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失忆大佬,我装纯哄他上瘾

第32章 大佬,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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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小心的拉开时筱后背的衣领,对准淤青处喷了上去。

“唔。”

时筱痛的牙齿紧咬,两只手用力握紧。

“太深了,衣服,恐怕得脱下来。”

季琛没有动,而是等待时筱的决定。

尽管她说什么喜欢他,有了他的孩子,可他们毕竟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筱眼睛用力的眨了眨,将脑袋里的眩晕挤出去。

用细弱的声音说道,“我动不了,帮帮我。”

季琛想了想,从桌上将一把有些锈迹的剪刀拿过来。

正是当初时筱剪他裤子的那把。

他顺着时筱的衣领,“哗啦”一剪刀划下去,布料应声落下。

女人很瘦,肩胛骨微微凸出,腰侧的肋骨若隐若现。

一条斜着从肩胛骨到腰际的红肿痕迹,刺得他眼睛生疼。

捏住喷雾的手不由得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将喷雾对准伤处,均匀喷洒。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时筱身体瑟缩了一下。

“弄痛你了?”

季琛的语气里满是温柔。

时筱摇了摇头,把头发抓到前面,将整片后背露出,“继续。”

“这种喷雾需要揉一揉帮助吸收才能好得快,你趴着吧。”

季琛一反常态的耐心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手掌轻扣住她的肩膀,扶着她趴在床头。

温热干燥的手掌按在红肿处,一下一下顺着痕迹向下按摩。

“唔。”

时筱忍不住闷哼出声,季琛立刻抬起手不敢再动。

感受到男人的迟疑,时筱吸了口气咬住手背,“能忍,你继续。”

季琛这才顺着那道痕迹继续向下按,手上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再用力。

喷雾在一遍遍的按摩下被皮肤吸收,滑腻的肌肤在按压下通红一片。

第三次按到腰际,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时筱的头脑逐渐恢复清明。

一股痒意从那双手碰过的地方升起。

男人似乎靠得很近,她几乎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拂过后背。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手掌摩擦后背的声音。

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

时筱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琛此刻的专注,他的手掌带着一股奇特的能量,一点点抚平她身体的疼痛,搅乱了她的心。

“为什么替我挡那一下?”

季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和不解。

“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我,或者把我撵走。”

时筱趴在床头,侧头向里,只给季琛留了个脑袋,脸颊紧贴床单。

要是把他撵走,不管他,她还怎么拿到钱?

“因为你是我老公,我怎么能不管你。”

女人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可他听的再清楚不过。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季琛的动作顿住,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后背。

心脏像是被一头野猪狠狠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触感蔓延开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扶着床边站起身子,视线扫过时筱泛红的耳根和红肿的脊背。

喉结滚动,“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老公,我喜欢你,所以给你治病、照顾你、替你挨打,嫁给你,这个理由不够吗?”

季琛没再说话,转过身在桌旁坐下。

她似乎是说真的?

从第一次见面,还不清楚他身份的情况下,又是给他找医生,又是垫付医药费,打工赚钱就为了给他买点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肉,今天还替自己挨了一棍子。

现在整个人病恹恹地躺在**。

和他告白过的人很多,多得他数不清有多少。

但几乎都是对他有利所图,他也从不放在心上。

可时筱,是第一个说出要帮助他,说他可以依赖她,会替他“挡刀”的人。

季琛现在感觉很烦躁,先前逗弄时筱不是没有感觉,但更多的是看她的笑话。

如今确认了对方的心情,他反倒有一种说不清的罪恶感。

似乎玷污了一颗干净的真心。

季琛抿了抿唇,扭头看向那个趴着不能动的背影。

后背即使涂了药依旧红红肿肿,可见时闯那一棍子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她救了他两次命。

说心里毫无感觉是假的。

脑海里百转千回,无数思绪在季琛脑海里划过。

最后,他绷着脸说道,“知道了。”

话音砸在沉寂的空气中,等了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

走进了看,女人呼吸均匀的睡的香甜。

眼睑上是浓重的青黑眼圈。

季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沉默的握紧手中的拐杖,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暖黄的光晕里。

空气中弥漫着喷雾的清香。

那层捅不破的窗户纸。

在这一刻。

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叮铃铃——”

手机铃声猛地砸进寂静的空气中,季琛回神,从时筱的背包里找到手机。

屏幕不休止地亮着,显示着,“来电人:畅哥。”

季琛走远了两步,接通电话。

“筱筱,今天是有事吗?”畅哥的声音从听筒另一端传来。

季琛看了眼躺在**的时筱,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他压低声音,用更加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口。

“她睡了,你找她?”

那头的畅哥听到男人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过了半晌他才继续说道。

“到点了,她还没来上班,是出什么事了吗?”

季琛斜倪了时筱一眼,不知道是老板还是情人,这么关心她。

他可从没有这么关心过自己的下属。

男人的声音冷了些,“她不干了,以后别打电话来了。”

说完,也不等畅哥的反应,按下红色按键挂断电话。

他想了想,把手机拿到床边,用时筱的食指又按了一下,将通话记录删除。

手机重新被塞回一开始的位置。

时筱这一觉睡了很久,仿佛很久没有休息了,身体突然得到放松,缺的觉通通找了上来。

再睁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趴在**,转了个头。

屋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看到季琛的身影。

糟糕,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季琛走了吧?

那可是她的财神爷!

时筱着急的爬起身,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身上的薄毯滑落,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只穿了件内衣。

时筱下意识地捂住前胸,刚一动作,又疼的她龇牙咧嘴。

她咬牙忍着后背的疼痛坐起身,赫然看到地板上躺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是季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