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失忆大佬,我装纯哄他上瘾

第27章 大佬,她嘴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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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视线扫过时筱**在外的半截大腿,色心大起,他搓了搓肥胖的手。

“那就别跟哥装纯了,跟了哥,就不用去打工了,总比跟个瘸子好吧?”

时筱冷笑了一声,“你是尿毒症晚期吗?”

“哥没病。”

“那你撒尿的时候都不照照吗?”

“噗!”

季琛倚在门边控制不住笑出声,王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黑。

十分不屑的指着季琛,“那瘸子有什么好的?”

“他啊,他哪儿都好,人帅活好,你在他面前连个蚂蚁都算不上。”

王哥指着时筱骂骂咧咧的说道,“行,你等着,我看你怎么在乔村混,以后谁还敢娶你。”

时筱也不恼,指了指一边笑的开心的季琛,“他就是我老公,我已经找到人嫁了,不用你操心。”

王哥原本想趁着没人,占点便宜,要是顺利,说不定能把人搞到手。

却不想她家里藏着人,还如此牙尖嘴利。

时筱冲着王哥的背影挥了挥手,“王婶子还约了我去地里帮忙呢,今天的事要是告诉她,恐怕王哥就不好过了吧。”

王哥回头,再次看到她笑眯眯地模样,后槽牙用力咬紧。

之前看时筱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只当她是温顺的羊羔,对每个人都讨好,好拿捏。

如今看来,蜜糖里裹的全都是毒药。

是砒霜、是断肠草!

人走远了,时筱不屑地“嗤”了一声,男人都一个德行。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裳准备再去洗一遍。

“人帅活好?”季琛闲适地靠在门板上,拐杖被他取下放在一旁,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松弛。

时筱想到刚才季琛那副看热闹的表情,心里一阵不爽,“说错了?”

“你又没试过,”季琛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道,“怎么知道。”

“哦?”时筱笑眯眯地走向季琛,在他面前停下。

白嫩的小脸高高仰起,与他对视。

脚尖轻轻垫起,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那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圆房啊?”

她手指抬起,在季琛的左胸画着圈,眉眼微抬,媚态尽显。

“身体快好了吧。”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在季琛饱满的胸肌上画着圈,高大的身躯顿时愣住。

从未有女人碰触过的身体,莫名地掀起一阵燥热。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平日里纯净的宛如一潭清水,如今却像是化尽了春日的繁华。

喉结滚动,他下意识地想要拥住眼前人。

“汪!”

一声狗叫将他失了的魂及时唤了回来,抬到一半的手臂猛然落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步却因为伤势向后栽倒。

情急之下,想要抓住什么。

“砰!”

后背重重砸在地面,挤出他胸腔残余的空气。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

牙齿磕碰间,血腥气在他口腔弥散。

那双唇实在是太软了,温温软软。

刹那间,后背和口腔的疼痛全被抛之脑后。

像是最好的麻沸散。

让他所有细胞的感知都向着唇瓣聚拢。

突然,一双手猛地撑在他胸膛,用力将他推开。

时筱抬起手臂猛地擦了擦嘴,动作十分粗鲁,好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站起身,脸颊通红一片,无措的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

季琛眼里的那点迷蒙在被推开的刹那间消失,他看着时筱用手背反复地擦过那边触碰过她的唇瓣,脸色越来越黑。

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也瘸了,站不稳?”

时筱:?

到底是谁要摔倒把她也拉倒了?

“倒打一耙!上班去了!”

时筱拿起小包包匆忙将衣服晾好向台球厅走去,她脚步匆匆,心里仿佛有千万条纠缠在一起的丝线在绕来绕去。

很烦。

这是她的初吻,初吻诶。

电视小说的初吻都是浪漫的,怎么到她这里,就是意外一场。

她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听说时家那个闺女,年纪轻轻就学会藏男人了。”王嫂子表情夸张地讲着今天听来的八卦。

“小点声,别被听见了。”另一个嫂子做了个“嘘”的手势。

“怕什么,她家还有谁能给她撑腰?那个瘸子啊?”说完,几个人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真是绝了,偷男人还偷个瘸子,不知道咋想的。”

时筱本就心情极差,又恰巧碰到几个嫂子在议论她。

她冷笑一声,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大腿。

一步三摇地走到几人身后,“王嫂子,你好好管管你男人,我昨天可是看见他进了发廊,好久才出来呢,啧啧啧。”

“要是染上什么病传给嫂子可就不好喽。”

“还有,几位嫂子都好好管管自己男人吧,嘴里说着去搞钱,我可亲眼看见的,往美女脸前凑,那叫一个不要脸啊。”

“啧啧啧。”时筱说完扭头就走。

王嫂子呆愣在当场,她猛地一拍大腿,“王富贵你个杀千刀的!”

说着就往家里冲去。

另外几个嫂子也终于反应过来,往自己家里冲去。

“不想过了这是!”

随着身后的声音渐行渐远,时筱勾唇笑了笑,心情好了不少。

她治不了大佬,还治不了她们?

况且,她说的这些可不是空穴来风,毕竟每天在台球厅打工,听得最多的就是村头村尾的八卦。

时筱脚步轻快地往台球厅走去,卷帘门还牢牢的关着。

她伸手拍了拍门,没人应,好在之前畅哥给了她备用钥匙。

卷帘门“哗啦啦”的打开,时筱看着房中和昨天走时没有两样的台球厅,弯腰开始打扫卫生。

瓶瓶罐罐收到角落,台球一个个码好。

突然,后门的门发出“嘎吱”一声。

时筱挂上礼节性地微笑回头打招呼,“畅哥,早上——”

好。

笑容僵在脸上,开门的人根本不是畅哥,而是王梅梅。

时筱放下手中的抹布,担忧的问道,“你不怕你妈打死你。”

王梅梅红着脸,声音几近哀求,“我跟我妈说,你生病了,我去你家照顾你一晚上,你别说漏嘴了。”

行吧,谁让王梅梅之前帮了她呢。

时筱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所以,成了?”

“嗯,”王梅梅眉眼低垂着,说话间害羞地扭了扭身子,“畅哥好厉害,我现在还腰疼。”

“恩爱就不用秀了,我还要去干活呢。”

时筱刚要转身,被王梅梅一把抓住。

“你嘴唇怎么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