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成王府团宠,全家跪求我原谅

第98章 咱们三人,来日共享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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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云眼底划过一抹疑虑。

“林佩弦要死了?”

真的假的?

她审视着地上的小太监,眼中神色不明,“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可靠吗?”

小太监声音有些颤抖,“不敢欺瞒三位殿下,是奴才在太后寝宫外亲耳听到的!”

“丞相因为此事跟太后吵得不可开交,满宫的宫人都听到了!奴才怕晚跑一步就被太后灭口,还请殿下救命!”

“你确定没有听错?”沈姝繁捻着手中一枚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丹凤眼沉了沉。

“三姐,四姐。”沈姝瑜轻轻拉着两人的衣袖。

三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会不会是林相那个老贼的障眼法?故意设计要害我们?”

“盛太后和摄政王不成问题,咱们最大的阻碍,就是林家,林家也定然想要铲除我们。”

少女鹅蛋小脸上满是坚定,那双圆润的杏眸尽是一片清澈单纯。

她眯起眼睛,端出高深莫测的模样,“咱们姐妹三人里,也就我略懂谋略之术。”

“我猜,或许是障眼法。许是林相的儿子犯了什么过错,用这个机会来掩盖过去,好让皇帝和那个老妖婆不忍心责罚!”

沈姝云垂眸深思。

她抬手,招来宫女,“去瞧瞧,林相和林佩弦在做什么。”

宫女应声称是。

不消片刻,便有一人从三人所在的昭华出来,从善如流地进了寿康宫。

盛太后神色冰冷,听着小宫女的禀报,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

“娘娘。”掌事嬷嬷眼底露出一抹厌恶,躬身问道。

“三位长公主殿下,要不要……”

她伸直手,在脖颈处极快地划过,做出以刀抹脖的动作。

盛太后叹息一声,掀起眼皮瞧她一眼。

嬷嬷立刻低下头,不敢多语。

“随她们去吧。”

盛太后颇为疲惫地闭上双眸,“三个蠢货,掀不起多大的波澜,权当解闷了。”

她心中很是烦躁。

林相这边施压,本就心中恼火,这三个蠢货还来她面前蹦跶。

这姐妹三人,一个比一个蠢!整天聚在一起就是畅想未来做女皇。

偏偏用的小伎俩一眼就能看透!还不等她出手阻止,三人就先失败收手了。

她都找不到由头赐死!

且总觉得就这么弄死她们,未免太大材小用。因为实在是太蠢了,她真的懒得动手。

也不知这三人是怎么活了这么久的!

“还有一事。”

宫女面色凝重,“帝师方才,去过了林相府,似乎跟林公子说了些什么,林公子一下就气晕过去了。”

“林相在宫门口,也被摄政王以商讨赈灾的由头,留在宫中了。”

“娘娘,咱们要出手吗?”

盛太后不想多费口舌,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小宫女退下。

那宫女立刻明白,娘娘这是想坐山观虎斗,最好两败俱伤。

那宫女离开后,嬷嬷连忙上前,为盛太后揉着额角。

“欣儿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嬷嬷神色恭敬,“盛二小姐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加封为妃的懿旨了。”

盛太后慵懒地‘嗯’了一声。

“传旨吧。”

她不耐振袖,“尽快。”

……

“快了快了!”

昭华宫内,出去探讨消息的小宫女也得到了消息。

她跪在地上,满脸欣慰,“听说帝师去了一趟林府,直接将林大公子打晕过去!听说就快死了!”

“三位殿下料事如神,看来那大公子不仅做错了事,更是要被死了!就连林相也被摄政王借故留在了宫内,想来这次,林家做错的事极为严重!”

沈姝云这才笑了出声。

她颇为赞许地看向沈姝瑜,“不愧是五妹,竟能抽丝剥茧,一下看清事情的原委。”

“看来你那些兵法谋略,确实没少读。”

沈姝瑜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微微昂着下颌,满脸骄傲。

她不如三姐身边美男多逍遥快活,也不如四姐有座银山,只能靠脑子让两位姐姐欣赏她了。

沈姝繁也欣慰地摇着折扇,直接将手中那颗夜明珠丢在地上,“赏你们了。”

宫人们大喜,连忙谢恩。

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夜明珠啊!四公主的财力当真是雄厚!

“对了,四妹。”沈姝云似是想到了什么。

“咱们的兵马,养了多少了?”

沈姝繁得意扬眉,“我养了足足一万精锐,各个都是精挑细选,以一敌百!毕竟养兵在精,不在多。”

“以我的财力,再多养一倍也不成问题!咱们随时可以推翻六皇帝,咱们自己做女皇!”

“好!”三人举杯共饮。

“来人,去准备三套丧服!且等着林家大公子出殡那日!宾客云集,咱们正好一并挟持作为人质!”

“来日咱们三人,共享江山!”

……

三方人马焦灼之际。

一方策论,横空而出。

“论辈分,我该唤您一声王叔。”沈奕珩接过侍从奉上的茶盏,轻吹茶雾。

他掀起眸子,望向主位上的中年男子。

“王叔,可要好生斟酌。”

宁王沉沉地盯着他。

他鬓角已然花白,又因近日水患一事熬干了心血,眼底尽是憔悴和乏力。

他老了,再也没了少年心气。

若在年轻时,怎么可能甘心为人鱼肉。若有人要挟他,他定然提刀去讨回一个公道。

可现在,人人都能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是当着他的面欺辱他的女儿,他也无能为力。

“引南水北流,计策是好。”低缓的声音尽是苍老。

“可这要花费多少银两,地势也得仔细探查,在何处建立枢纽,如何疏通水道。”

“这些,帝师都清楚吗?光凭这一纸文字,如何能成事?如何让人信服?”

曾经意气风发的眸子,此刻暗淡无光。

沈奕珩转头望向他,手指轻轻地扣了下桌案。

十玄即刻上前,递上两张图纸。

第一张图纸事无巨细地标注了建立枢纽的位置,包括地势和可能遇到的麻烦,都做了批注。

第二张,是修建枢纽的图纸。画出了枢纽大致的模样,以及标准的修建工图。

宁王按下心中的震撼,握着图纸的手都在颤抖。

“这图纸,是何人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