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灯会遇袭2
谢清渺揉了揉太阳穴,刚刚的迷药,让她整个头昏昏沉沉,像是要炸了一般。可身后女人的声音,又迫使她不得不集中精神。
“谢清渺!”
谢清渺循着声音看去。檐下,一张熟悉的脸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长乐...郡主?”
认出上面的人是谁后,她当即低下了头。“臣妇见过郡主!”
长乐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其实今日,我本不必亲自前来。可我总想见见你,再同你说说体己话。”
谢清渺有些诧异,“郡主想同臣妇说体己话?”
若只是单纯说几句女子间的体己话,又何必用这般伎俩将人强行绑来。只怕是.....
她不敢再深想,强装镇定道:“不知郡主想同臣妇说些什么?”
长乐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语调轻慢,“长夜漫漫,你急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谢清渺缓步走来。“如今我与子渊哥哥已成婚,按礼数,你该唤我一声表嫂,我得唤你一声表妹。”
谢清渺连忙躬身应道:“郡主乃是公主府的金枝玉叶,臣妇怎敢僭越。”
长乐走到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这张脸生得,当真是我见犹怜。”
“曾几何时,我曾亲口对你说过,只要是本郡主看上的东西,就算是用抢,也要将他抢过来。”
谢清渺听后只觉奇怪,自己何时从她口中听过这样的话。
见她低头不语,长乐歪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忘啦?”
“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弱女子是如何从那人伢子手中逃脱的。况且漳州距离上京千里之遥。你又是怎么安然回来的?”
谢清渺瞳孔猛地一震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伢子?
什么漳州?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长乐仍在继续说,语气里全是惋惜。“只可惜,你忘了。这可着实让我少了许多乐趣。”
“否则,今夜我定会仔细听你讲完,你的那段奇妙经历。”
谢清渺眸光微动。
她为何总是说些奇怪的言语,上次是如此,这次也是如此。
难道自己真的失忆了?
下一秒,她又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怎么可能,自己这十几年来从未离开过上京。除了两年前在府中不慎落水,病了小半年。期间并无什么大事发生。怎么凭空失忆。
想来,应当是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扰人心智的。
想到这里,她朝长乐回道:“郡主方才所言,臣妇听不大懂。还请郡主恕罪。”
长乐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听不懂没关系。但我接下来的话,你最好能听懂。”
谢清渺深吸一口气,“郡主请说!”
长乐收起脸上的笑,“我要你离子渊哥哥远点!”
谢清渺只觉好笑,自己明明都已经躲进荣国公府了,却还是躲不过她的纠缠。
“郡主的话,臣妇记下了。”
谁知长乐接着冷笑道:“记下了没用,得让你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才行。”
谢清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长乐带来的侍卫绑住了手脚。
“郡主,你这是做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长乐俯身,语气满是讥诮,“你问我要做什么,当然是要你的命啊!”
“我为了子渊哥哥在边关吃了整整两年的沙土,你觉得我会让人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抢走吗?”
谢清渺挣扎着说:“可我从始至终都从未想过,要同郡主抢什么。”
“况且,如今我已为人妇,与张将军更无可能。郡主应当放心才对。”
“你没想过同我抢子渊哥哥,可难保他不会对你旧情难忘。”长乐猛地捏着她的下颌,那张还带有几分稚气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阴狠。
“本郡主要的可不仅仅是他这个人,还有他的那颗心。只有你死了,本郡主才会安心。”
她朝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将她的嘴堵住。杀了,埋了!”
“是,郡主。”
几名侍卫强行将谢清渺装进麻袋,丢到地上。
拿刀的侍卫正要动手时,长乐轻慢道:“杀条狗而已,可别溅我一身血。等本郡主走了再动手也不迟。”
“是!”
交代完一切,她戴上斗篷上的帽子,准备朝门外走去。谁知就在这时,宅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洋洋洒洒进来了许多官差。
随后便看到祁凉同高宏远并排走入。
“哟,这不是长乐郡主吗?”高宏远笑着朝她拱手行礼:“下官高宏远,见过长乐郡主。”
长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祁凉,冷眸质问道:“高大人如此兴师动众,到底所谓何事?”
高宏远扫了眼身旁的祁凉,笑着回答:“回郡主,下官正在查案。”
“查案?”长乐朝身后的院落暼了一眼。“不知高大人到底在查什么案子,竟会察到此处。”
听到外面的动静,麻袋里的谢清渺用尽全力,剧烈蠕动了几下。
祁凉见状,欲推轮椅上前察看,怎料却被长乐伸手拦了下来。
“不过是准备打杀一条疯狗而已,祁公爷这么激动做什么?况且,这处宅院可是本郡主的私宅,祁公爷难不成想擅闯不成。”
“让开!”祁凉罕见发了怒。
长乐冷笑一声,“祁公爷总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六部之首吧。眼下,凭你可入不了本郡主的宅院。”
闻言,祁凉下意识握紧拳头。
长乐见他似有不甘,挑衅道:“祁公爷若是肯开口求本郡主,或许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进去。”
一旁的高宏远忍不住开口:“说到底,荣国公曾经也教授过你棋艺。郡主怎可如此为难于人!”
“高大人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是你们要强闯本郡主的宅院,怎么反倒说是我为难你们了?”
说着,她朝院中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语气冷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那畜生打杀了。”
“是郡主!”
祁凉听了这话,当即拱手相求:“内子失踪,还请郡主高抬贵手。”
长乐听后,朝院中抬手示意:“慢着!”
她似乎来了兴致,“祁公爷这也叫求人?”
祁凉红着眼问她:“那郡主想怎么样才肯放人?”
长乐俯身,玩味道:“当日在大殿之上,祁公爷不是向我母亲俯首称臣了吗?不如今日也给我下跪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