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冲喜洞错房后被宠上天

第70章 死手,再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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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一人抄一半经书的**下,就算是被谢鹤亭装到了,季姝恬勉强也能够接受。

因为她真的很不喜欢写字。

她喜欢玩,喜欢闹,喜欢赏花,喜欢调香,甚至喜欢骑射,唯独不喜欢琴棋书画。

眼下谢鹤亭点了头,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一半,季姝恬顾不得被捏脸的烦闷,双眼亮晶晶的看向谢鹤亭问:“那咱们现在就去写?”

择日不如撞日。

择时不如今时。

她早点把事情办妥了心里才会舒坦。

否则心里总压着事,季姝恬怕自己连觉都睡不好。

夫人盛情相邀,谢鹤亭自然不会拒绝。

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经书朝着季姝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夫人,请。”

季姝恬跟着谢鹤亭再次踏入他的书房。

不同于上次来时的尊位,谢鹤亭这次叫青松搬了把雕花红木椅来,引着季姝恬落坐在自己身旁。

青松开始研起了墨。

谢鹤亭却对着手里的经书犯了难。

方才一时脑热答应了要和夫人同抄一本经书,可现在到了要抄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只有这么一本书,且不能撕开来。

那他和夫人谁先抄,谁后抄?

谢鹤亭想让季姝恬先抄,他趁着这个间隙先处理处理公文,可他又怕季姝恬不同意,所以很是犹豫纠结。

季姝恬乖乖坐在雕花红木椅上等着,抬眼就看到了谢鹤亭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纠结。

“怎么了?”她仰起头来问。

谢鹤亭下意识想说无事,可又想到等他坐下,他们估计就要开始抄了。

所以解决这个问题迫在眉睫。

于是谢鹤亭少见的迟疑了一瞬,直言问:“经书只有一本,咱们两个怎么分?”

“奥,你说这个啊——”

季姝恬丝毫没将这个问题放在眼里,张嘴就开始摇人。

“莞青!”

研墨的莞青抬起头,“姑娘有何吩咐?”

季姝恬淡定道:“你去梨秋那儿再取一本《药师经》来。”

凭借着她对娘亲的了解,娘亲既然已经给她准备了经书,那就肯定不会只给她准备一份。

毕竟好事成双嘛~

娘亲向来最看重这个。

莞青研墨的手顿了顿,放下松烟墨应了一声,转头就去了后院找梨秋。

不多时,莞青手里又拿了本《药师经》回来。

迎着谢鹤亭震惊的目光,季姝恬淡定地从莞青手里接过经书,还炫耀似的朝着谢鹤亭晃了晃。

“夫君,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季姝恬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又好像什么意思都表达了。

谢鹤亭难得感觉在夫人面前丢了面子。

他轻轻颔首,低低的应了一声,从笔架上拿起毛笔,蘸墨挥笔一气呵成。

季姝恬见状也跟着低头抄了起来。

《药师经》全文约七千字。

季姝恬分文的时候耍了点小聪明,分给自己小三千字,分给谢鹤亭大四千字。

她赌他不会细数字数。

结果也正如季姝恬所期望的那样,谢鹤亭并没有对分文的地点表示质疑。

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谢照临和宋饶欢到了天亮才写完的经文,谢鹤亭和季姝恬一人分写一半,几乎刚过子时便已写到了最后一段。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季姝恬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里氤氲出粼粼水光。

“困了?”

谢鹤亭听到声音,执笔的手一顿,偏过头去看她。

季姝恬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诚实地答:“恩,有点困了。”

自从不去女学,不用熬补课业,她已经很久没有熬到这个时辰了。

捏了捏属于自己的那份薄薄经书,谢鹤亭提议:“不如你先去睡,后面没写的那些,我稍后帮你补上?”

“不用。”季姝恬停下揉手腕的动作,朝着谢鹤亭连连摇头:“我这边只剩下一点点,只要坚持坚持就能写完。”

主要是最后让谢鹤亭补笔,岂不是显得她太没有用了。

谢鹤亭猜不到季姝恬的小心思,看着她泪眼盈盈却满脸坚持的模样,终是没有再劝什么。

目光重新落到眼前的宣纸上,谢鹤亭低声有力道:“你量力而行,总之一切有我。”

他永远都会给她托底。

季姝恬胡乱的应了一声,丝毫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不多时,谢鹤亭抄完了分给他的前半部分。

看着翻开的经书两边明显不同的厚度,谢鹤亭点漆的眸子里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真是浑身的小聪明。

自以为是的小笨蛋。

谢鹤亭唇角牵起温和又宠溺的笑,缓缓将毛笔悬于笔架之上,侧身支肘打量起季姝恬。

淡淡的墨香从书案上徐徐传来,她垂着眼,蹙着眉,嘴唇轻轻咬起,一笔一画都写得格外虔诚。

圆润的指尖紧紧握着笔杆,端的是奋笔疾书,一刻不停。

平日里的鲜活浮躁仿佛在此刻消失殆尽,唯有满腔的专注从她圆圆的眼中流露。

谢鹤亭越看越觉得此刻的季姝恬格外有魅力。

就像……他曾设想中的妻子模样。

不是说平日里的季姝恬不好,只不过唯有这般气势,才能让她出门交际时不被人小瞧。

季姝恬是他的夫人,代表着谢府的面子。

若是太不稳重,出门难免因为年纪被人看轻。

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

谢鹤亭的目光太过专注,就算季姝恬在低头写字,依旧有所察觉。

写完最后一笔,季姝恬转头问他:“你总看我做什么?”

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和他撒娇。

谢鹤亭轻咳一声道:“看你还差多少了。”

季姝恬哼了哼,搪塞道:“快了,快了。”

接着继续低下头奋笔疾书。

死手,快点写啊!

“你都抄写完了吗?”

季姝恬趁着翻页的间隙问他。

谢鹤亭点点头,想着她低着头看不到,又开口道:“都抄写完了。”

季姝恬:“……”

老天不公啊!

她分明偷偷给谢鹤亭多分了那么多内容。

谢鹤亭怎么还能比她写的快那么多?

心里头梗着一口气,季姝恬挥笔的动作越发迅速。

终于,最后一笔落定。

季姝恬在心里长舒口气。

“我写完了。”

她放在笔,转过身,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谢鹤亭。

谢鹤亭目光从未在季姝恬脸上移开过。

此时此刻完全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没有了方才抄经时的专注模样,她现在这般看向他,就像是……向人讨要夸奖的小猫。

可爱又无害。

有点想摸头,有点想捏脸。

想到方才捏脸时她那一瞬间的炸毛。

谢鹤亭强压下去捏住她肉嘟嘟小脸的心思,一本正经地夸赞:“嗯,很棒!”

季姝恬:“……”

她是让他夸她吗?

不是啊!

她是让他别再盯着她看了!

再这么看下去……她真的有点遭不住。

她气呼呼的皱眉瞪着谢鹤亭,高低想要训上他两句。

可话到了嘴边时,又被她默默咽了下去。

都说灯下看美人会越看越美。

实际上灯下看美男又何尝不是如此?

谢鹤亭本就是那种清隽贵公子的长相,平日里总板着脸,露出满身的森寒,确实让人望而却步。

可真当他那双眉眼柔和下来时,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

暖光落在他的眉间鼻上,衬得轮廓愈发分明。

再加上季姝恬曾和谢鹤亭有过几番云雨。

不说对他的身体有着十足的掌握,但总归有了六七分。

想到那具看似文弱实则有力的身体。

季姝恬默默舔了舔下唇,有点心猿意马。

谢鹤亭见她呆呆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原本忍着没去捏她脸的手,最终还是没忍住伸了出去。

温热的大掌覆在季姝恬的发顶。

谢鹤亭没敢太过用力,只是虚虚揉了揉。

可即使这样,依旧让季姝恬脸颊猛然爆红。

太突然了!

太犯规了!

特别是在她想入非非的这个时候。

季姝恬圆圆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眨,强压下自己的心慌意乱。

几乎是在谢鹤亭大手离开的刹那,季姝恬受惊般地从雕花红木椅上站起身。

“那个……时辰不早了……我先回房去睡了!”

季姝恬一秒也不敢再书房多待,说完这句话后慌慌张张的小跑了出去。

或许是太过惊慌,跑到门口时,季姝恬还被衣摆绊了一下。

身子一个踉跄的前倾。

季姝恬本就爆红的脸颊烧的更红了。

逃跑似的关上书房门,一溜烟地跑回了寝房。

就连莞青都被落在了身后。

书案后的谢鹤亭在季姝恬踉跄的那刻就已经站起了身。

他大步绕过书案想去扶她。

可还没等他走过去,季姝恬已经像是惊慌的小鹿一般跑走了。

看着眼前紧关的雕花木门,谢鹤亭哑然失笑。

转头看到呆愣地站在书案旁的莞青,谢鹤亭眉梢微挑。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

莞青这才如梦初醒。

慌乱地朝着谢鹤亭福了福身,莞青匆匆去追季姝恬。

眼前的雕花木门再次关上,谢鹤亭重新坐回书案前。

先是把两个人一起抄写的《药师经》装订成册,谢鹤亭这才沉心处理起这两日的棘手公文。

回寝房时,季姝恬已经酣睡。

可房中那盏灯却是依旧长久的亮着。

看着将明的天色,谢鹤亭眼中暖暖。

上床抱着季姝恬沉沉睡去。

隔日醒来时。

他眼下带上了与宋饶欢如出一辙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