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飞,第三个性!》(六)
《疯飞,第三个性!》--(6)
不知怎的白郁游今天心情特别好,教授在台上的一个喷嚏都被他听得津津有味,喜不自禁。这心情好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才放了个屁早上的课便已结束。
中午白郁游在学校里正走着的时候,后边突然有人叫他:"郁游,等等我!"
他回过头一看,是张桐,那家伙正快马加鞭地赶过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待他靠近了,白郁游忙问:"张桐,有急事吗?"
"急,急死我了!"
白郁游看他那一脸焦躁不安的样子,怕是真出了什么大事,连忙说道:"有急事还不快说?"
"郁游,是这样的。"张桐稳了稳情绪道,"昨天下午我跟欧阳柰欣坦白了,可是不太顺利。"
"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点小事也把你急出汗来,你可真够搞默!"
"你还笑呢!这对我来说不是大事吗?"张桐苦着脸叫道,"郁游,你得帮我出出主意呀?"
"叫我怎么出?人家不愿意难道你还想强迫不成?"
"她没说不愿意呀,也没说不喜欢我。"
"那她怎么说?"
"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郁游这下反而好奇起来,他真想看看那女生到底出了个什么问题,竟把张桐难成这样。
张桐苦着脸说:"她问我'您'字是什么意思?"
"'您'字?"白郁游停下来想了想,突然说道,"这还不简单,你怎么答的?"
"我说是'你'的意思。"
"你没说错啊。"
"可她说不是。"
"她也是对的。"
"哎呀!郁游,你什么意思嘛?"张桐真地急了,"什么叫我没错她也对?"
"张桐,虽说你回答得没错,但不合她心意,她当然不高兴了。"
"那我应该怎么答?"张桐好奇起来。
"你再仔细想想看。"白郁游笑着故意惹他。
"郁游,自己人就别卖关子了。"张桐急得叹气道,"我都想了半天了也没辙,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你可真是傻逼!这问题也要想半天,别给咱老乡丢脸!"白郁游拍了拍张桐肩膀,神秘地说道,"小子,她问你这问题说明她喜欢你。"
张桐一听这话脸上突然爬起了笑容,像二战后的英伦废墟上耸起几幢高楼,他高兴地连忙问:"是吗?怎么说?"
白郁游看着他那遍地沧桑忽又云霞满天的脸,笑了笑,说道:"你没看这'您'字是怎么写的吗--'你'在我'心'上。"
"哎--吊!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傻逼!"张桐突然乐得天崩地裂,兴奋地叫道,"郁游,这么说我成了!"
"成了成了!过两天你成亲去吧你!张桐,我跟你说清楚了,你别成天想着这行不行?你还得读书,你知道吗?"白郁游本来不想泼他冷水,可看到他那兴奋过头的样子,真怕他荷尔蒙爆发得要生出病来。
不料张桐却答:"这事能忍的吗?强忍的不是幸福!"
"行了,你幸福去吧!我还有事,不陪了。"
张桐见白郁游要走,连忙拦住,说:"郁游,别走那么快,今天中午我请客,你随便点!"张桐还算义气,成了媒也不忘牵桥人。
白郁游可没空理他,连忙说道:"等你成了亲再请我也不迟!我现在要去找贾飞,别拦着我行不行?"
"原来你也赶着去成亲呀。"张桐在一旁笑道。
白郁游忙辩:"我昨天帮她写的歌词她不喜欢,所以现在要把改好的拿给她,就这么简单。"
"怎么,你写的歌词她还嫌弃?"
"不是,我昨天写了失恋的,不合她味口,所以她要我改。"
"郁游,那这么说你也聪明不到哪去呀,怎么写失恋的给人家?"
白郁游懒得跟她解释,使劲扳开他的手,说道:"哎呀你别烦了,我赶时间。"
"那好吧,祝你今天成功!"
"得了吧你,快去找你的欧阳柰欣,别管我那么多。"
白郁游边说着边走开了,贾飞还等着他呢,真不知那女生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
白郁游到学校的商店里买了两罐可乐,然后径直来到那棵大榕树下,可这次却没看见贾飞等着他,于是他坐在树脚下,开了罐可乐喝起来,自言自语道:"这飞儿,还说迟到的永远都是男生。"
"你说谁哪?"贾飞不知何时突然从粗壮的树干后跳出来叫道。
这一叫把白郁游吓个半死,嘴里的可乐差点没喷出来,他站起来道:"飞儿,原来你早到了,你干嘛躲着我?"
贾飞快乐地笑了笑,说:"郁游,每次都是我等你,你不觉得有必要慰劳慰劳我吗?"
"放心,我早想到了。"白郁游说着把一罐可乐递给她,笑道,"给你,喝吧。"
"这还差不多。"贾飞笑着接过可乐。
"飞儿,歌词我改好了,你看看。"白郁游取出歌词递给她。
不料贾飞却答:"我不看。"
白郁游听这话吃了一惊,暗忖这女生说话处处出人意表,让人摸不着头脑,真是难应付。他连忙说:"飞儿,我保证这次歌词合你味口。"
"我又不是担心这个。"贾飞突然拉住白郁游的手问,"郁游,去我家好吗?"
"现在?"
"不可以吗?"
"中午好像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嘛!"贾飞摇着他的手说,"我的电脑坏了,都快急死我,你去帮我看看好不好?"
"这样啊。"白郁游想了想,答道,"可是现在我没带工具,让我怎么修?"
"不用工具也可以修的嘛。"
"没工具我可不敢保证。"
"你一定行的,走吧走吧。"贾飞说完便牵羊似地拉着白郁游往校门口走去。
白郁游最拗不过女生,也只得甘心做只绵羊,随她去了。
两人乘车来到一座大院门前。
白郁游一下车,才刚睁眼,就为眼前奢豪的庭院景观所惊呆!贾氏集团董事的住宅果然是群英上品,真不知是否该用千万来衡以计算。
白郁游心下赞叹,嘴里却不敢说出来,他怕贾飞又要肆无忌惮地批起她那个狠心的爸爸,影响了心情。再说在别人家里挑起是非也不是他白郁游的绝活,他才不会傻得没事去找亏吃。
这时贾飞在一旁道:"郁游,进去吧。"
白郁游心里笑了笑,看来贾飞也没心思去炫耀或评论这所豪宅。他随贾飞走了进去。
穿过一片草坪和两处水池,这才来到大门前。贾飞敲门的时候白郁游问她:"飞儿,妈妈在家吗?"
"她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去哪,现在就只有几个佣人在家里。"
贾飞说话间,大门被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那妇女微微躯着身,笑着说:"小姐,回来啦。"
"嗯。"贾飞朝那中年妇女说道,"云姨,我有朋友来,你帮我送两杯茶到我房间好吗?"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她把贾飞和白郁游让进屋里,关上门,便往里边走去了。
白郁游虽说不是穷人的孩子,但这样的情景他还是第一次体验,他把嘴靠近贾飞耳朵小声道:"飞儿,你够气派!"
"那当然,才不像你。"贾飞拉着白郁游的手,笑着说,"郁游,走吧,去我房间。"
贾飞说着把白郁游带上二楼,打开了一扇雅致的扇门。
白郁游随她走了进去,刹那间不禁哗然:"哇,飞儿,你这房间打高尔夫球都可以了!"
"呵,再大也没那么夸张吧?"贾飞笑道,"郁游,你会玩高尔夫球吗?"
"我对高尔夫是只通九窍,还剩一窍不通。不过,飞儿,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玩玩。"
"好哇,记得你说过的哦!"贾飞高兴地叫道。她对白郁游的话看来是坚信得不辨真假了,这也难怪,如果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情感不流出智力的范围,那她就算不得真正的女人了,或者说至少算不得痴情的女人了。
白郁游往里边走去,欣赏着这个宽敞美丽的房间。贾飞的房间最大的特色便是四处铺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光是提琴就有好几把,小的挂在墙上,大的立在墙边,若不是看见房里有张床,那定会让人以为这是一间不折不扣的乐器商行。能把房间装扮成这样的女人,除了拥有大笔的金钱外,当然她对音乐也必须痴迷得死心塌地才行。白郁游随意看着,目光逐渐落到了窗子一侧的一架白色三角钢琴上,那架钢琴擦得光亮如玉,好似一座闪耀的灯塔,在房中尤为显眼。
白郁游欣赏地笑道:"飞儿,怎么你房里也有一股Guerlain的香味,你不会是把香水洒到墙上了吧?"
"怎么可能,法国皇帝都没那么奢侈嘛。"贾飞笑着说,"可能是我在房里呆久了吧,房间自然就会有我身上的香味了。"
"飞儿,我觉得你那梳妆台的色调很独特,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欧洲。"
"哟,眼光不错嘛!那是在意大利手工制作的,感觉怎么样?"
"很有特色,不过如果要拿它和这架钢琴相比的话,那就要逊色多了。"白郁游走到那架钢琴旁说道。
"你猜那架钢琴的琴键是用什么做的?"贾飞靠到白郁游身旁问。
白郁游看那琴键乳白光滑,便随意敲了几下,触手处感觉摩擦无比细腻,手感很不一般,他立刻联想起什么,突然答道:"是象牙,对不对?"
"哇!你好聪明!好像对乐器很有研究嘛!"贾飞惊叹着夸他。赞扬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女人的拿手好戏,或者说是女人天生的本性。
白郁游笑了笑答:"我哪有什么研究,不过是瞎猫撞对死老鼠,碰巧猜对罢了。"
这时贾飞挤到他身旁,问道:"郁游,那歌词呢?"
"在这。"白郁游说着从怀里取出歌词递给她。
贾飞却不接,反而道:"我不是说过我不看的嘛。"
这话真把白郁游憋苦了,他说:"飞儿,这歌词就是为你写的,你不看我还拿给谁看?"
"郁游,难道你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当然记得。"
"那你还不快做,飞儿可等好久了。"
"呵,好吧。"白郁游笑了笑,他早料到会是这样,所以他昨晚就已经准备好了,他轻轻地说,"飞儿,我唱给你听。"
他顺手抱过一把吉他,坐在**,贾飞则坐在他跟前,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痴痴地聆听。他很快地调了下音,便专注地弹唱起来:
我的心是一片晴空
包融你所有欢欣和感动
我的爱是深隧的洞
藏匿你一切悲伤和苦痛
粉碎孤寂燃烧冷漠
我永远执着
天边一点星光坠了地
我愿一直围绕着你
用共同的呼吸来呵护你
不会让一丝伤心碰你
就在身边深深喘息
只为明天和你在一起
我静静住进你的眼睛
不再流浪忧虑
我唯一想的爱的就是你
就算是万籁俱寂
我也能够倾听
你为我跳动的温心
我永远爱的只有你
我把你带入我的梦境
从此形影不离
我尽情拥抱吻你在怀里
不会再寒冷凄清
我一直努力用心
去温暖我们的爱情
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白郁游的歌声有种与生俱来的浪漫唯美,贾飞被深深吸引着,被琴声吸引,被歌声吸引,更被爱吸引。当白郁游唱完的时候,她飞还神往于那浪漫的气氛中,依然陶醉在优美的歌声里。
白郁游轻轻地拍了拍她,笑着问:"飞儿,喜欢吗?"
贾飞这才从梦境回到现实中,惊讶地赞道:"郁游,我从来没想到你唱歌这么棒!"
"呵,飞儿,别拍我马屁了,我知道我有几两水。"
"郁游,我是说真的,我从来都不会拿音乐开玩笑的。"贾飞激动得站起来说道,"听你唱歌,让我感觉内心柔情**漾,感觉到有股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香。你的歌声像一幅画,天涯芳草,清水蓝天;你的歌声又像一首朦胧的诗,悬挂在远古的边缘,唤醒我蒙尘的心扉和柔情的意念。"
白郁游听着听着,愣得眼睛快要翻白,都快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笑道:"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极力地捧我,飞儿你再说下去我脸就要红了。"
"我真没有捧你,你相信我,我是认真的。"贾飞再次强调,"郁游,你唱得真是太好了,我甚至觉得你不去学音乐那是一种人才资源的浪费。"
白郁游睁大了眼睛呆呆地听着,他看着贾飞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感觉她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他也不得不偷偷地重新审视起自己的音乐实力来。
正想着的时候,贾飞突然说道:"郁游,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音乐创作呢?我觉得你很有实力。"
"我有创作啊,高中的时候我就自己写歌了。"
"真的吗?"贾飞又是惊讶又是兴奋地叫道,"那你唱一首你的作品来听听,好吗?"
"好啊。"白郁游被她这么一夸,竟对自己的音乐越发自信起来。可见女人话其实要比男人话更具魄力,所以才会有董卓唐玄宗那样自大的教训。
他又开始弹唱起来了。这次他唱的是自己高二时写的一首《流浪狗》,他专注地唱着,他的歌声在房里肆意地飘**,飘进贾飞的双耳,**进贾飞的心坎:
看你渐渐走向远方
泪水铺成一条江
你的选择太让我受伤
愿为你做任何改变
愿为爱妥协
可最终你却依然回绝
我只好痛心疾首
接受离别
你说我像不像一只流浪狗
在十字路口和你分手
不愿再回首不能不走
不会在这里在度等候
你不可能回头
你说我像不像一只流浪狗
独自一个人游**街头
没有了温柔没有问候
难道这样也算是自由
诉不尽的苦愁
白郁游深情地唱完后,抬头看着贾飞,想听听她又会如何评价,他对这女孩的口才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贾飞细细地欣赏完歌曲,闭上了眼睛,好一会才睁开,问道:"郁游,这是你个人单独创作的吗?"
"是啊,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你可以去唱片公司签约出专辑了。"
"哈哈!"白郁游大笑起来,"飞儿,别逗了。你的专辑还没出,我哪敢抢先啊!"
"郁游,"贾飞没理他的笑,很认真地说,"现在的流行摇滚乐坛充斥着很多加油不加盐的音乐,或者它们根本算不上音乐,只是一些表面华丽实则无味的商业声音罢了。但你的歌不同,你的歌让人感觉音符是不知疲倦地一路奔来,又一路跑着远去,有着清清的心境,坦**的胸怀,以及无私的爱。就拿你刚才唱的这首歌来说吧,那是一种倾诉、叹息、理解的过程,好像平静的水面掀起滔天巨澜。曲调忧伤悲愤而不失韵味,有种以泪洗面的沉痛;旋律伴着节奏,再配合那些凄凉的歌词,让人看见灵魂在浪峰之巅,被洗刷得淋漓尽致,一览无余。我听着听着都有一种断肠之感,换是别人,也一定会有如此的共鸣。真地好欣赏你的音乐哦!"
白郁游听着她的话在一旁笑得肚皮都卷起来,肝胃差点没给逗得抽筋。
"郁游,你笑什么呀?我说错话了吗?"贾飞一头雾水。
白郁游好不容易才从笑声中垂死挣扎出一句幸免存活的话来:"飞儿,我觉得你不去研究汉语文学才是人才资源的浪费呢!"
"我又不大喜欢文学,干嘛要研究啊。"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就算做不了诗人,也算个词人了,李清照还未必如你呢!"
"哼!郁游,你笑话我!"贾飞叫着突然双手把白郁游推倒在**。
白郁游没料到贾飞会这么使劲,他倒在**,怕贾飞下一步要扑上来,于是连忙把吉他搭在肚子上,要不这样,他担心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也不知贾飞本来是否有意要和白郁游抱成一团,但最终她没扑上去,只是看着白郁游,说道:"郁游,我弹钢琴给你听,好不好?"
白郁游坐直了身子,说:"你不是还要修电脑吗?"
"待会再修,不急嘛。"
"刚才在学校的时候你还说急死你了。"
"现在不急了嘛。"贾飞拉着他的手说,"郁游,你到底想不想听啊?"
"想,怎么不想,飞儿弹琴我做梦都想听呢。"白郁游知道她喜欢这话。
贾飞果然绽放甜蜜的笑脸,她坐到琴椅上,说道:"郁游,你坐我旁边。"
"那样不会影响你弹琴吗?"
"当然会,不过那只能是积极的影响。"贾飞笑着答。
白郁游倒是越来越喜欢起这女孩,他笑着坐到贾飞身旁。贾飞朝他笑了笑,随即熟练地弹奏起来。
贾飞纤巧的十指在乳白的象牙琴键上优美地飘舞,时而轻慢柔缓,时而迅捷如飞,似清流淌过,似微风徐来,美妙的音符伴随十指愉快地跳跃,在整个房间里渐渐**漾开来。
白郁游用心体会,欣赏着曲调间的柔情蜜意,陶醉在贾飞如诗如画的琴声之中。
**一叠连着一叠,好像情感在热浪中翻腾,然后渐渐地缓和下来,直至停止。贾飞一收双手,笑着问:"郁游,知道我弹的是什么曲子吗?"
"知道,很出名呢,《秋日私语》。"白郁游笑着答。
"那我弹得怎么样?"
"很好。"
"就两个字啊?"贾飞睁大眼睛望着他,显然并不满意。
"飞儿,我不是学音乐的,我不太懂得做你那种专业的评论。"
"谁说你不懂,看你写的歌词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评。"贾飞不放过他。
"这真的很难啊。"
"不行,就算只有几句话你也要说。"贾飞看着他,态度极为坚决。
白郁游知道是躲不过的了,于是连忙道:"好好好,让我想想。"他迅速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地说,"你的琴声从宁静出发,像一位漫步者,穿越寂寞的等待,穿越深幽的梦境,来到一片广阔的森林,倾听叶子青翠的私语。你的琴声给人一种纯净的力量,在秋季的暖日中,卷起沿途的青草,驱赶昔日的躁动,让轻松愉悦的心绪,自由张开双翼,装点着林间秋风浪漫的本色。我细细地聆听,完全沉醉在你水一般的旋律中,倾听阳光明媚的预言,感觉着枫叶红润的期待,就连心都化作一束鲜花,为你的琴声鼓掌,为你的琴技喝彩!"
白郁游说了一大堆赞美的话,自己都有些感动起来。他看着贾飞那双碧波**漾的大眼睛,笑着问:"飞儿,怎么样,满意吗?"
贾飞似乎从没听过别人如此深情的赞许,尤其是这些赞辞出自白郁游之口,更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幸福。她感动地看着白郁游,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白郁游见她不说话,于是轻轻地问:"飞儿,你不喜欢吗?"
"郁游,我好喜欢你。"贾飞深情地说。
白郁游朝她笑了笑,说道:"刚才我们弹琴的时候,云姨把茶端来了,她放在门边呢。"
贾飞见白郁游故意转移话题,于是也不勉强,知趣地站起来走到门边,端过茶的时候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
"郁游,我和你玩得好认真,好高兴,居然把茶都给忘了。"贾飞这话深沉得很。她递给白郁游一杯茶,说道,"这是用春雷第一声乍响时摘下来的茶叶泡的,你尝尝。"
"没那么准时吧?"白郁游接过茶呷了一口,赞赏道,"嗯,不错!味道很好,淡雅余香。"
贾飞喝过一口茶问道:"郁游,我们再玩什么?要不,我拉小提琴给你听,《梁祝》怎么样?"
"我看还是帮你修电脑吧。"
"你怎么那么喜欢修电脑啊!"
"飞儿,是你叫我来修我才来的。"白郁游做梦也料不到贾飞会抱怨这么一句。
贾飞也没办法,于是说道:"好嘛,郁游,就让你修吧。"
白郁游听她这话感觉莫名奇妙,好像是他白郁游很贪心着要修电脑似的。他坐到墙角的电脑前,贾飞拿了张椅子靠着坐在他旁边。
按下电源开关的时候,白郁游问:"飞儿,系统启动不了是吗?"
"嗯。"贾飞有意无意地应了一声。
白郁游仔细地观察着屏幕,想看看有什么启动失败的提示,不料启动过程一切正常,桌面很快便出现在屏幕上。看得他有点傻眼。
"你不是说启动不了吗,飞儿?"
"本来是启动不了的,这下可能是见有高手在,所以它就变乖了。"贾飞在一旁笑道。
"没道理,我还是检查一下吧。"白郁游说着便操作起来,对系统的相关文件进行全面检查。
"郁游,你在干什么呀?我看不懂。"
"你看不懂不要紧,就像会看电视的人不一定要懂得修电视。"
白郁游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说道:"飞儿,可是我也看不出你的电脑有什么毛病。"
"是吗?连你这样的高手都看不出啊?"贾飞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很高兴,"郁游,你运行Photoshop来看看,好像那有问题。"
"我试试。"白郁游说着操作起来,可还是没看出什么毛病,于是说道,"这好像没问题。"
"那可能是Fireworks有问题。"贾飞指了指屏幕笑道。
白郁游于是运行起Fireworks,边检查着边说:"飞儿,你笑什么?你用的软件都挺专业的嘛。"
"我才不会用,我今早才叫人装上去的。"
"是吗?"白郁游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就有底了。
"飞儿,Fireworks我也看过了,没问题。"
贾飞看了看他,又笑道:"那可能是那个叫什么ACDSee的有问题吧,你快看看。"
白郁游手都没动一下便答:"ACDSee也没问题。"
"那Dreamweaver呢?你看看。"
"不用看了。"白郁游突然转过头去看着贾飞,说道,"飞儿,你的电脑根本没问题。"
"郁游,我有点累了。"
"我借肩膀给你。"白郁游如是说道,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这么说,贾飞也会这么做的,这下他学乖了。
贾飞微笑着,很温柔地把头靠在白郁游肩上,娇声道:"郁游,你搂着飞儿好吗?"
白郁游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搂着她。
贾飞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郁游,这个学期快结束了,春节的时候,你会回家吗?"
"我会回去。"白郁游肯定地答道,他没有欺骗贾飞。
"放假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郁游,在家里你会想着飞儿吗?"
白郁游感觉贾飞的声音有些哀伤,于是他答道:"飞儿,我会的。"
"郁游,我好喜欢你。"贾飞已经不止一遍地表白自己的心迹了。
白郁游听着她深情的话语,微微转过头看着她。他看着她碧波潋滟的双眼,看着她白晳粉嫩的脸蛋,看着她娇艳欲滴的香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亲吻的冲动。
他迅速扭过身去,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双唇一步一步缓缓地靠近,就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停了下来。
"郁游,你为什么不吻我?"
"我……"
白郁游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是越来越喜欢贾飞了,可为什么又要停下来呢?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心底为何会感到一种不安,是害怕吗?还是因为……
贾飞在怀里温柔地说:"郁游,我知道感情不可以勉强,可是我会等你。郁游,飞儿会等着你的,一直等着,永远地等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