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后我手握百亿聘礼,前夫破防了

第95章 “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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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的宴会上。

段榆景搂着纪亭澜的腰肢,低头轻声道,“老婆,我喝得有点多了,先去一下洗手间缓缓,你在这里等等我。”

纪亭澜心疼地看着他被酒气染红的脸,“要不要我陪你啊?”

“不用,我们要是都走了就不合适了,宴会上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你留下来想办法结交他们的太太,我去去就回。”

“好。”

段榆景在纪亭澜的额间亲了亲,然后跟身边的人说了声失陪,就放下酒杯去了洗手间的方向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纪亭澜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这一幕,怔愣了一下。

这不是二十几年前的一次慈善宴会吗?

她这是......在做梦?还是......

没等她反应过来,画面突然一转。

耳边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景,我好想你啊。”

“嗯,宝贝,我也好想你。”

纪亭澜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呆滞在原地。

哪怕她已经不爱段榆景了,也早就知道段榆景和纪梨霜的事。

可当她再次亲眼看到这一幕,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痛。

纪梨霜穿着一条明媚的开衩红裙,本该藏在长裙里的大腿突然露于空气之中,连肩上的吊带也都松松垮垮地耷拉在手臂上。

她红唇上的口红只剩下一片模糊,嘴角弧度却不断地加深。

“你一直在我这里,姐姐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难过啊?”

段榆景埋着头,嗓音闷闷地传来,“难过不正好吗?让她难过了,你才会高兴的,不是吗?”

“阿景,你爱我吗?”纪梨霜捧着他的脸,轻吻着他的唇,低声问道。

“爱。”

段榆景搂紧了她的腰肢,夺回了主动权,“我最爱你了。”

纪亭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当她在外面为了结交那些贵妇人,喝酒喝到胃痛的时候,她的丈夫却抱着他的白月光浓情蜜语的。

画面再度一转。

纪梨霜再次看到熟悉的画面。

这是在酒店的走廊外面。

当时在宴会上,她喝了太多的酒,难受得不行。

段榆景心疼她,便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让她休息。

纪亭澜继续看着段榆景搀扶着酒醉不清醒的她,一路来到其中一间房间门口。

就在这时,纪梨霜从隔壁的房间里推开门出来。

她手上还拿着一张房卡,勾唇道,“拿到手了。”

段榆景挑眉,“没被人发现吧?”

“我亲自出马,当然没有。”

纪梨霜凑过来,当着酒醉的她,亲了亲段榆景的唇,眼神余光扫过她时,划过一抹嘚瑟和挑衅。

“嘀哩——”

她用手中的房卡刷开旁边的房门。

“快送进去吧,等会儿那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好。”

说着,段榆景就将纪亭澜抱进房间里的**,还将她身上的礼服脱掉。

看到这一幕,纪亭澜死死地瞪着两人,紧攥着拳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们离开后,没一会儿,这间房间的主人回来了。

纪亭澜下意识地转身看了过去。

在看到来人时,她愣了一下,谢韫?怎么会是他?

谢韫没有开灯,只是慢吞吞地走向大床的方向。

纪亭澜眉头微皱,这个时候,谢韫的眼睛应该还看不见吧?

谢韫躺下后,就发现被子里躺着一个人。

他猛地起身,厉声道,“谁?”

这时的纪亭澜酒醉不清明,以为躺下来的人是段榆景。

她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搂着他的脖颈,下巴一抬,温热的吻便落在谢韫的唇上。

谢韫明显怔愣了一下。

他想挣脱,但纪亭澜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两个酒醉的人,就这样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

画面来到一个月后。

纪亭澜坐在诊室里,看着医生递过来的化验单。

“段太太,恭喜,您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真的吗?”

梦里的纪亭澜满脸幸福的笑容,轻抚着还十分平坦的小腹。

从医院离开后,她第一时间回到别墅里,向段榆景说了这个喜讯。

在看到化验单的那一刻,段榆景的表情明显有一瞬的僵硬。

但当时的纪亭澜满心满眼地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而一旁的纪亭澜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孩子......

她的孩子竟然是......

难怪......难怪段榆景会不假思索地将他们的孩子丢到孤儿院里不闻不问。

上一世,纪亭澜只以为段榆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伤害。

结果,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

所以才会这么狠心!

......

“不,不要——”

“谢韫,救他,快救他——”

“阿澜,阿澜,你醒醒。”

“谢韫——”

纪亭澜猛地坐起身来,浑身都是被吓到的冷汗。

她还有些惊魂未定。

谢韫看到这样的她,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拿着帕子轻轻地给她擦去脸上的细汗。

“别怕,我在这里。”

纪亭澜听到耳边的声音,总算回过神来,缓慢地转头,对上那双透着关心和担忧的眼眸,心中一阵酸涩。

她想也不想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谢韫。”

“怎......怎么了?”

谢韫愣了下,没多想,也环住了她的腰肢,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我一直在这里呢。”

“对不起,对不起,谢韫。”

纪亭澜自顾自地重复说着这句话。

谢韫眉头一蹙,“阿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了?”

纪亭澜身形微僵,缓缓地松开抱着他的手,看着他,委屈就像控制不住一样,涌上心头。

她嗓音微哑地道,“我做梦,梦见我怀孕了。”

“怀......”

谢韫再次怔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你怀孕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晦涩的深邃,环着她腰肢的手缓缓地握成拳头。

就在这时,耳边再次响起她的声音。

纪亭澜点头,“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谢韫,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