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谢医生失控夺友妻

第30章 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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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的身体压住她,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迎合狠狠落下的吻。

温言睁眼盯着失控的谢丞,挣扎不得,又无法说话,两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谢丞似被泪水烫到,碾压她的唇瓣微微抽离,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在咫尺间交缠,灼热,紊乱。

她想骂面前的男人,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想哭。

温热的指腹贴在她脸上,帮她擦拭泪水。

刚擦过,新的泪珠又滚落下来。

她看着近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无数委屈涌上心头。

“谢丞,你太欺负人了!”

“恶人先告状。”

谢丞在她眼角轻轻一吻,松开她的手。

狠心抛弃他,骂他是变态,还动手打人,不知道是谁欺负人。

心里压制的怒气,在她落泪的瞬间就散了。

在她面前,他没赢过。

温言吸了吸鼻子,哽咽不止。

一抬头,瞥见那张俊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滑稽又好笑。

她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担心谢丞再次找她算账,赶紧开门溜回家里。

抱着抱枕坐了许久,悸动的欲望才渐渐平息。

准备做饭时,她发现西兰花忘记拿了,好像还在谢丞那里。

犹豫片刻,她打算去要回来。

对面门没关,她敲了敲,没人回应,西兰花就放在桌上。

“我进来拿一下菜。”

她说了一声,走进屋里,听见卫生间隐隐传来水声。

她拿到西兰花就出来了,明明是拿自己的东西,却像是做贼。

回家刚进入厨房,她的胃再次犯恶心,冲到卫生间吐了半天酸水才好转。

自己做饭是行不通,她瘫坐在沙发上,打开外卖软件。

正纠结选哪家能健康点,有人敲门。

看到门边安装的监控显示屏里是谢丞,才放心开门。

自从那个男人潜入家里后,她就在门外和客厅都安装了监控,还给每扇窗户安装了防盗栏。

谢丞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多了几分随和的气质。

“根据你的状况来看,应该是孕期对气味格外敏感,尤其是荤腥和油烟味,不建议自己做饭。”

温言指了指手机,“我正要点外卖。”

“不用点,我饭煮多了。”

说完,谢丞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进门前,脚步顿了顿,扭头看向站在原地温言。

“不跟过来,是想挨饿吗?”

温言困惑:“你每餐都会做多吗?”

谢丞反问:“有问题?”

温言想问他是不是故意投喂她,想了想不太可能。

而且一旦问出口,谢丞有且只会有一个回答:“别自作多情。”

她摸了摸肚子,跟他回家。

网上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

性别对换也不例外,谢丞在厨房和在**一样强,总勾得她犯馋。

谢丞拎着菜走进厨房,温言在外面看了一眼,厨房内厨具齐全,干净整洁。

她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书翻看。

是一本关于投资类的英文书,她饶有兴趣地翻看起来。

眼睛看累了就抬头看向厨房,紧闭的玻璃门内,谢丞正在灶台前忙碌,

单看他平日清冷矜贵的气质,俨然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

他会做饭,还做得很好吃,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温言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谢家的一个卫生间,估计都比这一套房值钱。

出神时,厨房门被推开,谢丞端着菜出来。

“洗手吃饭。”

“来了。”

一来一回的言语,自然得令温言有些恍惚。

仿佛两人逆转时光,回到了三年前。

但这种真切的疏离,很快将她拉回现实。

谢丞烫了西兰花,煮了白灼虾,还煲了鸡汤。

温言闻了闻,胃里并未感觉不适。

“为什么你做的菜不会让我想吐?”

那天吃红烧排骨也没有任何反应,同样的一道菜,她在单位食堂里却吃不了。

谢丞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因为我是医生。”

温言喝了一口,鲜美清爽,毫不油腻。

“很好喝,谢谢你请我吃饭。”

谢丞冷下脸,“就当我请侄子吃。”

侄子?

温言反应过来后,轻声纠正:“是侄女,我想要女孩。”

谢丞心口骤然闷痛,这句话仿佛是从三年前的欧洲射出的一支箭,穿过漫长岁月,刺中他的心口。

他记得那天的大雪,记得她眼中的期待。

现在她坐在他对面,怀着别人的孩子,说着同样的话。

接下来两人没再说话,各自吃饭。

温言胃口大开,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谢丞放下筷子,打破沉默:“搬出芙蓉小区。”

突如其来的要求,令温言猝不及防。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见到你。”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伤人。

温言愣了一瞬,随即拒绝:“我不会搬的,这里房租便宜,离电视台近,上班方便。”

谢丞轻笑:“温家大小姐,齐家少夫人,需要租住便宜房子?”

温家大小姐,齐家少夫人,两个名头加一起,就是“富贵”二字,确实很难让人相信她没钱。

温言深吸气:“谢大少爷如果厌恶我,可以自己搬走。”

她看着面前这张冷峻的脸,方才相处时的那点恍惚彻底消散了。

他现在是谢家继承人,是齐司烨的朋友,是她的前男友,准确来说,是被她抛弃的前男友。

他们之间偶尔的宁静,不过是一时错觉。

她站起身,声音温淡:“谢谢你今天的饭,我先回去了。”

“温言。”谢丞叫住她,声音低了几分,“你搬走,房租我来出,找个好点的房子。”

温言转过身,看着他。

他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坐在那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不需要,你现在这样,让我很困扰。”她一字一句地说。

说好让她离远点,可又总来招惹她。

谢丞起身,朝她走过来。

温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可笑。

他还能吃了她?

他在她面前停下,垂眸看她。

“困扰?”

他低声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眼神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温言,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困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