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成活死人了也能那个?
话落,她就带着岁檀进门。
她其实根本没有喂什么毒药,当时不过是情急之下喂的维生素罢了,王城之所以会觉得疼,是因为她暗中摁了穴位,以及心理暗示而已。
“什么?王妃、王妃!我会没命的。”
王城吓得站起来,连连敲门。
方洛理也不理,让岁檀守在门口,自己则进屋准备给风夜玄进行手术。
空间的事,谁也不能知道,更何况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方洛也怕贸然暴露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她心神一动,带着风夜玄进了空间。
眼看着男人有苏醒的迹象,方洛直接拿着麻醉针,干脆利落的打了一针进去,等到药效起了作用,这才开始做手术。
他的神经已经被压迫太久,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后续就算恢复的再好,也会对行动造成一定影响。
开刀,手术、缝合、上药包扎……
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已经是五个小时后。
方洛看着几乎被包成木乃伊的风夜玄,她轻呼口气,目前就先这样吧,等皮外伤养好,再考虑给他断骨重接的事情。
她闪念间,带着风夜玄回到房间,
与此同时,柳琴已经一路哭嚎着冲进了东宫。
“太子妃娘娘……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她捂着青紫交加的脸,冲到太子妃面前,“那方洛、实在太过分了。”
太子妃沈青菡稳坐高位,一身绛紫色常服,发髻高挽,典雅又端庄,觑见柳琴这毫无形象的模样,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下。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身旁的宫女厉斥。
柳琴顿时止住哭嚎,只留满脸的清泪挂在颊边,“太子妃有所不知,并非民妇不识礼数,而是那离王妃太过张狂,她今日刚过府,就将我打骂出了主院,带着那离王住进去了,还说整个王府都是她的,轮不到民妇来做主。”
她擦擦眼泪,凄凄切切道,“民妇也并非贪图这些,只是,太子妃您当初说了,必要离王……”
柳琴微顿,压低了声音道,“必要他数九寒冬冻其身,六月酷暑灼其骨,日夜不得安生,可现在……有那方氏在,怕是不成了。”
沈青菡脸色倏而阴沉下来。
她保养得宜的指甲,因为骤然用力而猛地绷断,殷红鲜血缓缓顺着指缝渗出,“方洛?尚书府那新寻回来的村姑?”
柳琴眼眸闪了闪,点头道,“是啊,她还说,以后有她在的一日,我们就别想再欺负风夜玄。”
“就凭她?”沈青菡眸光晦暗,她招来宫女,“你去问问方尚书,是如何教养女儿的,竟敢在离王府作威作福。”
若是他们管教不好女儿,那她不介意出手。
原先得知尚书府要让自己新找回来的女儿替嫁,沈青菡是不答应的,可后来,她听说,那刚找回来的是个村姑,甚至可能早就失贞,她这才抱着羞辱风夜玄的目的,促成了这门婚事。
但没想到,她居然敢如此大胆!
沈青菡垂在扶手处的手,缓缓握成拳头,风夜玄,他必须受尽一切折磨而死,谁都不能阻止!
……
柳琴做了什么,方洛暂时还不得而知。
她给风夜玄做完手术后,便困倦的直接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而方洛刚刚睡下,原本沉睡中的男人,眼睫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眼皮快速震颤起来,似乎是想睁开,可无论怎么努力,眼皮都像是坠了千斤重的巨石,无法抬起丝毫。
风夜玄整个人被巨大的无力挟裹,却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等到他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之前要轻松许多。
原本日夜啃噬着他的疼痛,仿佛得到了治疗,变得隐约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许久没有知觉的脚,开始有了微末的疼痛。
他、他这是……恢复知觉了?!
莫大的欣喜瞬间席卷了风夜玄的心神,可他神思只维持了一瞬的清醒,很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耳边传来女子低低的呢喃声。
“伤口看着恢复不错,再静养一阵,应该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他静静听着,破天荒的感到了安心。
突然,风夜玄腿部感到了一抹柔软的触感,耳边女子嗓音还在继续,“就是这腿,得找机会断腿重接才行,不然以后也会影响……”
后面的话,在风夜玄的耳朵里逐渐模糊起来,他思绪里,仅剩那只柔软的手,一寸、一寸的往上游走,直至……
意识到方洛的手在什么地方后,风夜玄再也控制不住冲动,浑身血液在刹那间都涌向某处不可言的地方。
“啊!”
突的,方洛惊呼出声,她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走。
她震惊的看着男人,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不是吧,你都成活死人了,也不影响你色欲熏心?”方洛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站起来连连后退。
这、这风夜玄!居然起反应了!
方洛前世从生下来,就是被关在基地里研究疫苗,她的世界里,只有数不清的药剂和无数次的实验。
在感情方面,她完全是空白的,更加无从应对这种情况。
方洛几乎是夺路而逃,压根没有看到身后风夜玄的耳朵红的几乎能滴血。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不争气。
风夜玄心底又羞又恼,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如今还睁不开眼,不用面对这等尴尬的境地,至于以后……
风夜玄完全不敢想下去。
……
方洛刚出屋门,岁檀就小跑着过来,满脸慌张道,“不、不好了,王妃,夫人带着二小姐过来了。”
“她、她们……”
“方洛!”
岁檀话还没说完,一声厉喝平地炸响。
方洛抬头看去,就见方夫人带着方婉慧气势汹汹的从远处冲过来,“你果真是无法无天,才嫁进王府几日,就敢动手打人。”
方婉慧跟在旁边,柔柔弱弱的开口,“娘别着急,这中间许是有什么误会,姐姐动手打人,应该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方夫人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