摆手,示意她不必,随后自己清洗起来。
她有些轻微洁癖,梳洗上尤为仔细,贴身的东西若是有人染指,她是决计不会再要的。
可她清洗到一半时,看看床榻上的被褥,到底没让夏竹换套新的来。
夏竹昨夜累坏了,这些不过些许小事,犯不上给她增添负担。
收拾完毕,芷兰将早点端上桌,轻声道:“夫人,这些都是奴婢亲手做的。
比不上一品楼的精致,胜在是奴婢家乡特色,请夫人不要嫌弃。”
芷兰脸上还带着那道伤疤。
林清婉仔细瞧了瞧,伤口大概有指甲长短,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伤口周围微微发红。
林清婉招招手道:“你上前些。”
她拿出药膏,想要为芷兰擦药。
谁知芷兰竟然摇头,脸上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多谢夫人好意,奴婢用不上了。
那木头看见奴婢脸上有伤,竟拿出所有积蓄,要来为奴婢赎身。
他说...奴婢怎样在他眼里都是好的,既然说定要娶奴婢进门,那奴婢此生都是他的妻。
莫说是脸上一点小伤,就是将来老了、病了、走不动了,他也会一直对奴婢好。”
芷兰说着,脸上落下两行热泪。
她竟不知平日不苟言笑的呆子,竟然会说出这样暖心的话。
芷兰如今心里暖烘烘的,再也不怕脸上这丁点小伤。
夏竹羡慕得张大了嘴,听得眼圈都红了,真心为芷兰高兴。
说实话,林清婉也有些意外。
或许她不该那样偏激,不该将所有男子都与傅凌尘混为一谈。
林清婉:“如此便好...”
她让人为芷兰准备嫁妆,其中就有她的卖身契,风风光光送芷兰出门。
临出门前,她看见一男子站在不远处,见到芷兰出来,木讷的脸才露出几分憨笑。
芷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算是拜别主家。
林清婉将人扶起来,嘱咐道:“愿你余生幸福,去吧...”
芷兰哭着点头,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她跟了老夫人十几年,到最后被弃之如敝履,她与夫人无甚交集,夫人却处处为她着想。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林清婉,你在做什么,是不是你将药膏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