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疼疼我!腹黑残王低声求哄

第172章 崇王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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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通过联姻获取东临的支持?

看来,是得找个时间,“提醒”一下他这个六哥了。

才送走了喋喋不休的公冶芷宁,凤夜玄看着方洛,方才被打断的对话和氛围早已消散。

方洛也有些无奈,只得道:“崇王设宴之事,既然提到了我,怕是不好推辞。我先回去看看那灵芝,你也别忙太晚。”

凤夜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那点因解释而生的欢喜淡去,又蒙上一层对崇王和东临兄妹的烦厌。

东宫,太子书房内,又是一片狼藉。

凤煜川砸光了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郁结在心中的那口气仍旧没有平息。

今日在父皇面前,他被凤夜玄和方洛联手摆了一道,哑巴吃黄连,最后还得了个训斥!

最可恨的是方婉慧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想将人处置了,却又不得不看在那仅剩的亲子份上,好好将养着!

凤煜川欲哭无泪,死死盯着身下,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怎么就不行了呢?!

皇宫里养着的那些御医,难不成都是废物?!

连这点小病都治不好!

留着他们还有什么用?!

“把那个贱人给孤看紧了!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他厉声吩咐。

方婉慧被变相软禁,心中惶惧,却也无计可施。

绿萝没了孩子,身体也严重受损,以后更难有孕,她的院子也与禅房无异了。

东宫中一片死寂,沈清菡仍旧未睡,她的寝殿离书房不算远,隐隐能听到太子的打杂和怒骂声。

她倚靠在榻上,缓缓闭上眼睛,冰凉的指尖划过脸颊,拭去了一滴泪。

这就是她嫁的人,无德无才,易暴易怒,行事卑劣。

她的父亲戎马一生,战功赫赫,要辅佐的,竟然是这么一位储君。

沈清菡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怀疑。

父亲的死,当真如太子所说,是凤夜玄做的吗?

明明有确凿的证据摆在她面前,她却有些动摇了。

比起行事磊落的凤夜玄,她眼前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夫君,似乎更像坏人。

凤煜川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下去了,她必须查,暗中查,用尽一切办法,弄清楚父亲战死沙场的真相!

若真是凤夜玄所为,她自当继续隐忍,等待时机。

若不是……那她嫁入东宫这一年,算什么?她沈家满门忠烈,又算什么?

几日后,崇王设宴。

凤煜珹为了邀请公冶芷宁,可谓煞费苦心。

他深知公冶芷宁对方洛的亲近,因此特意将宴席主题定为“答谢离王妃救治东临太子之功”,并奉上厚礼,言辞恳切地邀请方洛务必赏光。

方洛虽不喜应酬,但考虑到两国颜面及崇王毕竟是凤夜玄兄长,还是答应了。

宴席设在崇王府内,凤煜珹颇得盛宠,王府装饰的如天宫一般,金碧辉煌。

他没有正妃,今日这宴席,是侧妃安瑾柔置办的,倒是没出什么纰漏。

京中有头有脸的年轻贵族、世家子弟来了不少,很是热闹。

方洛不喜安瑾柔,一直在水榭躲着。

公冶芷宁果然跟着方洛来了,只是全程黏在方洛身边,对崇王的殷勤只敷衍应对,让凤煜珹面上有些挂不住。

宴至中途,一位不速之客翩然而至,十公主凤昭华。

她自从上次在方洛这里吃了大亏,又被皇帝申饬后,低调了许多,今日不知为何前来。

凤昭华目光在席间搜寻,很快定格在左相之子沈俞白身上。

沈俞白今日穿了件白衣,正在与邻座的永嘉郡主低声交谈,兴致正好,不知说了什么,永嘉郡主掩唇轻笑,眉眼弯弯。

凤昭华见状,心头一股无名火起。

她心仪沈俞白已久,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此刻见他与永嘉郡主相谈甚欢,更是妒火中烧。

永嘉郡主论辈分是她的侄女,但两人年龄相仿,自幼不太对付。

她摇曳生姿地走过去,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刻:“永嘉也在啊。和沈大人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来让皇姑也听听?”

永嘉郡主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起身行礼:“见过十皇姑,不过闲聊些诗词罢了。”

“诗词?”凤昭华轻笑,目光在沈俞白和永嘉之间扫过,“永嘉不是自幼喜欢骑射,最不耐烦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吗?怎么,如今转了性子?还是……看人下菜碟?”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暗指永嘉为了讨好沈俞白而附庸风雅。

永嘉郡主脸上有些挂不住,她虽然不聪明,却也听出凤昭华话里的鄙视。

正要反驳,一个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十公主此言差矣,永嘉郡主聪慧伶俐,兴趣广泛,既精于骑射,亦通文墨,有何不可?”

众人看去,只见镇北侯世子萧诚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到了永嘉郡主身侧。

他是永嘉郡主的未婚夫,两人婚事已定,只是尚未完婚。

正要前去解围的方洛重新坐了回去,目光落在那位小世子身上,欣慰的点了点头。

几月不见,小世子似乎又长高了。

萧诚毅走到永嘉郡主身前,高大的身影将人稳稳护在身后,隔绝了凤昭华阴毒的目光。

凤昭华被他一噎,看着萧诚毅明显护着永嘉的样子,又看看沈俞白依旧温润却明显疏离的态度,一口气堵在胸口,发作不得。

萧诚毅是镇北侯最看重的儿子,镇北侯手握北境兵权,深得皇帝信重,可不是她能随意得罪的。

她只得强笑一下,悻悻地走开,心中对永嘉的嫉恨却更深了。

方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并无波澜。

她更关心的是,崇王此番大张旗鼓设宴,恐怕不止是为了讨好公冶芷宁那么简单。

她瞥了一眼主位上笑容满面、频频劝酒的崇王,又看了一眼身边只顾着吃东西、对崇王的暗示全然无视的公冶芷宁,心中隐隐觉得,京城这潭水,怕是要因为东临这位小公主,再起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