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执掌阴阳

第二十八章 女明星和她养的“好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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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的直播间,在经历了短暂的卡顿后信号彻底中断。

但已经够了。

#禁地心跳直播闹鬼#

#生桩#

#天价悬赏月汐酒店老板#

数个话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姿态,瞬间屠榜了所有社交平台。

警方和特殊部门的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爆了。

香烛铺里虞烛打了个哈欠,重新瘫回了躺椅。

“搞定,收工。”

蔺宸看着她那副仿佛只是点了个外卖的轻松模样终于开口。

“你超度了她?”

“没,”虞烛摇了摇头:“我把她暂时封印在了那部手机里。这案子得由你这个正牌阎王来判,我懒得管。”

她说着晃了晃自己那部老年机。

“不过酒店老板和那个狗屁风水师,我可不会放过。”

事情的后续发展,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在山呼海啸般的舆论压力下,月汐酒店现任老板,也就是当年亲手活埋女儿的承建商,在试图出境潜逃时被警方抓获。

面对铁证如山的直播录像,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当年的罪行供认不讳。

而那个教唆他打生桩的风水师,也在第二天被发现暴毙于家中,死状凄惨,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

香蕉电视台的综艺自然是彻底停播,还因为涉嫌草菅人命,被有关部门立案调查,面临天价罚款。

电视台的高层焦头烂额之余,却也嗅到了一丝炒作的机会。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隔空斗法,揭露真相的“貌美女天师”,简直是天降的流量密码。

他们动用了一切关系,试图从小蝶那里问出虞烛的联系方式,想要对她进行独家专访。

结果第二天电视台台长的办公室里,就坐了几个面色冷峻身穿黑色西装出示了特殊证件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赵乾。

“关于那位‘女天师’,”赵乾翘着二郎腿笑得像只狐狸:“我们奉劝贵台,不要打听不要报道,更不要试图接触。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大家都好。”

台长看着赵乾证件上那枚让他心惊肉跳的纹章,冷汗涔涔,点头如捣蒜。

虞烛乐得清静,正准备继续她的咸鱼生活。

香烛铺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蔺宸走了进来,他今天没穿那身中式盘扣衫,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清冷禁欲。

他走到虞烛面前,镜片后的凤眸平静地看着她。

“我们是合作关系对吗?”

虞烛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问得一愣。

“是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处理这么危险的事?”

“我这不是没去嘛,我就动动嘴皮子。”

虞烛有点心虚地别开脸:“再说了这种小场面,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哪用得着您阎王爷大驾光临。”

蔺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让虞烛那点插科打诨的心思,莫名其妙地就没了。

空气,一时间有些微妙。

虞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知道自己悄悄跑出去处理那个风水师的事情,被这人发现了,只好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错了,我道歉,行了吧?”

“下次,下次一定带上你,让你在旁边给我写报告,总行了吧?”

蔺宸看着她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还能说什么呢。

跟她讲道理,就好像试图跟一只猫解释,为什么不能把桌上的杯子推下去。

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行为。

酒店事件在网络上发酵了整整一个星期,热度才渐渐被新的八卦所取代。

虞烛也因此获得了难得的清净,每天躺在她的藤编躺椅里,喝着蔺宸泡的顶级好茶,吃着自己珍藏的绝版辣条,惬意得像个退休老干部。

这份清净,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被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彻底打破。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香烛铺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巨大墨镜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她甚至忘了关车门,就那么疯了一样,用力地拍打着香烛铺的店门。

“虞大师!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虞烛正敷着面膜看恐怖片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辣条都扔了。

“谁啊,大半夜的奔丧呢?”

她不耐烦地起身趿拉着拖鞋打开了门。

门外的女人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整个人脱力,浑身差点瘫软下去。

“虞大师,我是李曼。”

她说着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曾经美艳动人,此刻却憔悴得吓人的脸。

眼窝深陷,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原本饱满的苹果肌也塌了下去。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身上还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像是婴儿奶香和腐臭味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息。

虞烛闻着那味儿,嫌弃地皱了皱眉。

李曼是国内一线女星,以性感美艳著称,是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

虞烛对她有印象,还是因为前两天刚看过她演的一部烂片。

“哦,是你啊。”

虞烛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靠着门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找我干嘛?算命还是看风水?先说好我很贵。”

“不是的,虞大师!”李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养的小鬼,出问题了!”

养小鬼,又是这种娱乐圈的脏事。

虞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它……它开始反噬我了!”李曼说着猛地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只见她那原本光洁如玉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像是婴儿牙印一样的青紫色咬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渗出了黑血。

“它每天晚上都在我耳边哭,说我为什么不陪它玩,还说要吃了我,变成我替我活下去!”

“我快疯了!虞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多少钱都可以!”

李曼说着,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黑卡,塞到了虞烛手里。

虞烛掂了掂手里的黑卡,又看了看李曼那张快要被恐惧逼疯的脸,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前几天蔺宸那张写着“我很不满”的俊脸。

她嘴角一勾,忽然就有了个主意。

“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回。”

她把黑卡揣进兜里,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李曼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