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替我求药,从猎户肝成武圣!

第9章 杀杨大壮,替兄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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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内,泥胎神像愤怒狰狞。

杨大壮五兄弟害死了自家兄长,还密谋绑他进山喂野猪。

现在又被赖疙瘩指使,惦记上他家嫂子。

前仇旧恨一起算,杨剑压不住心中的杀意,眼睛都充血涨红了。

“杀!”

他暗骂一声,腾地从**爬起来,匆忙的套上衣服。

不杀杨大壮一家,不宰了赖疙瘩,他念头不通达!

“嗤!”

撕开袖口的粗布,将脸围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充血的眼眸。

他背着猎弓,别着斧头,轻轻的打开窗户,一个鲤鱼打挺,丝滑的越了出去,没发出半点杂音。

“身体好轻!”

“这就是淬体?!”

杨剑佝着身子,像是一只狸花猫,从小道溜向村口。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那双血眸闪过几缕吃惊。

“还好没有下雨,泥巴地都是干的,踩不出脚印。”

来到村口,杨剑藏在杂草堆里,把自己盖得死死的,不留缝隙。

然后用神识探查着杨大壮家里的情况,只要妖魔一走,他就溜进去杀人!

“嗷呜!”

银狼仰天长啸,尖锐的狼嚎吓得鸡鸣犬颤。

屋内!

“怎么还不走?!”

赖疙瘩剔着牙,眯着浑浊的双眼,不耐烦的喝骂道。

他腰间挂着一把铁刀,翘着腿,坐在木凳子上,那样子十分嚣张。

“赖老大,我不行啊!”

噗通一声,杨大壮双膝发软,跪在地上抹着眼泪求饶。

狼妖还在外边嘶吼,他现在出去,可就回不来了!

“怎么不行?”

赖疙瘩蹙着眉,拔出腰间的铁刀,冷冷嗤笑。

“大壮啊,你爹不是给你留了四个弟弟吗?”

“像对付那野猪精一样,能拿杨大郎当诱饵,就能拿他们当诱饵!”

“狼妖吃饱了就会走,那时候你自然安全,可以去抓小寡妇过来陪酒了!”

赖疙瘩握着冷幽的铁刀,戳在杨大壮的咽喉,眯着眼嗤笑道。

对他来说,死几个人无关痛痒。

门外的狼妖也无需在意,对付狼妖是山神爷的事,他只需要跑的比别人快,就不会成为妖魔的口粮。

“咚咚咚!”

“噗通!”

杨二壮双腿一软,惊惧的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赖老大行行好,放过小的吧,敢明儿一早,我一定将杨家寡妇抓过来,孝敬您老!”

杨四壮从地上爬过来,舔着丑脸,谄媚的挤着笑。

“赶明儿?老子现在就一身邪火!”

赖疙瘩冷笑一声,不耐烦的怒吼道。

“赖老大,你别客气,拿我当痰盂使都行!”

杨五壮急中生智,立刻趴在地上,朝着对方撅着屁股。

说着,就解开裤带,露出屁股头来。

他年纪最小,脸蛋还有些白净,用来泄火最适合不过。

“滚!老子不喜欢娘炮!”

赖疙瘩嘴角一抽,抬脚就踹在了露出头的屁股上!

“哎呦!”

杨五壮摔了一个狗吃屎,屁股上落了一道鞋印。

他疼得涕泗横流,盯着自家兄长,就喊道:“大壮哥,他好你这口啊!”

杨大壮愣住了,望着赖疙瘩的目光都在发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也要撅吗?”

他解着裤带,不情不愿的撅着屁股。

比起去外边送死,他更能接受贞操受辱。

“大壮哥,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

杨二壮捂着脸,偷偷的抹着眼泪。

“大壮哥!好样的!不丢分!”

杨四壮抱紧桌腿,替负重前行的兄长加油打气。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赖疙瘩脸色铁青,握着铁刀的手气得发抖。

他虽然好色,却没有断袖之癖。

对眼前搔首弄姿的糙汉子,隔夜的饭都快吐了出来。

“滚!再不把杨家寡妇抓过来,老子就打断你们的腿,扔出去喂狗!”

赖疙瘩冷喝一声,举着铁刀狠狠劈落。

嘭!

木桌应声劈断,切口整齐吓人。

一桌的酒菜也散了一地,吓得五兄弟胆战心惊,脸色惨白如纸人。

“大哥,狼妖在撞门!”

杨三壮面色惊恐,只觉得木门有擂鼓在锤,双臂被震得发麻,疼得龇牙咧嘴。

“三壮,撑住,撑住啊!”

“俺,俺不行了……”

“嘭!”

木屑纷飞,银光闪过,血色的雨飙射洒落。

杨三壮敦实的身子如破篓子般,在地上滚了好几米,胸膛被狼抓撕裂,伤口蔓延至小腹,肠子都扯落了一地!

“滴答,滴答!”

狼爪上的血冒着热气,被樱色的舌舔舐干净。

银狼在堂前闲庭信步,血色双眸戏谑歹毒。

“三壮!”

杨大壮眼睛一红,颤抖着哭喊道。

一眨眼的功夫,老三就那么没了!

“畜生,畜生啊!”

杨二装的尖嘴一瘪,死死的攥紧掌心,嗓子都哭哑了。

他正骂着,忽然觉得脖子发痒,视野天旋地转。

噗通!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大堂内落针可闻。

“咕咚!”

杨大壮吞着口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只是愣神的功夫,老二就人头落地,死了!

这狼妖杀人不吃,只为取乐,实在是太残忍了!

“赖老大,救…救命!”

杨四壮面色惊恐,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他吓得浑身发软,像是一条蛆,从桌下朝着赖疙瘩蠕动。

“嗤!”

狼妖腾地跃起,锋利的狼爪拍在了杨大壮的背上。

滚烫的血洒了杨大壮一脸,他只觉得口鼻腥甜,眼中血红一片。

却见。

银狼得势不饶人,盯着杨五壮的脑袋,抬爪就拍。

“啪嗒。”

像是踩碎了一颗西瓜,红的白的,瓜瓤流了一地,

“五壮!”

杨大壮目眦欲裂,颓然的跪坐在地,对兄弟的死无能为力。

银狼踩着满地的鲜血,优雅的缓步前行。

掠过颤抖的杨大壮,血色的双眸,落在了赖疙瘩身上。

他握着铁刀,端了一碗浑浊的米酒,猛地仰头一灌。

“咕咚!”

“啪嗒!”

酒碗朝着狼头一摔,赖疙瘩举着铁刀,腾地向后闪去!

他无心恋战,踩着木凳,借力撞破了窗户,匆匆溜走!

“嗷呜!”

狼妖仰天长啸,鼻孔喷着热气,甩着尾巴追去!

从头至尾,它都对常人不感兴趣。

武者的血肉,对妖魔来说,才是大补!

片刻。

大堂内,血腥刺鼻。

“呼哧,呼哧!”

杨大壮染血的脸惊乱痛楚,瘫坐在血地中,不停地喘着粗气。

“得…得救了。”

他嗓子沙哑,呐呐地低语一声。

“嗖!”

一道黑箭冷然射出,戳破了杨大壮的咽喉,连人带箭钉在了地上!

入土三分!

“咕咕咕!”

他瞪着血眸,死死的握着咽喉,温热的血染红了双手!

“莎莎!”

染血的前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杨剑举着猎弓,凝视着杨大壮惊恐的眼眸,绷紧的弓弦,陡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