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203章 撞破“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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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方洛在小厮战战兢兢的指引下,一路穿廊过院,径直来到了凤夜玄养病的院落。

院落外守着两名亲卫,见到方洛先是一惊,随即认出,连忙单膝跪地:“王妃!”

“王爷呢?”方洛脚步不停,声音紧绷。

“在内室……只是……”其中一个亲卫面露难色,似有隐情。

方洛心中一沉,不再多问,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

内室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香。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方洛瞳孔骤缩,脚步猛地顿住!

床榻边,一个身着单薄衣裙,鬓发散乱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门口,半个身子几乎压在昏迷不醒的凤夜玄身上!

凤夜玄的外袍和中衣领口已被扯开,露出紧实却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膛。

而那个女子,一手按在凤夜玄肩上,另一只手正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襟,领口已然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显然是想造成某种“既定事实”!

榻上的凤夜玄,似乎还残存着几分理智,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他能感受到刘璇儿在做什么,但他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含混压抑的闷哼,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凤夜玄很无助,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过,他就不该动恻隐之心,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你在做什么?!”方洛的声音如同浸透了寒冰的利刃,瞬间划破了室内暧昧而凝滞的空气。

看着凤夜玄如同受了欺负的小媳妇般,方洛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火气。

“啊!”刘璇儿正心惊胆战地伪造着现场,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浑身一抖,猛地从凤夜玄身上弹开,踉跄着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和惊慌。

待她看清门口站着的只是一个陌生、衣着简便、风尘仆仆却难掩清丽姿容的女子时,她最初的惊吓迅速被恼怒取代。

“你是谁?谁准你擅闯王爷寝室的?!滚出去!”刘璇儿尖声叫道,一边手忙脚乱地拢着自己散开的衣襟,企图遮掩,一边色厉内荏地呵斥。

她只以为方洛是个容貌较好的侍女,呵斥起来全无心理压力。

方洛看着她这副做贼心虚又试图反咬一口的嘴脸,怒极反笑,一步步走进室内,目光扫过**意识模糊、痛苦挣扎的凤夜玄,最后定格在刘璇儿脸上,语气冰冷刺骨:“我倒要问问,你、在、做、什、么?”

她一字一句的质问着,眉宇间升腾起戾气。

“我……”刘璇儿被她冰冷的目光和强大的气场慑得后退一步,强自镇定道,“我……我是在照顾王爷!王爷病重,身边离不得人!你到底是何人,敢在此放肆?!”

“照顾?”方洛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她凌乱的衣衫和凤夜玄敞开的衣襟,“照顾到需要解开王爷和自己的衣衫?刘小姐这照顾人的法子,本妃倒是闻所未闻。”

“王妃?”刘璇儿愣住了,随即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瞪着方洛,“你……你是……”

她摇了摇头,迅速镇定下来,盯着方洛那张脸,镇定道:“你竟敢冒充王妃?!真是好大的胆子!”

“放肆!”紧随方洛进来的岁檀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凛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家小姐正是离王妃,还不跪下!”

她拿出金印,高高举起。

刘璇儿看着那代表离王妃身份的册宝,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万万没想到,远在京城的离王妃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雍州!还撞破了她正在进行的“好事”!

巨大的恐慌过后,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

她噗通一声跪倒,却不是认罪,反而抬起头,眼中含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倔强的模样,对着方洛泣声道:“王妃娘娘恕罪!臣女……臣女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只是王爷病中昏沉,一直拉着臣女的手,不肯放开……”

“臣女为救王爷,衣不解带,日夜照料,早已……早已是王爷的人了!求王妃娘娘成全!”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方洛的反应,试图用“既定事实”和“救命之恩”来绑架。

反正凤夜玄一直昏迷着,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一口咬定,又有谁会反驳呢?

刘璇儿这般想着,又流下两行热泪,目光无比真切的朝着方洛看去:“王妃,臣女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总不会毁了自己的名声吧,臣女……臣女只愿留在王爷身边,哪怕做个侍妾,也行。”

“不……不可!”就在这时,意识在极度愤怒和某种外力刺激下挣扎的凤夜玄,竟硬生生从喉间挤出两个破碎却异常清晰的字眼,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急于辩白的焦灼。

他能听到!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方洛来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当着他洛儿的面如此污蔑攀咬!

极致的怒火和深怕方洛误会的恐慌,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他混沌的识海上,竟让他短暂地冲破了一些药力束缚,却也因此气血翻腾,更加痛苦,依旧无法睁眼,无法动弹。

方洛听到凤夜玄那艰难却坚定的否认,心头微微一颤,原本因眼前景象而升起的冰冷怒意,瞬间被一股更深的疼惜和凛冽的肃杀取代。

她的男人,岂容他人如此作践算计?!

刘璇儿也是一惊,错愕地转过头,朝着榻上的凤夜玄看去。

凤夜玄并未苏醒,脸色难看至极,额头上满是汗珠,那几个字,似乎耗尽了他所有体力。

她不再看刘璇儿那令人作呕的表演,冷冷吩咐:“岁檀,将这个心思龌龊、意图不轨的女人给我绑了,堵上嘴,关到柴房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待王爷醒来,再行发落!”

“是!”岁檀早就忍无可忍,应声上前,动作干净利落,不顾刘璇儿的尖叫挣扎,用备用的布条堵了她的嘴,三两下就将人捆了个结实,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