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被骗婚?转身改嫁疯批权臣

第8章 原是表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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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玠声音平静,视线却直直地穿过众人,落在角落的沈清辞身上。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恍然大悟。

“这一时高兴,忘了说了。”老太君笑着,看向那边的沈清辞,抬手道:“辞丫头,你上前来。”

沈清辞只觉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指尖因用力攥着茶杯而泛白,茶水溅出几滴在青色的衣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锐利如鹰隼。

魏玠端着茶漫不经心的饮着,微微偏头,朝着缓缓上前的女子扫了一眼,随即又收回视线,眸子微凝,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而沈清辞脚下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烫得她心尖发颤。

“这是祖母挚友的孙女沈家的姑娘,闺名唤作清辞,”老太君未曾察觉她的异样,只当她是初见生怯,和声细语地向魏玠介绍着,“先前她家中遭难,我便接回府,你那时一直在鄞州,不知道也不奇怪。

“往后清辞便是魏家的表姑娘了。”

“辞丫头,这便是你的表兄,魏家嫡子,魏玠。”

“表……表兄。”

沈清辞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微微屈膝行礼,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魏玠的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停留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

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原来是表妹。”

老太君见两人打过招呼,便笑着打圆场:“辞丫头性子腼腆,胆子小,你别吓到了她,日后多处处,熟稔了便好了。”

魏玠应了声“是”,目光却又若有似无地扫过沈清辞。

厅中人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此时,魏玠却猛地站起,他朝着上首坐着的老太君行礼:“祖母,孙儿有些乏,想先回去休息。”

“身子可有不适?不如让府医过来瞧瞧?”

“无碍,不过是赶路有些急,乏了。”

“既如此,你就回去好好休息,这些日子也不用过来请安了。”老太君点头。

“是。”魏玠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大步走去。

路过站着的沈清辞时,他脚步微微顿了顿,那玄色大氅不经意扫过她的手,接着,鼻尖传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松岚香味。

她愣住了!!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沈清辞紧绷的身体才骤然一松,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幸好身旁的一位侍女眼疾手快,悄悄扶了她一把。

此刻,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黏腻的衣物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她知道,魏玠认出她了。

果不其然,她出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穿过长廊,听风抱着剑站在那边,她刚想转身离开,那道熟悉的声音却响起:“表姑娘,主子有请!”

袖中的手蓦然收紧,她不由抿唇,她能逃吗?

不能!

“青桑,你先回去吧。”

到了青辉院,烛光摇曳,一眼就看见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的魏玠。

一袭绛红里衣,衣带松垮,微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湿漉漉的墨发披散,衬得榻上之人肤色愈发冷白。

手中拿着一枚玉佩,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玉佩的纹理,他眼神幽深,仿佛在盘算着什么,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的狠劲儿。

沈清辞收回视线,进屋后福身行礼,随即便恭敬地站着。

屋中没有人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抬眸,瞥了一眼不远处榻上的人,似乎是睡着了。

见状,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谁知魏玠却突然抬眸,那一双幽深的眸子中带着冷意,没有一丝温度。

视线陡然对上,沈清辞呼吸一滞,整个人不由愣住,却又立马面带笑意,声音乖巧而温柔:

“表兄,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

话音落,正打算离开,却听他那低沉的声音响起:“过来,给我擦发!”

“阿杳!”

此话一出,沈清辞浑身僵硬,不由苦笑:躲不过去了。

视线看向那还在滴水的头发上,微微低叹一声,拿起旁边挂着的干帕子,缓步走到魏玠身后。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沈清辞的指尖穿梭在他湿润的发间,动作轻缓。

她没有说话,偷偷看向闭着眸子的魏玠,的确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悦。

按照先前这人的性子,只要自己语气软一些,哄一哄,应该是不会为难自己的吧。

想到这些,语气更软了一些:“数月奔波,表兄甚是辛苦。”

“一般。”声音淡淡的。

“不知鄞州那边的饭菜是否合表兄胃口?”

“还行。”还是淡淡的。

身后的沈清辞微微咬牙,努力扯出笑意:

“表兄公务繁忙,此番得陛下重任,定是劳心劳力,费心伤神的,如今回府后,定要好好休息,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

一字一句,皆是替魏玠考虑,贴心至极!

尽管沈清辞说了无数的话,魏玠要么不答,要么很是敷衍。

她一颗心就这样被吊着,暗自盘算着这尊大佛到底要干什么!

屋中沉寂半晌,隐隐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和帕子擦拭湿发的细微声响。

下一瞬,他竟猛然环住自己的腰肢,天旋地转间,便跌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沈清辞不由惊呼一声,接着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眸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灼热的温度。

此刻,魏玠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解释的么,阿杳,表妹?”

男子视线愈发灼灼,发间的水珠顺着脖颈流下,他喉头滚动,缓缓的靠近,二人呼吸交缠,那么一瞬,魏玠低头就要吻上去。

沈清辞却慌忙的抵住他:“表兄!”

此刻屋中窗户开得极大,对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瞧见屋中发生什么。

若是被人看见自己与魏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会认定是自己勾引魏氏嫡子,届时,自己当真只能百口莫辩,难逃一死了。

不曾想,魏玠今日哪里管得了那些,他一手圈住沈清辞那纤细的腰,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接着,便吻了下来。

沈清辞用尽力气根本推不开他,扭过头惊恐地看向外面,她呼吸停滞,心口处突突的跳着。

牙关死死的不肯松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魏玠见她这样,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火,却又硬不起心来,作罢只能松开些,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没有容她开口,因为,他知晓从沈清辞的口中,定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沈清辞呼吸很是急促,整个人埋入魏玠怀中,一只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角,微微喘息的想要说话,可却没有几会。

他伸手想要去关窗户,却被魏玠发现了。就见他重重的将窗户关上,接着又将沈清辞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地朝着不远处的**走去。

沈清辞惊呼,看向魏玠时,素来清冷的面庞却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凤眸眼尾染上了微微血色,眸色更是深的吓人。

这是沈清辞从未见过的模样,男子眸中翻涌暗潮,像是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低头浅浅的吻着她眼角的泪痣,床帘缓缓放下,她的衣衫一件接着一件的解开,当只剩下里衣时,魏玠眸中带着猩红想要更近一步。

魏玠早已忘情,深深埋入沈清辞颈间,接着,耳畔只剩男子的低语:“阿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