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天,女战神才知我富可敌国

第30章 连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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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上。

那几位本打算弹劾魏琼岚的御史,此刻一个个如哑巴般,缩在队列里。

刑部尚书跪在金殿中央。

“陛下,昨夜西码头破获惊天私盐案,涉及孙家、钱家,更有闲王府令符为证!”

金銮殿内。

赵牧原猛然抬头。

所谓的查内鬼,所谓的军心动摇,全都是一场戏。

魏琼岚看着赵牧原的颤抖的手。

“陛下。”

魏琼岚跨步出列。

“私盐案牵连甚广,末将请求协助刑部,彻查这些贪婪世家。”

圣上眉头紧锁,俯视着底下的赵牧原。

“闲王,此事,你作何解释?”

赵牧原从不知道,魏琼岚竟有如此心机。

“陛下,臣冤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令符,多半是有人仿造。”

魏琼岚转过身看向他。

“王爷既然说冤枉,那不如与我当众对峙。”

“这私盐案的账本,还有这些死士,可都还在刑部大牢关着。”

“要不要,把他们请上来,当面给王爷叙叙旧?”

赵牧原双拳紧握。

“魏将军好手段。”

“王爷过奖。”

“这不过是礼尚往来。”

“之前王爷给末将送了这份大礼,末将自然要回礼。”

殿内重臣大气不敢出。

退朝后。

魏琼岚走出皇宫,并未直接回府。

她在午门外停下。

赵牧原缓步走来。

“魏琼岚,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世家势力盘根错节,你这一刀下去,只会激怒所有人。”

“你觉得你能活过今晚吗?”

魏琼岚轻蔑一笑。

“王爷,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你觉得,那些世家在知道你为了自保,准备把他们推出去顶罪的时候,还会护着你吗?”

“你最大的底气,正是你的那些同盟。”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们狗咬狗。”

她凑近他耳边。

“回去看看你的库房吧,或许那里,已经不是你的了。”

赵牧原脸色剧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心腹。

“王爷,府里……被查了。”

“说是圣上亲令,禁军封了库房!”

魏琼岚翻身上马。

“李默,撤兵,回去练兵。”

“这场戏,演够了。”

街道上,人群依旧熙攘。

赵牧原回到王府。

“赵牧原!你居然出卖我们!”

“说好的保命,这就是你给的交代?”

这些世家的家主早已收到风声,既然赵牧原已经倒了,他们便要在这最后时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

赵牧原看着这些盟友。

他笑了。

“好,好得很。”

“魏琼岚,你确实厉害。”

“你是要让我死在这权利倾轧的漩涡里,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他转身走进密室。

这里曾存放着他所有的机密,现在却空空如也。

他拿起桌上那唯一剩下的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根已烂,连根拔。”

正是魏琼岚的笔法。

夜风吹进窗棂。

京城的灯火依然繁华。

可在这闲王府深处,赵牧原却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凉。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操盘手。

殊不知,从头到尾,他只是棋盘上最先被吃掉的那枚棋子。

魏琼岚坐在将军府的厅堂内。

她手里捧着一盏清茶。

李默在旁,有些不安。

“将军,如此这般,赵牧原定会孤注一掷。”

“若是他狗急跳墙,对陛下……”

魏琼岚放下茶盏。

“他没那个胆子。”

“他若真动了那杀心,反而死得更快。”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

“可这世家,会给他机会吗?”

“不会。”

“世家比他更怕死,只要他一乱,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把他切割干净。”

“咱们要做的,就是守好这城,静待鱼落网。”

李默敬服点头。

“将军,那接下来,咱们该干什么?”

魏琼岚起身,走到窗前。

“既然这京城要乱,那咱们这北境军,就要变得更强。”

“乱世将至,只有拳头,才是一切。”

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的残酷博弈。

魏琼岚放下茶盏,平静地看向李默。

“他现在,会比咱们更忙。”

“京城里的水,深得很。”

京城的夜晚。

闲王府内,赵牧原正坐在大厅想下一步怎么办。

想到魏琼岚得意忘形地样子决定反击。

“来人!”

一名心腹单膝跪地。

“王爷有何吩咐?”

赵牧原的手指轻敲桌面。

“去,召集所有能联系到的旧部、门生、世交。”

“告诉他们,本王被构陷了。”

“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都抖出来。”

“尤其是那些,这些年因私盐案被处置的官员、家族的卷宗,越详细越好。”

心腹领命而去。

赵牧原又唤来另一人。

“去刑部大牢。”

“想办法联系到那些死士。”

“本王要知道,是谁指使他们,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他很清楚,魏琼岚的釜底抽薪是致命一击。

但那张闲王府令符,却是一个破绽。

一个,能让他反击的破绽,所以一定要利用好。

翌日清晨。

大殿之内。

圣上坐在龙椅上。

昨日闲王府被查抄,禁军入驻,京城震动。

这庄私盐案,牵扯的不仅仅是几个世家那么简单。

刑部尚书再次出列。

“陛下,昨日刑部连夜审讯,已将部分涉案人员提审完毕。”

“根据口供,闲王府令符,确为王府所出。”

此言一出,殿内群臣们开始了窃窃私语。

魏琼岚站在队列之中。

她昨日的判断,果然没错。

赵牧原,已经无路可退。

就在此时,赵牧原缓步出列。

“陛下,臣,有本要奏。”

圣上抬眼看着他。

“闲王有何事?”

赵牧原躬身行礼。

“陛下,昨日私盐案,臣深感震惊。”

“但臣昨日思虑一夜,察觉此事,疑点重重。”

“陛下可还记得,十年前,江南运河改道案?”

圣上眉头微蹙。

“此事与私盐案何干?”

赵牧原直起身来。

“陛下,当年江南运河改道,牵扯数位朝廷大员,最终以贪污罪论处。”

“然,当年主审此案的,正是刑部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一怔。

他没想到赵牧原会突然提起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