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替我求药,从猎户肝成武圣!

第67章 病娇大师姐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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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可未曾见过夫君一面呢,而夫君,却为何喊妾身师姐?”

陆菱纱凤眸微凝,轻轻的吻在杨剑的耳畔,幽幽的质问道。

她可记得,师尊那老女人,最讨厌男人了,就算脑子被驴踢了,也不会招男弟子。

所以,夫君是撒谎了,还是认错人,把她错认成某个狐狸精了?

美眸忽地一凝,泛着吃醋的寒意。

“师姐,你可能没见过我,但我对师姐的仰慕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啊!”

杨剑捡起一件白纱,轻披在少女的身上,将春光遮掩,柔声拍着马屁道。

他倒也没说谎,大师姐的名号如雷贯耳,未曾谋面却记忆犹新。

只是没想到杀气凌然的师姐,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尤其是昨夜的缠绵,光是回忆一星半点,就叫他苦不堪言。

哪有女侠吃相那么难堪的,和没见过男人一样!

“仰慕妾身?”

陆菱纱俏脸微红,嘴角轻扬着一抹惬意。

她披着纱衣,将螓首靠在杨剑的肩头,满眼都是红心。

“夫君仰慕妾身哪一点呢?”

她小声的开口,美眸中泛着期待的弧光。

“很多点!”

“包括但不限于英明神武,盖世无双,美若天仙,贤淑得体……”

杨剑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道。

明明才第一次见,却和忘年交般熟念,直把肩头的佳人逗得前仰后合,脸颊上泛着两抹红晕。

“妾身哪有夫君说的那么好。”

素手捧着滚烫的脸颊,不甚娇羞的红颜美得不可方物。

如此尤物,却倾心在他一人身上。

真是罪大恶极啊!

“师姐,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奇怪,我害怕!”

杨剑穿着衣服,听到耳畔吐气如兰,顿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夫君和妾身,太肉麻了!

这是什么老夫老妻之间的口癖吗?

明明才只有一夜的露水情缘吧?

“奇怪?!”

陆菱纱美眸一凝,腾地坐起来身,瞬间就炸毛了!

“哪里奇怪了!都成婚了,都洞房了,喊你夫君不是理所应当,叫自己妾身也是本分!”

“难不成,夫君提上了裤子,就准备不认?”

美眸微眯,俏脸布满了寒霜,很是生气!

她陆菱纱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休妻!

敢做却不敢认,就别怪她手下无情!

“师姐!”

“请夫君称呼娘子!”

陆菱纱美眸噙泪,素手扼住杨剑的手腕,将他顷刻压倒在地。

青丝垂落,病态的俏脸,让杨剑不寒而栗。

坏了,惹上病娇了!

“师姐,我有妻室了!”

他几乎是硬着头皮,才将这几个字说出口。

说完了,便是一阵解脱。

“那不然呢?妾身不就是夫君的妻子吗?”

陆菱纱歪着螓首,病态的俏脸上布满了疑惑。

唉?她不是夫君的妻子吗?

“我说的妻子,不是师姐。”

杨剑别过头,不敢对上那一双空洞的眼眸。

周围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好几度!

冷风刺骨!

“不是妾身?!”

陆菱纱愣住了,美眸顿时泛红,氤氲着酸楚的水雾。

嘀嗒,嘀嗒。

泪水打湿了杨剑的脸颊,闻着师姐诱人的体香,对着那双吃人的泪眼,他那叫一个害怕。

有话好好说,自己人,先别黑化!

“不是妾身先来的吗?”

“师姐才是第三者。”

“……”

陆菱纱俏脸一白,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颓然的趴在杨剑胸膛,止不住的哭泣。

可怜兮兮。

“怪不得夫君昨夜推三阻四,一点儿也不爽快,原来是早有结发妻子,看不上妾身这蒲柳之姿。”

“没关系,真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妾身一点也不在意呢。”

“妾身只要夫君一点点的爱就够了,一点点,只要一点……”

素手捏着手帕,在眼角轻轻的擦拭。

抽泣着,俏脸上的泪痕,尽是说不出的悲伤。

杨剑看得一愣一愣的,铺面的茶味叫他措不及防,苦笑着说道:“师姐,昨夜的事,我会负责的。”

“杨剑随师姐处置,悉听尊便,绝无半个不字!”

他神色认真,做不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缺德事。

“真的?”

哭泣声转瞬即停,陆菱纱凤眸微眯,怯生生的抽咽一句。

杨剑点点头,神色无比认真。

事到如今,他再无话可说,全凭师姐处置。

“那就……帮妾身穿衣服吧。”

陆菱纱红着脸,小声地怏求一句。

说着,还忍不住凑了过去,红唇吻在他的嘴边。

小馋猫,大清早就开始偷吃!

“师姐请自重!”

杨剑轻推着香肩,可她却满不在乎,闭上眼沉浸在早安吻中。

良久。

目光迷离,她喘着热气,握着衣裙,缓缓的更衣。

杨剑如蒙大赦,拿着裤子就穿了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翻脸不认人了。

清晨,岸边一片狼藉。

拂来的清风,托着几缕柳絮,将青丝撩动起舞。

陆菱纱白裙如雪,腰间配着一把三尺长剑。

左手腕的守宫砂皲裂,地上的白衣也染了一点樱红。

她拿着剑,小心翼翼的将落红裁剪,然后拿着衣物包起,贴身藏好怀念。

“师姐,昨夜的魇鬼,全都消失了?”

杨剑望着湖畔纷乱的足迹,蹙眉询问道。

昨夜种种,好似做了一场噩梦。

“阴兵过境,那群魇鬼也心满意足的去地府投胎。”

陆菱纱俏脸泛红,怯生生的解释道。

那凤眸中的情丝流转,酥酥麻麻的一闪一闪。

“所以,现在我们安全了?”

杨剑松了一口气,却仍然不敢放下警惕。

作业多船舫只剩下枯枝败叶堆叠的骨架,槐花林深处的乱葬岗,更是阴气冲天。

地上的水坑又臭又脏,看得人几欲作呕。

“幸好昨夜管住了嘴,什么也没吃,要不然早上胆汁都能吐了出来。”

杨剑拍了拍胸膛,心有余悸的叹了一口气。

“安全?算是吧。”

陆菱纱螓首轻点,柔声轻笑。

昨夜贪欢片刻,她受的伤竟意外的恢复了不少。

现如今勉强能够自保,对付一些凝丹境的小妖不成问题。

待双修几周,估计就能痊愈了。

所以……只能辛苦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