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206章 王妃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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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凤夜玄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凌风立刻带人上前,将晕倒的刘夫人和那些面如死灰的奴婢拖了下去,自去执行命令。

处理完这些糟心事,凤夜玄眉宇间的冷厉才稍稍缓和。

他转身,见方洛静静站在一旁,似乎有些疲惫。

凤夜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也顾不得在场还有刘裕等人,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王爷!”方洛只觉脚下一轻,她脸颊绯红,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众目睽睽的,实在是有些羞人。

“你累了。”凤夜玄言简意赅,抱着她转身就往房内走,完全无视了身后刘裕等人惊愕又赶紧低头非礼勿视的表情。

方洛想反抗,奈何凤夜玄的指腹一直捏在她腰间的细肉上,她轻轻一动,腰间便传来一股酥麻感。

回到房内,凤夜玄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自己也挨着她坐下,依旧握着她的手。

方洛挣了挣,没挣开,索性由他去了,只是脸上的红晕未退,小声抱怨:“生病的是你,怎么倒像是我更需要照顾似的。”

凤夜玄低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我的病,不是有你这位神医在吗?倒是你,千里奔波,又为我……劳心劳力。”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怜惜。

方洛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显娇嗔。

她正了正神色,道:“说到你的病,你并非感染瘟疫,而是中毒。”

凤夜玄神色也严肃起来,点了点头:“我也有此猜测。瘟疫来得蹊跷,我病倒得也太过迅猛。昏迷前,我已命墨削去查瘟疫源头,如今看来,更可能是有人投毒,目标或许就是我。”

他早有猜测,甚至能猜到幕后之人是谁。

伤他一人还不行,非要拉上全城百姓。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墨削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两人正说着,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叩击声。凤夜玄沉声道:“进来。”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般闪入屋内,正是墨削。

他单膝跪地,声音平板无波:“王爷,王妃。属下已查明,城西的一座破庙里,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他们已被擒获,经审讯,他们受人指使,将熬制的毒药投入了几处水源和集中分发的药汤中。指使他们的人……”

墨削顿了顿,抬头看了凤夜玄一眼,继续道:“是……赵金良。”

赵金良!皇后的兄长,赵氏商行的掌舵人!

凤夜玄与方洛对视一眼,眼中俱是冰冷。

果然是他!

为了报复方洛在皇商之争中大败赵氏商行,为了打击凤夜玄,竟然不惜在灾后本就脆弱的雍州投毒,引发“瘟疫”,意图害死钦差,制造更大的混乱!

真是其心可诛!

“好一个赵金良!”凤夜玄声音森寒,“墨削,将人证、物证严密看管!”

“是!”墨削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去。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凤夜玄握紧了方洛的手,眼中翻涌着杀意和凝重。赵家这是狗急跳墙了。

这次投毒,不仅针对他,更是拿万千雍州百姓的性命当儿戏!

此仇,必报!

方洛感受到他掌心的力度和身体的紧绷,反手握住他,轻声道:“先解毒。你的身体要紧。赵家……跑不了。”

凤夜玄看向她,眼中的寒意渐渐被暖意取代。

是啊,他有洛儿在身边,还有什么毒解不了,什么坎过不去?

“嗯,听你的。”他将她揽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风雨欲来,但此刻相拥,便是心安。

许是太过劳累,方洛喂凤夜玄喝下汤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凤夜玄小心地将她安置在榻上,盖好被子,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良久,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体内余毒未清,但精神已恢复大半,更重要的是,雍州之事远未结束。

墨削带回的消息指向赵金良,但赵金良只是一介商贾,手未必能伸这么长,雍州,一定还有内应,这些都还需要查清。

他召来凌风,低声吩咐了一番,又处理了几件紧急公务,直到天色大亮,方洛才悠悠转醒。

见她醒来,凤夜玄立刻端来温水和清淡的粥点。

两人简单用了些,便决定亲自前往疫情最严重、也是昨日发生暴乱的城西难民营查看。

凤夜玄需要稳定民心,方洛则需要确认疫情的实际控制情况,并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

难民营设在一处空旷的河滩地上,临时搭建的窝棚密密麻麻,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污物和绝望的气息。

士兵在营地外围持械警戒,神色紧张。营地内隐约传来哭喊和**。

凤夜玄与方洛的到来,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许多人认出了凤夜玄,这位连日来奔走赈灾的王爷,但眼神中除了感激,还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愤怒。

他们刚走近营地中心,就听见前方传来激烈的争吵和推搡声。

只见数十名面黄肌瘦、神情激动的灾民,正与一队穿着州府差役服饰的官差对峙。

官差身后,是几辆堆满柴草的车,还有一些手持火把的兵丁。

为首的一名官员,身着从六品通判官服,四十多岁年纪,面白微须,眼神闪烁,正是雍州通判孙贺。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刁民,竟敢聚众抗法!感染瘟疫,为防扩散,集中处理,这是朝廷的规矩!离王殿下亲自下的命令!再不散去,格杀勿论!”

孙贺挥舞着手臂,声色俱厉,尤其将“离王殿下亲自下的命令”几个字咬得极重。

他对面的灾民大多是老弱妇孺,其中一名抱着瘦小婴儿、衣衫褴褛的年轻妇人哭喊道:“大人!我们没有染病!我们只是住在附近!求求你们,不要烧我们的村子!孩子还小啊!”

“是啊!我们没病!是那些官差,非要拉我们去隔离区,还要烧我们的房子!我们不从,他们就说我们暴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指着孙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