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

第83章 她是他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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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话刚出口,客厅静了一瞬。

齐司烨干笑:“小辞,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人在做天在看,我能有什么误会?”

“我姐姐怀着你的孩子,不说你贴身照顾,你连面都不露,还和其他女人躺一个被窝里。”

“你那么喜欢江晚棠,怎么不把她娶了?合着把我姐姐当做你们PLAY的一环?”

温辞从回国就对齐司烨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再管不了许多,一股脑爆发出来。

齐司烨被她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碍于小姨子的身份,又不好发作。

“小辞,我和你姐姐之间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姐姐答应嫁给我,是出于利益考虑,你不知道吗?”

尽管他尽力克制,声音里依旧能听出隐隐怒气,以及施舍者才有的高高在上。

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到温辞身上。

愤怒,屈辱,以及心疼,诸多情绪随着冰水,渗进她的骨子里。

她痛恨施舍,痛恨旁人践踏姐姐,从小就痛恨。

“小辞?”

温言见她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吓得心慌。

温辞扯了扯嘴角,“姐姐,没事,我去做饭。”

她转身进入厨房,关上门的瞬间,泪水奔涌而出。

她的姐姐到底还要受多少委屈,这日子才能好起来……

“抱歉,温言。”

齐司烨愧疚于伤害了温辞,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当初温言丢给他一份婚后协议,说的就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

“不用道歉,你没说错什么。”

温言语气低沉,担忧地看向厨房方向。

她知道,妹妹是心疼她。

她自己并未感到委屈,因为想得到的都得到了。

可在温辞眼里,她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丞默不作声,走进厨房。

“小辞,需要帮忙吗?”

小辞赶紧低头,擦去眼泪。

“不用不用,出去喝茶吧谢医生,小心碰到胳膊。”

谢丞拿出一块帕子递给她,“不必担心温言,我会照顾好她。”

“啊?”

温辞拿着帕子,茫然地呆站在灶台前。

“实不相瞒,我喜欢你姐姐很久了。”

谢丞单手拧开灶火,往锅里倒油,刺啦刺啦的声音盖过他说的话,只有厨房内的温辞能听见。

温辞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因为过于震惊,心里的委屈都消失了。

“谢医生,这不合适,她是你朋友的妻子。”

“我和齐司烨,谁更适合做你的姐夫?”

谢丞神色坦然,将洗好的菜倒进锅里。

尽管只有左手能动,炒菜时依旧灵活自如。

“我不知道,我也不会擅自替姐姐做选择。”

温辞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谢医生做姐夫,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她忽然想起除夕夜谢丞说不介意二婚带娃,原来是说给姐姐听的。

她又想起她们没地方去,谢丞没收房租就让她们住进容园。

以及那堆成山的补品,说是送给姥姥补身体,其实绝大部分都是适合孕妇吃的。

还有,还有谢丞住院,姐姐亲自照顾……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表面不熟的两人,其实关系密切?

姐姐对姐夫出轨一事不以为意,难道是因为她心里另有其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她又希望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姐姐在这段婚姻里就不算吃亏。

“你无需做什么,我说这些,是劝你不必忧虑,你姐姐知道她要什么。”

“你为什么劝我?”

温辞纳闷,谢丞对她和姥姥都还不错,偏和姐姐相处得像个陌生人。

“权当我在练习怎么做个好姐夫吧。”

两人谈话间,谢丞已经炒好了一盘菜,他将菜盛出。

“剥蒜。”

“啊?好的。”

温辞迟迟没有回过神,清冷温和的谢医生居然想当她姐夫!

从前被她遗漏的细节都能串起这个真相,可她一时无法接受。

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像她和姐姐正逛街,迎面走来一个陌生男人,对着姐姐就单膝跪地,求姐姐嫁给他。

这不疯子吗?

“我姐姐知道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所以请你保密。”

谢丞手上动作不停,锅里的热气直往身上冲,令他胸腔闷堵。

分手三年,他恨极了温言。

得知她要结婚,恨意里多出了慌乱。

再次重逢,积压已久的思念和欲望冲破恨意,占据理智。

从齐司烨口中得知真相的那晚,他简直要疯了,恨自己没有护好她。

可温言依旧冷淡,依旧拒他于千里。

从那以后,他不再越雷池一步。

尽管每每独处,他都恨不得揉她入怀,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用力吻下去。

可他不敢,生怕稍有不慎,他们就彻底沦为陌路。

直到方才,齐司烨以高高在上的态度说出温言嫁他是图利益,愤怒和恨意险些令他当场发作。

抢走他的珍宝,还如此轻贱和羞辱,他无法继续坐视不理。

哪怕温言以后恨他,那也是有尊严的恨。

温辞看着谢丞用力挥动锅铲,稍稍站远了些。

“我会保密的。”

她当然要保密!

姐姐怀着孕,还要上班,需要处理的事够多了,不能再让她为男人的事烦心。

齐司烨固然是渣男,但觊觎朋友妻子的谢丞,又能是什么好人?

姐宝女要誓死守护姐姐,让她不受任何伤害。

“谢医生,我来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辛苦了。”

谢丞放下锅,推门回到客厅。

老太太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看见温言和齐司烨。

“姥姥,温言去哪了?”

“姓齐的要走,她去送送。”

“我去看看。”

谢丞走到门边,没有出去。

走廊的电梯外,齐司烨低头打量温言。

一缕鬓发垂落在她脸颊旁边,他想帮忙整理,抬了抬手,又缩了回来、

“晚棠发病了,我得赶回去,你帮忙和姥姥还有小辞解释解释。”

温言点头,“好,开车慢点。”

电梯开了,齐司烨没进去。

“温言,我对晚棠的关心,你看在眼里就一点都不吃醋吗?”

温言抬头,心想齐司烨大概和江晚棠日夜相处,被传染了神经病。

既要求她包容接纳江晚棠,又期待她吃醋撒泼。

“吃醋,所以你能把她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