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给我家王爷做妾吗
好在方洛眼疾手快，眼看着二人又动手，忙将手里的茶杯朝他们掷去，堪堪打落两人手里的匕首。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她大声质问。
凌风凌肃异口同声：“王妃是有夫之妇，应忠心于王爷，不可……不可被属下容貌迷惑！属下甘愿毁掉这张脸！”
闻言，方洛无可奈何的闭了闭眼。
她差点儿忘了，如今身处的是西凤，一个封建的王朝。
“不必毁了你们的脸，你们两个的容貌，比不上王爷。”
方洛摆了摆手，凌风凌肃虽然俊朗，但同凤夜玄比起来，还有有一定差距的。
可……凌风凌肃是她的人，她做什么都不为过，凤夜玄不同。
她冷哼一声，女子出嫁从夫，要忠于丈夫，她不觉得有问题，可为何男人要有三妻四妾，偏偏要让女人忠心？
“我与凤夜玄的婚事，本就不是两情相悦，等他醒了，我会与他和离，所以……”
方洛还没说完，凌风凌肃同时抬头，一人眼含惊愕，一人眼含喜悦。
“王爷真的能醒过来？像从前一样，做一个正常人？！”
“王妃，你……你要离开王爷！那……我们怎么办？”
方洛眉头紧蹙，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即使她反应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出了些什么。
“你们从前，是做什么的。”
方洛忽然问道。
凌风凌肃能明显察觉到，主子身上的气势变了。
两人神色一紧，同时看向凤夜玄的屋子，伏地跪拜：“属下不敢欺瞒王妃，属下曾……是暗卫营的人，是王爷的人。”
“轰隆”一声，方洛脑袋一阵空白，暗卫营……
她一时有些语塞，千辛万苦挑了两个人，还费劲力气将其中一个救活，本以为是自己捡到了宝，却没想到……是替旁人做了嫁衣。
方洛苦笑一声，也朝着凤夜玄的屋子看去，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凤夜玄银子，这辈子是来做牛做马还债的。
“王……王妃……”
“别叫我王妃！”方洛冷喝一声。
裂山断江……
能起初这般傲气的名字，果真是凤夜玄的风格。
她想要的是忠于自己的势力，而不是凌风凌肃这种，凡事以凤夜玄为先的人。
凌风凌肃心里一沉，忙认错道：“属下不是故意欺瞒主子的，属下……”
“罢了。”方洛冷声打断两人的话，目光平静的看向他们，“我与你们也算有缘，既然你们曾经是王爷的人，那便安心留在府中吧，至于名字，还按照以前的来。”
听了这话，凌风和凌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
两人下定决心，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异口同声的喊道：“王妃！从今往后，我们便是您的人，会以您的命令为第一指示，只要……不危及王爷性命，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他们两个情真意切的保证，方洛原本坚定的心有些动摇。
她本以为这两人会回到凤夜玄身边，看着两人祈求的眼神，方洛点了点头，她确实无人可用。
凌风凌肃见状，连忙起身，长舒了一口气。
王爷这么优秀，王妃一定会喜欢的，只要能留在王妃身边，背叛王爷算什么？
宴席当日，方洛只带了岁檀一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发间只插了一支玉簪，脸上那块淡化的黑斑并未刻意遮掩。
她如今是离王妃，又是“夫君病重”的未亡人形象，打扮得太鲜亮反而落人口实。
东宫花园里，百花盛开，香气袭人。
受邀前来的多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官家小姐和夫人，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仿佛这不是普通的赏花宴，而是选美大会。
方洛一到，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
“那就是离王妃？脸上果然有块斑……”
“听说离王快不行了，她还有心思来赴宴？”
“嘘，小声点……”
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方洛耳中。
她面不改色，径直走到自己的席位坐下。
不远处，方婉慧正被几位小姐围着。
她今日戴着精致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盈盈美目，举止优雅，在一众闺秀中格外显眼。
“婉慧，你这面纱真好看，衬得你像仙子似的。”一位小姐奉承道。
方婉慧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险，她已经很小心的保养脸上的伤口了，可这么多天过去了，脸上仍旧有一条遮掩不住的疤。
想到疤的来历，方婉慧眸色一凛，目光瞟向方洛那边，声音轻柔：“姐姐也来了，姐夫病重，姐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咱们多体谅她些。”
这话说得漂亮，却暗指方洛不该在夫君病重时出来交际。
几位小姐会意，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穿着桃红衣裙、容貌娇艳的小姐站起身来，款款走向方洛。
“离王妃安好。”那小姐盈盈一礼，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听闻离王殿下病重，王妃不在府中照料，怎么有空来赏花？”
方洛抬眼看了她一眼，认出这是吏部侍郎的千金，姓王，与方婉慧交好。
“本妃想做什么，还需向你知会一声吗？”方洛淡淡道，“太子妃盛情相邀，本妃岂能不来？”
王小姐掩唇一笑：“王妃真是豁达，若是换了我，夫君病重，我定是日夜守在床前，哪还有心思赏花饮酒？”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嘲讽了。
方洛冷笑一声，仍旧不冷不淡的说道：“王姑娘这是何意？难不成是看上我家王爷了？若你真心想要侍奉他，本妃这就备上厚礼，前往侍郎府下聘，明日就将你抬进离王府，如何？”
此话一出，王小姐眼中满是惊愕，她厌恶的一甩长袖，“王妃慎言！臣女尚在闺中，岂能……岂能被你污了名节！”
“名节？”方洛乜她一眼，“王姑娘刚才说的话，大家应该都听见了，是你口口声声想要侍奉我家王爷，如今……倒成了我侮你名节，怎么？王姑娘是觉得我家王爷配不上你？”
“你……我才没这么说！”
王小姐脸色通红，一时语塞，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