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失败,我靠系统升级封地躺赢

第五章 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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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尼玛!”

赢夜当场爆了粗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跟系统要十两银子,系统竟然直接将一万两银子都给他拿了出来。

陈庆懵了,一众护卫也懵了。

这什么情况?

重点是,对面的那群劫匪也直接呆立当场。

他们双眼放光,嘴巴张大,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银子。

这么多钱,他们三辈子也没见过。

赢夜想吐槽系统,又张不开嘴。

他干咳一声,起身走到银子堆前面,试图挡住对方视线。

“你们不就是要钱嘛,那几个孩子我出五十两,你们……”

“兄弟们,发财了!给我抢!”刀疤大汉大喝一声,率先朝银子扑去。

赢夜满头黑线,死的心都有了。

出门之前怎么没试试系统的取钱功能,现在好了,家底都曝光了。

“住手!银子都是我的!我的!”赢夜大喊。

“保护王爷!”

陈庆反应很快,大喝一声,举着短刀冲了过来。

其他护卫见状,也纷纷抽出兵器应敌。

顷刻间,双方就打到一处。

陈庆等一众护卫骁勇善战,对付几个臭鱼烂虾也不用如何费事,三下五除二便将人控制下来。

本来这几个小虾米赢夜还不看在眼里,但是他心口有伤,不能亲自动手。

见人被拿下,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王爷,这些人如何处置?要不就地砍了?”陈庆问道。

“回去一个人,叫曹真带人过来。”赢夜吩咐道。

“是。”一个护卫抱拳往外走。

“等等。”赢夜将他叫住,“叫曹真带马辆车来,还有绳子,还有还有,叫他带苫布!”

不多时,曹真带着人赶到酒肆。

他面色红晕,走路摇摇晃晃,明显还没醒酒。

赢夜见到他就来气,端坐在酒肆中间的银子堆上,双目圆瞪。

“下官曹真,拜见王爷。”

曹真跪拜,身体顿时前倾,差点啃在地上。

赢夜急忙抬脚,踩住他的肩膀,这才缓住去势。

“曹真,你可知罪?”赢夜冷喝道。

“这……”

曹真抬头,先是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不禁心头一震。

刚要伸手去摸,却被赢夜踹了一脚,仰坐在地。

“看哪儿呢?那边!”赢夜指向墙角。

曹真连忙转头,只见一群破衣大汉,正聚在一起,蹲在墙边。

“曹真,你可识得他们是何人?“赢夜问道。

“下官……认识。”

“你……认识?”

赢夜心有震惊,原本按照他的预料,这曹真应该极力辩解才对,就算真的认识,也应该装作不认识。

没想到他竟直接承认了。

“那你说,他们是何人?”

“人牙子,嗝~领头的叫、叫黑三儿。”曹真不假思索的答道。

“既然你知道他们是何人,为何不拿了他们?反而放纵他们祸害百姓?那三个孩童若是没哭闹,本王还被蒙在鼓里呢!”赢夜怒道。

“因为……他们是人牙子。”曹真低声道。

“正因为他们是人牙子,难道你不该将他们抓起来判刑么?”赢夜再次喝道。

“王爷说的没错,可是……他们是人牙子。”

赢夜简直要疯了。

人牙子,人牙子,既然知道这些人贩卖人口,但他曹真就是不抓。

这跟早上的井水和汶水有什么区别?

“大胆曹真!本王看你这郡守是不想干了!”赢夜大袖一挥,“来人!将曹真官服给本王扒了!”

“王爷请息怒。”

就在这功夫,酒肆外面跑进来一名小吏,快步走到赢夜面前下跪。

“王爷请息怒,可能永安郡的情况王爷有所不知,这人牙子也分两种。”

“啥?”赢夜一怔。

人牙子就是倒腾人口的,有几种又有什么关系?

不管在历朝历代,人牙子这种行当,始终为官民所不齿。

但凡有个人牙子被抓住,不打死就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那小吏见赢夜皱眉,急忙说道:“王爷,人牙子的确分为两种,一种是偷偷摸摸,趁别人家的娃娃、女人没注意时,亦或是下药后被人牙子抢走。“

“那另外一种呢?”

“这另一种嘛,就是家里人口太多,已经揭不开锅了,这才卖儿卖女,是以……”

小吏扭头看向墙角。

黑三儿猛地点头,目光中透着感激之色。

赢夜听明白了,原来这伙人牙子不是抢人,而是买卖。

又看了一眼还在打酒嗝的曹真,他抬起脚直接踹在曹真脸上。

随后,他起身来到外面街上,看着周围破败的景致,叹息摇头。

永安城想要发展,任重道远,并非一年半载就能看见成效的。

陈庆急忙命人将银子搬上马车,盖了苫布,捆上绳子。

“王爷,您看。”

临行前,陈庆指着酒肆门口上的牌匾。

赢夜回头,见牌匾上刻着”黑店“二字。

不由得冷哼一声:“果然是家黑店呐!“

护卫保护马车,陈庆带其他人将人牙子捆了,连同曹真一起赶回郡守府。

回到别院,赢夜让护卫将万两白银搬进隔壁柴房,之前的小吏找人搬来数个木箱。

把银子全部放进木箱里锁了,将钥匙拿在手里以后,赢夜才放下心来。

“你叫什么名字?”赢夜问道。

“小人王志,乃是府衙一名小小文书。“

“本王给你个差事,尽快弄清那三个孩童家在何处,还有,永安城内还有多少人牙子,你一并统计一下,给我个数目。”

王志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抱拳拱手,应了下来。

此刻天色已晚,赢夜打算收拾曹真,这老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懒惰也就算了,脑袋还不思考,这跟猪头有什么区别。

仔细一想,区别还是有的,起码猪头还能吃。

曹真手下那么多人,只管安排做事去,又累不着他。

可一想到曹真醉醺醺的样子,赢夜就忍不住想动手抽他。

“算了,明天等他醒酒了再说。”

连着数日没怎么好好休息,再加上有伤在身,赢夜早早睡下。

翌日。

赢夜刚睁开眼睛,陈庆就进来服侍。

“王爷,天刚亮曹郡守就在门口跪着了,您要见他么?”陈庆递了热毛巾给赢夜。

“难道这老小子良心发现了?”赢夜冷笑道。

“属下看未必,刚刚属下进来的时候,看见曹郡守正跪在地上全身发抖呢。估计昨晚的事吓得不轻,这醒了酒,知道大祸临头了。”

“叫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陈庆应了一声,端着热水出门。

赢夜刚刚坐回**,曹真便走了进来,立即下跪。

“曹真见过王爷。”

不待赢夜说话,曹真又道:“外面真冷,冻死我了。还是王爷这里暖和!”

赢夜嘴角一抽,一柄匕首已然握在手心。