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290章 相遇和离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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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刑部和太常寺!”小沙弥不明所以,还是回答了秦满的问题。

秦满的手缓缓放松,心中出了口气。

还好,不是皇帝因为一夜之事发疯。

她年纪大了,受不住这样的疯子。

心中松了口气,她柔声安抚小沙弥:“他们除了带走了方丈和几位大师外,还做什么了?”

“还带走了寺里的账册。”小沙弥讷讷道。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秦满笑着道。

“啊?”

“你既不管账册,也不是大师,了不起就是换个方丈。”秦满语气越发的温和:“这会影响到你敲钟吗?”

小和尚讷讷摇头,也欢喜起来:“我不会被抓走吗?”

“抓你这小和尚干什么?”秦满点了点他的光头:“到大牢中去吃牢饭吗?”

看来那位陛下,虽然有了几分昏君之相,但还是知道励精图治。

不然,也不会因为她的三两句话,就开始查白马寺。

此刻,不光秦满如此想,就连朝中百官也是如此想。

他们在萧执年前还不回京的时候,就开始对这位陛下感到绝望了。

甚至有人已经准备好了,刚刚被压下来没几年的藩王再次起小心思的准备。

可谁能想到,在大朝会的前一刻,陛下快马加鞭回到了京城,在奉天殿接见了各方来使和各地藩王。

不光如此,他还在数日之后下令严查天下寺庙土地兼并之事。

那在宫中,给他讲经的几位高僧,也都被送回了自己的寺庙中。

不过几天时间,这位陛下便展现出了同之前截然不同的模样。

这让朝中官员惊骇不已。

陛下迷途知返,和白马寺的和尚得罪了陛下的两个猜想被不断争论,却争不出个对错来。

此刻,被他们争论的萧执,正站在窗口看着白马寺的方向。

在他手中,有一根再朴素不过的木簪。

那是秦满的,是他在那天早上偷偷带走的。

萧执很难想象,那样一个爱美的小姑娘,竟然会带着这简陋的簪子。

“去盯着白马寺。”他开口:“有任何事情,朕都要知道。”

“是!”

史高义低低的应了下。

作为皇帝的身边人,他是最知道那几日发生了什么的。

陛下既没有被迷途知返,也没有被和尚得罪,他只是在那寺中失了清白,并且被人赶出来。

如今这番大动作,与其说是清朗佛门,不如说是恼羞成怒。

他指望着对那些和尚动手,换取那姑娘的一点注意力呢。

但很可惜,那位姑娘似乎根本就没有要给陛下一个眼神的意思。

史高义放在佛门的探子,一日日汇报过来的消息,不是抄经,就是读书。

那样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妇人,过的日子比老太太还不如。

“公公,这是今日的条子。”小太监将探子今日送上来的条子递给史高义,史高义漫不经心地接过来,可瞧见上面的内容时,神色猛地一顿。

他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身后沉重的木椅摩擦地面,发出牙酸的声音。

他却顾不得这一切,攥着那纸条连滚带爬的就朝着御书房跑。

“陛下!”

御书房中,朝臣们正与萧执汇报这几个月清理田地时遇到的困难,房门便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他们不悦的回眸,就瞧见那过往一直笑盈盈的御前大太监,此刻惊慌失措的冲到了皇帝桌案之前。

“陛下请看!”

萧执垂眸,有子和堕胎药几个字,率先刺入他的双眸。

他勃然色变,匆匆起身:“备马!”

说罢,散步并着两步朝外走去,到最后竟然跑了起来。

“高义公公!”在史高义要追出去的时候,一人抓住了史高义:“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竟能让如同佛爷一样的陛下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

史高义挣脱不了那年轻臣子的手,不由得哎呀一声:“天大的事情,你快给咱家放开。”

“若是耽搁了咱家的事,陛下诛你九族!”

说话间,语气中有了两分狠辣。

那臣子被震住,愣愣地松开了手。

半晌后才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样,才能让那一向与人为善的大太监如此模样!

御书房前,萧执翻身上马。

御前侍卫在前头开道,皇宫中门大开,他飞速骑马冲了出去。

时值正午,京中百姓被赶到了道路两旁,愣愣地瞧着身着龙袍的皇帝一阵风似的从他们面前跑过。

一路飞驰到白马寺,萧执在小院前下马:“人呢?”

“还在里面!”小太监连忙开口。

萧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做镇定的走入了院中。

可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的淡定却瞬间消失。

秦满运气半晌,正要将眼前的药一饮而尽时,一只大手从一旁打来,将那药碗给远远的甩了出去。

她甚至看到他的手被药汤给烫得通红。

“你怎么来了?”看着身着龙袍的男人,秦满陡然一惊:“你派人监视我?”

萧执并不回话,只赤红着眼睛道:“留下不行吗?”

只一晚他们就有了孩子。

那孩子,有着他和她的血脉,他想留下来。

他缓缓垂眸看着秦满平坦的小腹,声音颤抖:“我求你,留下他不行吗?”

秦满怔然片刻,开口:“你以为我要打掉他?”

“不是吗?”

御前的消息不会作假。

原来如此,怪不得来得这么快。

秦满扯了扯唇角,三十几岁没有造出个孩子的男人,对孩子有执念也是正常的。

秦满没有与他争什么孩子可能不是你的这种话,既然他敢找上门来,心中就有数。

她只是道:“我没有想打掉他,这也是我的孩子。”

曾经她求医问药,却没有能得到一个孩子。

可现在……

只是一晚上这孩子便在她的肚子中扎了根,他们两个是有缘分的,秦满舍不得打掉他。

她下巴点了点地上的碎瓷片,淡淡道:“那是保胎药,我身子并入如何康健,那日还喝了酒。”

萧执愣愣地点头,眸中渐渐有欢喜升起来。

留下就好,留下就好……

可下一刻,秦满说的话,却又让他面色一僵:“但我不打算当这孩子入宫。”

“为什么?”萧执猛地抬头。

这也是他的孩子!

“陛下如今无子,突然有这个孩子,自然高兴。”秦满淡淡道:“可您还年轻,今后还会有妃嫔给你生下其他的孩子。”

“到时候,我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自处呢?”

一个意外,一个奸生子。

她不想让她的孩子承担这个名头,更不想让他占了长子的位置,成为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在床边,秦满的行李已经被收拾好,她道:“我会下江南远离京城,今后这孩子也不会参与皇位的争夺,请陛下放过他。”

她要下跪,却被萧执紧紧的攥住了手腕。

他咬着牙关,不让愤怒和眸中的泪一起倾泻,嘶声道:“我若是不放呢?”

她有了他的孩子,她凭什么以为……他会放过她?

秦满抬眸,过往平静如湖面的双瞳中染上了火焰:“然后等他十几年后,成为你其他孩子的共同敌人吗?”

“陛下留他在身边,就是为了在十几年后杀死他吗?”

“秦满!”萧执低喝一声,将她扯进了怀中。

他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温度,却让他的声音无端的轻柔了起来:“我不会,你相信我,我不会的……”

他喃喃道:“这会是我的长子,我的嫡子,我皇位未来的继承人。”

他虚虚地吻着秦满的发丝,不让她感受到自己情绪的波动:“我会将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他,让他坐享万里江山。”

“秦满,你不能剥夺他这个权利,不然他以后会恨你的。”

秦家阿满,你不能剥夺朕要你们母子留在朕身边的心思,不然朕会恨你。

秦满怔了片刻,才终于明白萧执话中的意思:“你疯了?”

她不可置信,萧执这话什么意思?

嫡子?

嫡子的母亲是皇后!

他哪里现弄一个皇后,将她的孩子养在膝下?

还是说,他为了一个孩子,要发疯到将她立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