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1978:从猎兔开始囤肉养媳妇

第112章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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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前进了三百多米。

小黑一路上也没啥发现。

就在以为今天估计要白忙活一场时。

走到一半,就听到了不远处极小声的溪流声。

有山泉水?

顺着声音,张年一路艰难前进,最终拨开了一处灌木丛。

果真看到了一条四米多宽的山泉水汇聚的溪流。

在山谷下方,溪流流淌的方向是鸡山岭。

忙活了一天,如今口渴难耐,出门之时水壶忘了带。

这算是意外之喜吧,缺啥来啥。

心中虽是高兴,不过张年还是很谨慎正观察四周。

经过了十来分钟,确认无危险,他才放心来到小溪边取水饮用。

不愧是山泉水,带着回甘,比井水好喝多了。

小黑也舔了舔,甚至跑到小溪里面玩耍了一番。

不过,就在这会,张年发现溪水清澈见底。

俗话说得好,水清则无鱼。

可眼下这溪水之下竟然有很多鱼。

粗略估算,就他所看到的这一片区域之中,就不下三四十条。

这让张年大为惊喜,鱼肉鲜甜美味,营养丰富。

这可是好东西。

可惜了,他身上没带着趁手的工具。

看来有必要去镇上面,购买捕鱼的工具。

有了这些鱼,在建房期间也不至于每天都往山里捕猎。

毕竟运气不是天天有。

同时张年观察四周,发现了一些动物脚印。

不过很多分辨不出。

有水就有活物。

万古不变的真理,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狩猎的好地方。

可好归好,其实也伴随着一定危险。

毕竟这里已经是深入老虎山,之前已经有几次危险。

差点连命都没了,张年也不敢大意。

天色渐晚,夕阳即将落下。

他带着小黑连忙返回。

到家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休息。

杨瑛也已经做好了晚饭。

张大海和工人们围坐在一起,吹着牛,喝着小酒。

唯独钱老头看似与众人合不到一起一样。

独自坐在一棵大榕树下,抽着烟。

“嫂,钱老吃了?”

“没,他可怪了,说今晚有大餐,不吃,要空着肚子,惹得不少人都笑他。”杨瑛说着瞅了几眼。

张年明白过来,将背篓里的鸡拿出来烧水去毛。

然后烹饪起来。

“你在干嘛?”

鱼幼薇走进厨房,红扑扑的小脸蛋在煤油灯照耀之下,分外好看。

“在煮鸡汤,待会给你盛一碗。”

自个儿的媳妇自个疼。

虽然现在还没把鱼幼薇娶进门,不过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哦~”

鱼幼薇小脸扑红扑红的,在煤油灯照耀下不明显。

却听出了声音之中含带的羞涩,以及一丝喜悦。

有了佐料。

这鸡汤烹饪起来,香甜可口,美味十足。

煮好后,张年取下了一只鸡腿,舀了一大碗汤。

送到了鱼幼薇的房内。

“趁热喝,我有事去忙了。”张年风风火火,放下就走。

完全没给鱼幼薇多说话的机会。

他这是去干嘛了?

鱼幼薇还是头一次见张年这么火急火燎。

但懂事的她并没去追问,看着眼前桌上摆着的热鸡汤,大鸡腿。

眼中闪烁着暖意。

……

鸡汤虽然分了一大碗,还有一只鸡腿。

但这次捕到的鸡个头大,至少六斤打底。

熬的一碗鸡汤,满当当的,刚才那一点只算九牛一毛。

张年端着热鸡汤就来到了钱老面前。

两人都没说话。

他将鸡汤放下之后,拿来了碗筷。

把旁边的一块石头搬了过来,当做桌子。

就这么朴实无华。

钱老头也不在意这些细节,端起汤在一旁喝了起来。

也许是真的很久没有尝过这等美味。

钱老头没多久就把鸡汤连肉带骨喝个精光。

他擦了擦嘴,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背靠大榕树。

取出了中南海又抽了起来。

张年则是收拾残局,转身打算要走。

“停一下!”

“钱老,有何吩咐?”

自从见识过了钱老的神鬼莫测。

张年已经不把他当做普通的老头来看待了。

“你那小媳妇,鱼幼薇本应该死了才对。”

钱老头开口的一句话,让张年虎躯一震。

双眼瞪大,难以置信。

算算时间。

确实,如果自己没重生回来。

鱼幼薇确实在前不久应该已经寻河自尽,溺亡。

因自己重生的缘故,历史变了。

可这钱老头却看出来了。

当真诡异至极。

“钱老,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张年故意声音压低,故作不悦。

钱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却摇头道:“你原本有三灾六难,躲过一灾,还剩下两灾六难。”

“这是你的命格,也是你的定数。”

钱老又是语出惊人。

张年听后却已经汗流浃背。

三灾六难?

开什么玩笑?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有三灾六难了?

再说了,前世的自己的经商坎坷,不过也没遇到什么多灾多难的情况。

莫非……这钱老是蒙的?

本来张年还想多问两句。

可钱老却起了身,头也不回,就回到了棚屋里。

张年也只能干瞪眼。

回到屋里的他躺在**。

脑中满是那三灾六难。

这钱老头究竟说的是不是真的?真会算命,还是在说胡话?

可他说鱼幼薇应该已经死了,这时间却吻合了。

一想到逆亡的鱼幼薇,张年的心就揪了起来。

满脑子都是鱼幼薇。

鬼使神差下,他起了身,来到了鱼幼薇的房间。

房间内漆黑一片。

显然这时间点,鱼幼薇是已经睡了。

可当年却很想见她,那种想见,是深入骨髓。

无法控制的。

最终,张年还是敲了敲门。

“幼薇,你睡了吗?”张年的声音不大。

可回答他的却只有呼呼的夜风。

屋内。

鱼幼薇其实刚睡没多久。

本来今晚就吃得挺饱的,最近也吃得多,毕竟她也有帮忙干活。

结果一碗鸡汤,一只鸡腿把她吃撑了。

刚睡没一下,敲门声又把她惊醒。

得知是张年。

并且还是在月黑风高的时间点,黑灯瞎火地来找她。

鱼幼薇顿时就紧张起来。

他……他这个时间点来干嘛?

难不成……

那一夜,被强行的一幕再度浮现脑海。

不过这次鱼幼薇却并不感到害怕。

最多就是那一种忐忑,以及那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缠绕心间。

张年等了一会儿,眼见屋内依旧黑灯瞎火。

最终也只能强压下想见的念头。

转身就要走,结果门却在开了,灯却没开。

“进……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