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忘恩负义,我和离,他慌了

第204章 三请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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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沧澜:“清婉,我回来了,你和孩儿可还好...”

林清婉脸颊红润,笑着点头道:“王爷放心,家中一切都好,就是日夜思念王爷,如今见到王爷平安,心中总算安了。”

晏沧澜握了握她的手,转头看向太后和越太妃,请安道:

“儿臣参见太后,母妃,请二位祖宗安。

劳烦太后和母妃前来,儿臣心中不安。”

太后笑中有泪,在他头上点点:“你这泼皮猴子,哀家就知道你一定能成。

我和你母妃想早点看见你。

好了,去与太子说说话,他一大早就盼着你,百官都在这等了两个时辰了。”

晏沧澜:“是,儿子知道了。”

太子倒是不急,好整以暇的在原地等着,眯着眼看小皇叔与长辈妻子叙旧。

等晏沧澜忙活完,太子才开口:“皇叔,好久不见!”

晏沧澜:“太子殿下,臣不辱使命。

北狄主力尽灭,砍下主帅首级,西夏援军望风而逃,北境已无近忧。”

太子快步上前,虽年少,却已有几分帝王气度。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敬佩:“皇叔言重了,若无皇叔运筹帷幄,何来北境大捷?

百官今日齐聚于此,皆是来迎皇叔凯旋,谢皇叔护我大周万里河山。”

晏沧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外等候的百官,神色依旧淡然:

“殿下谬赞,此战能胜,非臣一人之功,皆是麾下将士用命。

还有太子和朝中诸位大人居中调度,以及林家粮草供应及时,方能一举破敌。”

他从不居功自傲,这份清醒与谦逊,更让百官心中敬佩不已。

太后此时缓步走上前来,拉着晏沧澜的衣袖,眼底满是欣慰: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懂分寸。”

越太妃亦含笑附和:“是啊,澜儿,你这一趟受苦了。

往后好好在京中陪着清婉,莫要再这般劳心费神。”

晏沧澜看向林清婉,林清婉静静立在一旁,眉眼温柔,目光始终落在晏沧澜身上。

太子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适时开口:

“皇叔,百官还在殿外等候,不如我们一同出去,接受百官朝贺。

另外,孤已让人备下庆功宴,为皇叔,为所有出征的将士接风洗尘。”

虎贲军和边军论功行赏,立功的将士们终于扬眉吐气,光耀门楣。

庆功宴上,晏沧澜将皇后和五皇子的罪行公之于众,文武百官之前只是听到些许风声,如今才知道事情原貌。

顾子渊第一个站出来,要求严惩皇后与五皇子。

皇后一党大势已去,赵大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大殿上。

摄政王趁机提出,“陛下病重,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殿下监国多日,决策英明,四海归心。

臣恳请,太子殿下即刻登基,肃清朝廷,以安天下百姓之心。”

晏沧澜话音落下,大殿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还弥漫的庆功暖意,顷刻间被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取代。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眼底皆是震惊与迟疑。

摄政王说‘国不可一如无君’,可皇帝只是病了,还没死呢。

他这是根本不把陛下当人看了...

太子婉拒:“皇叔,此事言之尚早,皇叔才刚回京,还是日后在意。”

此言一出,大臣们瞬间松了口气。

但晏沧澜显然不打算轻易松口,继续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通敌之乱正是因为国本不定。

若是太子今早登基,又何至于有今日之祸,险些断送大周江山。

臣斗胆,请太子殿下即刻登基!!”

顾子渊顺势跪下:“臣顾子渊,请太子殿下登基,以安臣子之心,以定大周国本!”

太子站在殿中,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为难:

“皇叔,孤并非不愿担此重任,只是父皇尚在,孤若贸然登基,恐落得个谋逆之名。

不仅遭天下人非议,也对不起父皇养育之恩啊!”

太子再三推拒,做足了姿态。

晏沧澜上前一步,字字铿锵:“殿下仁孝,臣心甚慰。

可大周江山社稷为重,百姓安危为重!

陛下病重难愈,早已无力理政,臣心中也十分伤怀。

但皇后与五皇子借国本不定之机通敌叛国,险些让大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等教训,应该刻骨铭心!

殿下登基,并非谋逆,而是顺天应人,安抚朝野,护百姓安宁。

这才是对陛下、对大周最好的交代!”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朝堂有些明事理的也跟着一同请命,恳请太子殿下登基。

大殿上乌压压跪了一片,原本支持五皇子的朝臣也顺应局势,乖乖恭请太子继承大统。

如今朝堂之上,太子一家独大,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太子被逼得‘没办法’,缓缓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

“罢了罢了,诸公都是为了大周着想。

父皇病重,孤本应尽孝床前,可国难当前,国本不可再虚悬。

今日,孤便应允登基,只求能护大周安宁,慰父皇之心,不负天下苍生。”

晏沧澜嘴角露出意思轻笑,随后收敛起来,跪下道:

“臣晏沧澜,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跪,如同信号,殿内乌压压跪地请命的百官即刻齐声附和。

太子登基彻底成了定局。

其实本就是早晚的事,晏沧澜恭请太子登基,然后又去养心殿看望皇帝。

皇帝如今病重,但意识还清醒着。

看见晏沧澜来了,急得眼珠乱转,口中支支吾吾,说话都听不清楚。

晏沧澜踱步到他身边,看着**的人,低声道:“皇兄,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你是皇帝,我为臣子,你我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您何必对我处处防备。

臣弟始终记得,小时候您作为兄长处处惦记我,哄着我,很是疼我。

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臣弟没有反心,只想一心辅佐您,成就大周千秋万代...”

晏沧澜坐在皇帝身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心里话。

皇帝眼神定定看着头上,最后眼里竟然也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