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公主暴毙?这替身要背黑锅了!
真公主……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李荷欢从短暂的劫后第67章 真公主暴毙?这替身要背黑锅了!余生中狠狠劈醒,直坠冰窟!
她呆坐在长乐宫的软榻上,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那个最大的威胁,那个让她日夜提心吊胆、费尽心机应对的正主,就这么……突然死了?
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宴会、看似站稳脚跟之后?
这……这太诡异了!太巧合了!
是伤重不治?还是……有人不想让她再开口?!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李荷欢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她猛地抓住身旁赵晚晴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晚晴姐姐……她……她怎么会突然……是不是……是不是有人……”
赵晚晴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反手紧紧握住李荷欢冰冷的手,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殿下!冷静!此事绝不简单!昨夜宴会刚过,今晨人就没了……这时间点太巧了!巧得让人害怕!”
“是北狄人杀人灭口?还是……端亲王他们?”
李荷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如同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真公主一死,所有的矛头会指向哪里?
她这个唯一的、活着的“公主”,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会不会……被当成替罪羊?
“都有可能!甚至……可能是……”
赵晚晴的目光扫向皇宫深处,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皇帝!
为了稳定局面,彻底了结这桩真假公主的公案,皇帝也有可能默许甚至……!
这个猜测让李荷欢如坠冰窟,浑身发抖!
如果连皇帝都……那她还有活路吗?
“怎么办……晚晴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荷欢六神无主,完全失去了方寸。
赵晚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锐利地思考着:
“殿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死因!官方说法是什么?
太后和陛下是什么反应?还有……冷泉宫现在的状况!”
她立刻唤来心腹太监,命其不惜一切代价去打探消息。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李荷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炸。
终于,太监带回了消息,脸色惶恐:
“殿下,赵女官……打听到了!
宫里的说法是,冷泉宫那位……是旧伤复发,加之忧思过重,导致气血攻心,呕血不止……太医抢救无效,凌晨时分……薨了。
太后娘娘听闻噩耗,悲痛欲绝,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陛下下令秘不发丧,
以公主病重需静养为由,封锁了冷泉宫,任何人不得靠近!”
旧伤复发,忧思过重?秘不发丧?封锁冷泉宫?
这套说辞,看似合理,却处处透着诡异!
真公主之前虽然重伤,但已经苏醒,病情趋于稳定,怎么会突然“忧思过重”到呕血身亡?
而且,公主薨逝是何等大事,为何要秘不发丧?皇帝在掩盖什么?
李荷欢和赵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怀疑。
“不行!我必须知道真相!”
李荷欢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去见母后!现在就去!”
她必须从太后那里探听口风!也必须表现出一个“妹妹”应有的“悲痛”!
赵晚晴没有阻拦,只是凝重地叮嘱:“殿下小心,切莫多言,多看多听。”
李荷欢换上一身素服,未施粉黛,带着一脸悲戚,匆匆赶往慈宁宫。
慈宁宫内一片愁云惨雾,宫人们噤若寒蝉。
太后躺在凤榻上,脸色惨白,双目红肿,显然哭了很久,精神极其萎靡。
看到李荷欢进来,她更是悲从中来,伸出手颤声道:“我的儿啊……你……你姐姐她……她怎么就……”
话未说完,又泣不成声。
李荷欢扑到榻前,握住太后的手,也陪着落泪,声音哽咽:
“母后……母后节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她一边哭,一边仔细观察太后的神情。
太后哭得伤心欲绝,不似作假,她断断续续地道:“太医说……是旧伤……加上心里憋着事……昨夜宫里喧闹,怕是……怕是勾起了她的伤心事……
都怪母后……没有照顾好她……”
言语间,充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自责和悲痛,似乎完全接受了“病逝”的说法。
李荷欢心中稍定,看来太后并不知情,或者皇帝没有告诉她实情。
她一边安慰太后,一边旁敲侧击:“母后,皇兄为何……为何不发丧?姐姐她……走得不安心啊……”
太后擦着眼泪,摇头道:“你皇兄说……眼下北狄使团还未离京,朝局不稳,
你姐姐的身份又……又有些争议,此时发丧,恐生事端……
暂且秘而不宣,等风波过去再说……也好,也好……让我那苦命的孩儿,安静地走!”
皇帝果然是以“朝局”为由压下了消息!
李荷欢心中冷笑,这理由冠冕堂皇,但她几乎可以肯定,真公主的死,绝非自然!
从慈宁宫出来,李荷欢的心情更加沉重。
太后的反应似乎排除了皇帝灭口的可能性(或者皇帝做得极其隐秘),
那么,凶手最可能的就是北狄人或端亲王!
他们的目的,就是死无对证,彻底坐实她李荷欢的身份,同时也可能……
是将杀人的罪名,伺机扣到她的头上!
回到长乐宫,李荷欢将太后的反应告诉了赵晚晴。
赵晚晴沉吟道:“太后娘娘似乎不知内情。
但陛下秘不发丧,封锁冷泉宫,定然是在处理痕迹,或者……在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李荷欢心中一动,猛地想起那个鎏金铜盒! “铜盒!那个铜盒!还在冷泉宫吗?会不会被陛下的人找到了?”
赵晚晴脸色一变:“极有可能!那铜盒关系重大,陛下定然会严密搜查冷泉宫!
我们必须抢在陛下完全破解铜盒秘密之前,弄清楚那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可是……我们怎么破解?
那密码文字我们根本看不懂!”李荷欢感到绝望。
“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赵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苏瑾嬷嬷!她一定知道‘暗梅’组织的密码!
我们必须尽快联系上她!”
对!苏瑾!她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还没等她们设法联系苏瑾,当天下午,一个更让李荷欢魂飞魄散的消息传来——皇帝下旨,
以“冷泉宫病气过重,需彻底清扫静养”为由,将冷泉宫所有原有的宫女、太监、甚至太医,全部秘密处置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灭口!这是**裸的灭口!
李荷欢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茶,手一抖,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粉碎!
她浑身冰冷,如坠万丈深渊!
皇帝……皇帝这是在清除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长乐宫蔓延。
所有的宫人都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做事更加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荷欢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断头台上,铡刀已经抬起,随时可能落下!
就在这极度压抑和恐惧的气氛中,深夜,那个熟悉的叩窗声,竟然再次响起了!苏瑾嬷嬷冒险来了!
李荷欢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冲到窗边。
窗外的苏瑾,脸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和疲惫,她飞快地塞进来一张纸条,低声道:
“丫头,大事不好!冷泉宫的人全被清洗了!皇帝在找东西!
9铜盒千万藏好!密码老身已初步破解,但内容……内容太惊人了!
涉及……先帝驾崩隐情和……现任陛下的身世之谜!万万不可泄露!
否则必遭灭顶之灾!速将纸条内容誊抄下来,原稿销毁!切记!”
说完,她不等李荷欢回应,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荷欢捏着那张冰冷的纸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先帝驾崩隐情!
皇帝的身世之谜?这铜盒里的秘密,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这哪里是保命符,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她连滚爬爬地回到内室,颤抖着在灯下展开纸条。 上面依旧是那些天书般的密码文字,但在某些字符旁边,用极细的笔触标注了苏瑾破解出的零星汉字
“……鸩……非疾……窃……狸猫……非嫡……”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组合起来的意思,足以让李荷欢魂飞魄散!
这似乎是在暗示,先帝并非病逝,而是被鸩杀!
而当今皇帝……可能并非先帝嫡出!是狸猫换太子!
天啊!这太可怕了!这是足以颠覆整个大周江山的惊天秘闻!
李荷欢吓得差点晕过去!她终于明白皇帝为什么要清洗冷泉宫了!
真公主带回来的这个秘密,足以要了皇帝的命!
皇帝现在一定在疯狂寻找这个铜盒和密信!
她必须立刻毁掉这张纸条!不!她必须先誊抄下来! 这是她最后的保命筹码!但对皇帝而言,也是必须销毁的证据!
她手忙脚乱地找来纸笔,凭借着微弱的灯光和巨大的恐惧,哆哆嗦嗦地开始誊抄那些密码文字和注解。
每一个字都写得无比艰难,冷汗浸湿了她的衣衫。
就在她刚刚抄完最后一个字,准备将苏瑾的原稿凑到烛火上烧掉时——
“砰!”的一声巨响,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群身着玄甲、面色冷峻的宫廷禁卫,手持明晃晃的刀剑,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为首之人,正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影卫统领,面无表情,眼神如刀!
“奉陛下密旨,搜查长乐宫!所有人不得妄动!”
影卫统领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了李荷欢的末日!
李荷欢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将手中的纸条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影卫统领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瞬间锁定了她手中那墨迹未干的纸条和……正在烛火上燃烧的原稿!
“拿下!”统领厉声喝道!
两名影卫如猛虎般扑上前,一把夺过李荷欢手中的纸条和即将燃尽的原稿残片!
李荷欢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被发现了!
影卫统领仔细看了看那张誊抄的纸条,又检查了一下那烧得只剩一角的原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李荷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杀意:
“敬懿长公主殿下!请您解释一下,这‘暗梅’组织的密码密信……为何会在您手中?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