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177章 陛下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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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菡在浑身的酸软和头痛中缓缓睁开眼,意识逐渐回笼,凉亭中的混乱、灼热难耐的燥意、以及最后看到的凤夜玄和……方洛的脸,一幕幕涌入脑海。

她心下一惊,猛地坐起身,却因虚弱又跌回枕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崇王府的偏殿,而榻边不远处,坐着一个人,正是离王妃方洛。

她正闭目养神,侧颜在晨光中显得沉静而带着一丝疲惫。

她……怎么在这里?

是来质问?还是……

沈清菡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抵在头上揉了揉,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是如何处理的?

身为太子妃,与外男拉拉扯扯,简直不像话。

许是沈清菡的呼吸声有些重,方洛猛地睁开眼,朝着榻上看去。

四目相对,沈清菡心头一紧,涩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离王妃……昨夜之事,本宫与离王殿下,并无……并无任何逾越之举,还请你……”

她的话被一个清脆又带着愧疚的声音打断:“太子妃!你醒啦!”

公冶芷宁从外间快步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温好的清粥,“你别误会洛姐姐!她是担心你,才一直守在这里的!昨夜你中药昏迷,是洛姐姐第一时间安排救治,还守了你一夜呢!那个该死的崇王,还有那个糊涂太子,他们……”

芷宁公主噼里啪啦一通说,将昨夜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包括崇王阴谋败露、太子拂袖而去、方洛留下照看等,简单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对沈清菡的同情和对崇王、太子的愤慨。

沈清菡听得怔住了。

她没想到,昨夜那般难堪的境地,最后留在她身边、为她主持公道、甚至彻夜守候的,竟然是方洛!

这个理论上与她立场相对、甚至可能被她丈夫视为眼中钉的女人。

她心中五味杂陈,看向方洛的眼神复杂难言,最终低声道:“多谢离王妃。”

方洛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眨了眨眼,眸光清明,并无一夜未睡的惺忪。

她淡淡看了沈清菡一眼,起身道:“不必谢我,我留下,一是职责所在,二是为了芷宁公主。她年幼心善,因你替她挡灾而愧疚不安,我不放心她独自在此。”

语气平铺直叙,不带什么感情色彩,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袖,便打算离开。

“等等!”沈清菡见她如此干脆利落,心中那股积压了许久的疑问和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她叫住方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离王妃……我……我想问问,离王殿下他……自半年前那次重伤苏醒之后,可曾……可曾做过什么……不同寻常之事?或者,他是否对当年沈家军的事情,有所提及?”

她还是不死心,想从侧面探寻凤夜玄与父亲之死的关联。

或许方洛作为他的妻子,会知道些什么内情。

方洛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通透得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执着与迷茫。

她沉默片刻,只说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然后,再不停留,径直带着岁檀离开了偏殿。

公冶芷宁看看沈清菡失落又坚持的表情,又看看方洛决绝的背影,叹了口气,将粥碗放下,也跟了出去,她得去送送洛姐姐。

沈清菡望着空****的门口,心中一片茫然。

方洛的态度如此明确,是知道内情而刻意隐瞒,还是真的不知?

亦或是……凤夜玄真的问心无愧?

皇宫,御书房。

皇帝得知昨夜崇王府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得知崇王竟敢对东临公主下药,还阴差阳错害了太子妃,引得朝野震动、流言四起,顿时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御案被拍得震天响,东临太子还在京城治眼睛,崇王就搞出这种事,万一影响两国和约,简直是罪该万死!

为平息东临怒火,表明态度,皇帝下旨,责令崇王凤煜珹卸去身上华服,背负荆条,亲自前往东临太子兄妹下榻的驿馆门外跪地请罪,直到东临太子接受歉意为止。

同时,削去其亲王双珠,降为四珠亲王,罚俸三年,禁足府中思过。

对于太子凤煜川,皇帝同样没给好脸色,斥其“御下不严”、“东宫不宁”,连太子妃都护不住,更管束不了兄弟,责令其闭门反省,并妥善处理后续流言,务必挽回太子妃声誉。

至于凤夜玄,调查清楚纯属无妄之灾,是被牵连构陷的受害者,皇帝只口头安抚了几句,并未多加追究。

然而,京中关于他与沈清菡“旧情复燃”、“凉亭私会”的流言却悄然兴起,绘声绘色。

凤夜玄不堪其扰,一直沉着一张脸,离王府的下人们苦不堪言。

刚回府的墨削得到的第一条指令,便是去平息流言。

这无他而言,实在是小儿科,但瞧见王爷阴沉沉的脸色,他一句也没敢反驳,老老实实的下去做事了。

除了这件事,离王府还有件惹人烦的事。

皇后几次三番派嬷嬷前来,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厚礼,想请方洛入宫为太子诊治“隐疾”。

前几次都被凤夜玄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消息也刻意没传到方洛耳中。

但皇后锲而不舍,动静渐大,方洛终究还是知道了。

“皇后想让我给太子治病?”方洛听完岁檀的禀报,挑了挑眉,觉得有些荒谬。

凤夜玄放下手中的书卷,神色冷淡:“不必理会。她若再来,直接打发走便是。你不想去,谁也不能强迫你。”

方洛想了想,却道:“一直避而不见,也不是办法。皇后既然起了这心思,一次不成还会有下次,反倒显得我们心虚或者有意拿乔。不如我去一趟,把话说清楚。”

凤夜玄看了她一眼,知她心中有数,便点点头:“我陪你。”

“不必,”方洛摇头,“你去了,反而会起冲突。放心,我能应付。”

见她执意如此,凤夜玄也没再劝,只点了点头,让她万事小心。

翌日,方洛递牌子入宫,前往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