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50章 遭人污蔑

字体:16+-

平王妃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方洛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丑陋,这通身的气质,也不像村姑。

她莫名对方洛多了些好感。

平王妃审视方洛的同时,方洛也在观察她。

明明与永嘉容貌相似,可这五官长在平王妃脸上,是那样的柔和。

“王妃万福。”

方洛规矩行了一礼,恪守疏离。

平王妃闻言,轻笑一声:“弟妹不必如此疏离,唤我一声嫂嫂就行。”

说着,她看向怀中的永嘉郡主,轻声训斥道:“她是你皇婶,怎么能直呼黄婶姓名?”

“她算我哪门子皇婶!我才不叫呢!”永嘉怎么也没想到母妃会帮方洛说话,气得扭过头去。

平王妃无奈的蹙了蹙眉,又朝着方洛看去,苦笑道:“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说话不知分寸,弟妹你别介意。”

方洛微微一笑:“无妨。”

“方才是弟妹救了永嘉,我还未向你道谢……”平王妃说着,看向方洛未湿的衣裙,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本想请方洛去偏殿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下水救人,怎么会不弄湿衣裳呢?

可偏偏,方洛的衣裙并未沾水。

听到平王妃的停顿,永嘉郡主这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方才在水中,方洛凌空站在水面上,就像神仙一样!

永嘉郡主眼眸瞬间亮了,“方洛,你……会妖术?!”

她怎么也不肯相信,方洛这样心思歹毒的人,会是神仙。

她一定是学了些妖术,是害人的妖精!

“永嘉!”平王妃显然怒了,平和的语调陡然拔高,“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还不赶紧向离王妃道歉!”

“我又没说错……”永嘉委屈极了,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几个家丁正拖着白娇蕊往湖心亭上游。

永嘉郡主连忙跑过去,亲自扶着白娇蕊上岸。

她比永嘉呛的水多,脸色苍白,咳个不停,但神志清醒。

“表姐你没事吧?”看着白娇蕊苍白至极的脸色,永嘉郡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只有这一个朋友,可不能看着表姐出事。

白娇蕊重重咳嗽几声,虚弱的摇了摇头,目光却转向方洛。

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声音委屈至极:“离王妃,你……你为何要推我和郡主下水?我们到底哪里得罪您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方洛身上。

永嘉郡主也愣住了,她回忆了一下,落水前的那一瞬间,确实有人从背后推了她!

她猛地转头,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死死看向方洛:“是你推的本郡主?!”

方洛看着这对性格迥异的表姐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嘲讽。

“不得胡言!”平王妃低喝一声,重新将永嘉扯到身后。

污蔑王妃,可是重罪。

“母妃,你到现在还要维护方洛吗?她差点害死女儿和表姐!”

永嘉郡主话语里满是埋怨,她挣脱开平王妃的拉扯,径直走到白娇蕊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嘉儿,你好好想想,王妃若真的想害你,为何又要将你救上岸?”

平王妃蹙着眉,耐心引导着她。

永嘉郡主闻言,眼底的怒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

是啊,方洛若是真想杀她,又为什么要跳下去救她呢?

白娇蕊咳嗽一声,虚弱开口:“许是……我喊了‘救命’,引来了家丁,王妃见行凶不成,才扮起好人将郡主救上岸。”

永嘉闻言,觉得很有道理。

方洛没理会她,而是朝永嘉问道:“郡主,你说有人推你,可还记得推你的力道从哪个方向来?”

永嘉郡主努力回忆:“从……从背后。”

“背后?”方洛点头,“当时站在你背后的,是谁?”

永嘉郡主一愣,看向白娇蕊。

白娇蕊脸色一白,连忙道:“郡主!您不会怀疑我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害您?”

“我……”永嘉郡主犹豫了。她确实感觉到是背后有人推她,可表姐……表姐对她那么好……

白娇蕊重重咳嗽两声,目光悲切的看向方洛:“王妃,你若记恨我,大可只推我一人,郡主又做错了什么?你何必记恨郡主呢?”

白娇蕊痛心疾首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永嘉郡主的疑虑,她重新瞪了眼方洛,大有一种再不会被她蛊惑的心境!

方洛却笑了,她单手支在石桌上,歪着头看向白娇蕊,目光冷得吓人。

“白姑娘有这等编故事的口才,倒不如去茶楼里做说书先生,也能养活自己,何必住在平王府里,寄人篱下呢?”

“是我央求着表姐在王府住下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永嘉郡主将白娇蕊挡在身后,凶神恶煞的看向方洛。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你一定是记恨我没给你银票,觉得那些铜板羞辱了你,才痛下杀手的吧!”

平王妃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周围仆从的表情,想必自己没回府前,女儿又作妖了。

方洛叹息一声,眸光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出声道:“郡主好好想想,你为何会出现在栏杆前,再想想……你落水前,本妃在哪里?”

“为何……”永嘉郡主咬唇回忆着,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是表姐发现湖中有金鱼,我才走过去看的,至于你在何处,本郡主岂会在意?”

白娇蕊适时开口:“我记得离王妃也凑过来看金鱼了,她趁着郡主正投入时,出手将人推下去了!”

方洛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她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注视着白娇蕊的眼睛。

“你可看清楚了?本妃当真在栏杆前?”

方洛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森森寒意。

白娇蕊只觉得后背发凉,却还是咬紧牙关,重重点头。

“可本妃,从未去过栏杆旁边,一直在此处坐着。”

方洛指了指自己身下的石墩子,说的云淡风轻。

永嘉郡主冷笑:“表姐都说你在栏杆旁边站着,她会说谎吗?再者,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又有谁能为你作证呢?”

“奴婢……愿为王妃作证!”

就在这时,岁檀走上前来,信誓旦旦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