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

第73章 你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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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脸一红,举起拳头威胁:“谢丞,别逼我把你另一只胳膊也打折!”

“打折了就帮我洗吗?”谢丞痞坏一笑,将左手臂伸向她,“那你打吧。”

温言气笑了,这人真够无赖的。

“我花钱给你请护工,这样也算报答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说是帮忙洗澡,指定他想干什么,这种事她不是没有领教过。

谢丞一把拉住她,“温大小姐,脑子里少装点黄色废料,我不脱光,你帮我搓背就行。”

温言不太信,“真的?”

“不勉强你,我自己来。”

谢丞自嘲地笑笑,开始解上衣扣子。

因为左手不够熟练,半天都没能解开一颗。

温言瞧着怪可怜的,无奈开口:“我来吧。”

她站在他面前,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谢丞垂眼,那两只手缓缓往下,不时触碰到他的身体。

离他视线很近的地方,女人小巧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柔软的耳垂上戴着与衬衫同色系的蓝色耳环。

她微微低着头,乌黑长发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光洁修长的后颈上。

“好了。”

温言解开纽扣,顺手给他上衣脱了一边。

精壮宽阔的胸膛,紧实有劲的窄腰,看得她泪水险些从嘴里流出来。

谢丞好比富贵时她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珍馐美味,后来家道中落,许久没吃,且她桌上有了聊以饱肚的其他菜。

有一天,这道珍馐美味突然出现,色香味丝毫不逊当年。

食髓知味的她,尽管知道这道菜里下了毒,蓄意引诱只为报复她,但她仍被勾得食指大动。

不怪她馋,只怪他太过美味。

谢丞注意到她咽了咽口水,眼底泛起一丝黏糊糊的笑,握住她的手抵在胸口:“小馋猫,你不会想吃我吧?”

“自恋狂!”

温言抽出手,顺势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嘶——”

谢丞捂住胸口,倒吸一口凉气。

温言忙问:“捶到受伤的地方了?”

谢丞点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心狠。”

谢丞轻笑,朝卫生间走去。

温言拿上搓澡巾,因为他打石膏的手不能碰水,她就用盆接了水,帮他擦洗后背。

宽厚的脊背没有多余赘肉,水珠从肩胛骨滑下,落入腰间的凹陷处。

洗完后背,她换了盆水。

“转身。”

谢丞转身,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不知是卫生间温度高,还是水汽热,他身上散发出滚热的气息。

温言正要帮他擦洗前面,手被握住。

“出去吧,我自己来。”

谢丞嗓音磁哑,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好。”

温言不敢看他,视线闪躲,手一松,毛巾落到他手里。

她带上门出来,呼出一口热气。

趁谢丞洗澡的功夫,她到食堂买了饭菜。

回到病房时,谢丞已经洗好澡了,上衣还没穿好。

她放下饭菜,给他套上左边袖子时,动作很慢,生怕又弄疼他。

两人离得很近,为了缓解尴尬,她问:“晚饭是肉粥和青菜,可以吗?”

“可以。”

谢丞扯了扯有些皱的病号服,坐到桌旁喝粥。

他会做饭,但对吃的不挑,能吃饱就行。

吃完饭,护士进来给他挂水。

“谢医生,下午有领导和其他医生过来看望您,我们按照您吩咐的,都挡回去了。”

“接下来也一样,我谁都不见。”

“好的。”

护士插好针,离开前好奇地打量一眼温言。

温言拿起柜子上的遥控器,“谢丞,你看电视吧,我要办公了。”

“不看,太吵。”

“行,有事喊我。”

温言端着笔记本电脑,坐在窗前。

刚才停了一个多小时的雪,又洋洋洒洒开始下。

这时,陆铮打来电话。

“温记者,你今天去酒村了吗?”

“抱歉,今天临时有事,我明天再去。”

“还好没去,不然就回不来了,雪下得太大,去酒村的路封了,你等解封再去。”

没等温言应答,陆铮又说:“对了,温记者,祝你新年快乐。”

温言弯起眉眼:“谢谢陆警官,你也新年快乐。”

陆铮又和她说起这两天办的案子,两人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温言放下手机,翻开笔记本电脑。

黑色屏幕里,倒映出谢丞的身影,他正幽幽地盯着她,眼神看起来很是阴沉。

她转头,却见谢丞在低头看手机,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

她没有多想,打开办公软件,开始修改同事发来的新闻稿。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敲键盘的啪啪声。

她偶尔将屏幕调黑,从倒影里看看谢丞在做什么。

谢丞不知在手机上看什么,认真专注。

一个多小时后,护士进来拔针。

温言帮谢丞按了会针孔,确认不出血后松开。

谢丞去了趟卫生间,洗好手出来,手上还在滴水。

“少一只胳膊就是不方便。”

温言说着,抽出纸巾帮他擦手。

谢丞挑眉:“你嫌弃我?”

“我从不歧视残疾人。”

温言抬头一笑,曲起手指,在谢丞右手的石膏上弹了一下。

她看着他手背上显眼的针孔,下意识低头轻轻吹了吹。

“还疼吗?”

这一吹仿佛春风拂过春水,刹那间谢丞心里涟漪泛滥。

他脊背一僵,七尺男儿竟不由得说出几分委屈:“疼。”

“疼就好,以后能长记性。”

温言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将擦手纸巾丢进垃圾桶,给自己铺床。

惠仁医院的单人病房里配了固定陪护床,不用去搬折叠床。

谢丞深吸一口气,上前帮温言牵被子。

洗漱后,温言拉上她与谢丞之间的隔帘,躺到**给温辞发消息,询问家里的情况。

温辞说姥姥睡了,她也准备睡觉。

两人互道晚安后,结束了聊天。

温言却睡不着,温辞和陆渊闹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妹妹,似乎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抵消分毫心痛。

她和谢丞分手后,没日没夜的工作,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

后来时间长了,那种情绪自然而然就淡了。

她以为不会再心痛,直到和谢丞重逢,方知痛苦从未消失,只是藏得很好。

正要放下手机,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夏青:齐司烨这个狗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