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病发
沈清零气的不清,正在休息,谢离一进来就看见他躺在软塌上,脸色过百,显得整个人很是虚弱。
“沈大夫没事吧。”成花靠在谢离肩后悄声问道。
谢离试探性的上前,正欲开口就见沈清零突然睁开眼盯着她。那一瞬间,谢离有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你怎么来了?”沈清零‘噌’的一下坐下来,朝外一望,随即双手禁锢住谢离的肩膀,迫切的道:“可碰见了你师傅?”
谢离被沈清零这个反应吓到,害怕的往后一缩,点头怯生生的道:“嗯嗯,碰见了。”
“那个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什么人?
谢离一脸茫然。
“沈大夫,你怎么了?”成花上前想拉开沈清零,“刚才什么都没有,沈大夫您放手。”
是了,他不是那种人,而且...
“抱歉。”沈清零松开双手,低头垂目道:“是我唐突了。”
谢离揉揉自己的肩膀,摇头笑道:“没事。”
身后谢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刹那间思绪横飞。
“沈大夫,大师兄,在?”
“嗯嗯,在里...”
“小师妹,你来看啦!”
沈清零白眼一翻,好吧,没他什么事了,睡觉。
正准备躺下,就听林生道:“师兄,借一步说话?”
“不借!”沈清零斜睨一眼,转身背对林生。
林生望着沈清零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的叹气,将毛毡往上再拉一点后起身离去。
沈清零听见越行越远的脚步声,捏紧腋下的毡子,嘴角上扬,缓慢的闭上双眼。
赫连纾对于谢离来看他是激动不已,拉着人的手就想往里屋带。
“咳咳!”谢易低头咳嗽两声,眼睛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打转。
赫连纾冷哼一声,对于谢易的警告置之不问:你以为你咳两声就了不起,不放就是不放。下一秒,谢离主动松开了赫连纾的手。
赫连纾:......
谢易得意的向赫连纾挑眉,想占便宜,问过他这个哥哥没!
“小师妹,你干嘛啊!”赫连纾怼不过谢易,只好向谢离请求安慰,“我这还是病人呐。”
谢离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她似乎特别在意谢易的看法。
“师兄。”
“干嘛!”赫连纾特意别开眼睛,却又舍不得的往后瞥。
只见谢离从成花手上接过一个包裹,将它打开递到赫连纾面前,“师兄,给。”
“我不要!”话虽这么说,但动作却比谁都快,打开的那一瞬间,赫连纾瞬间就明白,转身给了谢离一个熊抱:“小师妹,师兄真的好喜欢你。”
谢离愣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易强行拉开,见他冷着脸道:“赫连公子请自重。”
赫连纾今天开心,不和这种小气的人计较。
“我试试,合不合身。”老板按照尺寸做的,怎会不合身,赫连纾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刺激谢易。
显然谢易就吃这套,明显气的不清。
赫连纾满意的哼着歌,掀开帘子进里屋去换衣裳。
少倾
“小师妹,很合身。”
不得不说,白色真的很适合赫连纾,少年本就意气风发,穿上白色更是惊为天人,一刹那,就连成花都有些看痴了。
“小姐,真的好合适。”
谢离点点头,确实很合身。
“谢谢小师妹。”赫连纾觉得这套衣服什么时候都不穿,就去见谢易的时候穿,气死他。
“清零!清零!”
吴起焦急的声音传来,众人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赶紧散开。果不其然就见吴起抱着昏迷不醒的景玉冲进来,“清零,快,景太子发病了。”
只见刚还睡觉的沈清零恍若鲤鱼打挺从**坐起身来,看了眼吴起怀里的景玉,凝道:“怎么回事。”
吴起摇头,说着说着人就开始捂着心口喊疼,最后直接晕过去。
“把他放下!”沈清零让出软塌,对着里屋喊道:“林生!”
林生一出来就看见软塌上躺着的景玉,眉头深锁,师兄的软塌从来不让人碰的,“师兄,怎么了?”
沈清零掀开景玉的衣裳,看见他胸口的黑印时,神情前所未有的凌厉,“林生,去准备匕首和碗。”
事情紧急林生也未多想,转身就去准备赶紧的匕首和碗。
“师伯,帮我看着他。”
沈清零话落,人就起身钻进里屋。
不知是不是谢离的错觉,总觉得沈清零进屋前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林生面目冷峻的端着一碗血红的汤水出来,“师伯,将他扶起来。”
吴起从未见过这样的林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吓的他连忙点头将人扶起来,“要不,还是我来喂吧。”
“不用!”林生毫不客气的将人嘴巴直接掰开,强行将血水灌进去。
为了不浪费他师兄的精血,林生硬是将整碗血一滴不漏的全灌了景玉肚子里。
浓烈的血腥味一下就让众人明白这碗里装的是什么!
林生用力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想掐死景玉的冲动,握着碗的手骨骼咔咔做响,“师伯,麻烦你看好他!”
“好好好!”这孩子,板起脸来还挺吓人。
林生进屋后就没再出来过,赫连纾要留在这儿帮吴起照看景玉,谢离他们见状也只好先行告辞。
当天晚上,谢离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并未和谢易在一起。
她看见自己化作一头灵鹿跑进迷雾遍布的森林,失去方向的它只能横冲直撞,最后误入一个神秘的领地。
领地里是和她一样的灵鹿,正当她走上前想问清楚这里是哪里时,场景陡然转变,翠绿的森林一下被烈焰灼烧,化身火海。周围充斥着灵鹿的惨叫声,每一下都像是有人用尖利的匕首生生的从她身上刮下一片血肉一般,生疼!
灵鹿被火焰包围发出惨叫的样子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她想上前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被活活烧死。
“不要!”
“不要!”
“阿离,怎么了?”谢易感觉身侧的人像是个火炉,浑身烫的不正常。
“成花!”
“成花!”
今晚守夜的成花听到喊声立马敲门应道:“少爷,怎么了?”
“小姐发烧了,带她去医馆!”
这一夜,北街私宅与纪生瑜医馆整日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